“你是說那個糾纏我半個月最後被我的人打成骨折臥牀不起的恩娜?”顧西城稍稍有了一點印象,蘇璃沫卻爲顧西城捏了一把汗,沒有想到顧西城這麼敢說。
還對一個女生這麼狠……而且這個女生還是威廉的初戀呢!
“你這傢伙!原來恩娜骨折是因爲你!”威廉猛地鬆開了蘇璃沫的手,要去抓顧西城的衣領,就在蘇璃沫揪心的時候,顧西城輕輕鬆鬆地躲開,非常瀟灑地彈衣領上的灰,似乎接觸過什麼厭惡的動作一樣,用手帕擦拭着手。“小孩子還是早點回家睡覺,這種場合不適合你,你喝醉了。”
顧西城在蘇璃沫的心中已經塑造了很偉岸的形象,威廉也從毒舌變得暴躁起來:“好,你今天對我愛搭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總有一天我要你後悔今天說出這些話的。”
威廉看見顧西城的臉色變了,驕傲起來。
哼,知道他的厲害了吧。
誰知顧西城握住了蘇璃沫的手,丟下一句“有病”就要帶蘇璃沫走。
背後傳來威廉的咆哮聲。“顧西城,蘇璃沫你給我站住。”
顧西城依舊我行我素,在侍者們崇敬的目光中,把蘇璃沫拉出了餐廳。
蘇璃沫回顧看了看暴跳如雷的威廉,擔憂地問道:“這樣走真的沒事嗎?”
“不管他,我管你。”精緻的五官,竟然有些陰騭。“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還和他一起喫飯?”
“……說來話長。”
上了車後,蘇璃沫一直在觀察顧西城的表情,一直臭臭的。
猛地像鴕鳥一樣縮了起來。
“也就是說他吻了你?”那雙陰鷙冰冷的眸子,深不見底的神祕莫測,看過來的時候蘇璃沫就心跳加速。“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況且……”
“況且什麼……”
蘇璃沫呼吸有些不穩了,顧西城竟然快速地靠了過來。
狹長的車廂內,兩個人呼出的氣流交合在一起,他的臉龐簡直近到一定程度,讓蘇璃沫有種錯覺,就是那個吻一不小心就會落在她的脣上。
他絕對是故意的,
不然,不會這樣誘惑自己,用那墨徵性感的薄脣來勾着自己的魂魄,有那麼一刻蘇璃沫真的想要按着他的後腦勺,十分渴望咬上那脣。
偏偏,在她這強烈的想法要湊上的時候,非常壞地躲開了。
“我對他沒有感覺。”
那纖長的手指摩擦着她飽滿的脣,輕喃:“那你對我的吻有感覺嗎?”
她能聽到他的氣息和自己一樣不穩,濃重狂妄地響徹在車內。
顧西城那漆黑的發有些散亂地垂在額上,也有些碰在她的鼻樑處,有些癢癢的,卻一抬眼,就能見到那黑曜石的眼瞳中滿是邪佞和溫柔,就像一塊上好的金剛石,等待着她的手去打磨和精華。
“我……”她會說她小鹿亂撞的厲害嗎。
感覺到那手指抵在下顎處,一按,準確無誤地對準。
“似乎,脣瓣有些乾燥了。”他那漆黑的眼眯了眯,“你要多喝點水了,我多吻點。”他微微離開,含着一口水傳送到蘇璃沫的口中。
涼。這是蘇璃沫的第一感覺,但是很好喝,尤其是帶着他的溫度,他輕輕的推送,那些小水流都在她的口腔內了。
加劇了她的渴,想要更多。
蘇璃沫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結實的背,輕輕地吮吸着他的舌頭。
腦子裏的發條都已經成了螺旋形,顧西城狹長的眼睛凝視着面前吻的投入的女人,她閉着眼睛,睫毛像小刷子一樣垂在鼻樑上方,白裏透紅的皮膚似乎吹彈可破,總有一絲抑制不住的興奮從齒間蹦出來。
一把火徹底燒旺了彼此的身體。
顧西城想要,就現在佔據這個女人。他所有的理智都化成了烏有,都是被這個女人給碾碎的。
從剛剛的淺嘗即止到現在猛烈的侵略性的進入,一氣呵成,一時之間,她的神魄已經消失,沉浸在他構造好的美好中,樂的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顧西城太過了解她了,只是用一個牙齒的啃咬,就能讓她的身體產生濃濃的興奮。
就連何時,顧西城不費太多力氣把自己給按倒在車椅上,她都不知道了。
他滾燙的大掌已經在摸索着,觸碰着自己青澀的身體,蘇璃沫心中有些小小的期待。
雖然很是緊張,但是一想到可以和他一起入睡一起甦醒,她就被這種興奮給攪的無法自拔。
突然,車子動彈了一下,蘇璃沫和壓在他身上的顧西城都動着。
顧西城的眉蹙緊,這個時候被打擾,他很不悅。蘇璃沫勾着顧西城的脖子,神色陡然一緊,指着窗外囂張踢着車子的威廉說:“他在外面。”
“在裏面這麼久,不會在車、震吧?”邪佞的聲音響起,蘇璃沫的心顫了一下,臉更是火辣辣的,剛剛好像是有往那走的趨向。
顧西城低頭看了看蘇璃沫,她的頭髮散亂,眼媚如絲,嘴脣更是因爲剛剛熱烈的親吻而紅豔豔的,明顯情動。
他的視線下移,她的衣服已經下滑到肩頭,白皙的肌膚此刻在他的黑色西裝中若隱若現,視覺上的衝擊讓顧西城恨不得現在就要了她。
可是顧西城不願意蘇璃沫的美好被人分享!
她只能是他的!
毫不猶豫地就幫她整理了衣領,然後脫下了西裝外套蓋上了蘇璃沫的身上,似乎怕蘇璃沫擔心,說:“車窗玻璃是特製的,我們可以看見外面,外面看不到裏面。”
“我纔沒有擔心這個……”蘇璃沫的手指按在衣服上,怎麼從他的口中說出,她更加害羞呢。
他的嘴角微勾,蘇璃沫害羞的模樣更是賞心悅目。
只是——他冷冽的眸看向了外面,這個小子太纏人,必須甩掉他!
“繫上安全帶,”蘇璃沫看見邪魅的笑容在那張俊美的臉上伸展,下一秒就湧滿了自信和威力。“我在一分鐘甩掉他。”
“快下車,你,喂——”車子竟然開動,威廉一個不穩差點跌倒在地上,還吸了一口尾氣,厭惡的眉頭雙蹙着。“跟我比狂是吧,看我不虐死你!”迅速跑上了車,然後踩着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