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子叉了一塊肉到嘴裏,他的眼睛微眯,“就像是在咀嚼人肉一樣。”
“咳咳咳。”還在喫牛排的蘇璃沫一下子就嗆住了,他的描述讓美味的牛排變得味道臭嘔起來,趕緊喝了一口水緩了一下。
“只是開個玩笑罷了。”他輕輕地說道,蘇璃沫只覺得這個男人太捉摸不透了,趕緊說道:“對不起,我喫飽了,還是趕緊走吧。”
“這樣就走?”他那誘人的氣息散在她的耳廓,凍的發冷。“我的仇家太多,你現在和我一起喫飯,他們八成會認爲與你是我的女人,就會……”耳根被吹了一口氣。
蘇璃沫顫抖了一下,趕緊推開了對方。
許墨邪肆地勾笑,看着面前臉色發白的女人,饒有興趣地品了一下紅酒,味道好極了。
“你到底想要怎樣。”她要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你真的忘記了以前的種種嗎……”頭髮被他的手指給挑起,蘇璃沫能感覺到他伸出了冰冷的手指,停留在耳畔,非常邪魅地上揚嘴角:“是失憶還是裝失憶呢?”
蘇璃沫的身體猛地僵直了。
蘇璃沫坐上許墨的車的時候是不安的,雙手都不會知道該怎麼擺放,最後選擇手指交叉在腿上。
身邊的男人明明是笑,卻給她一種很是寒冷的感覺。
總覺得她是在他的監視之下。
窗外的風景往後退着,她聞到一股煙味,有些嗆鼻。
咳咳咳。蘇璃沫咳出聲來,聽到了許墨的輕笑,“你最好快點習慣。”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蘇璃沫冷冷地問道,煙霧中那一張令人迷惑的臉帶着一絲趣味。“等不及了?”
“怎麼辦,你到底有什麼神奇的地方可以讓他們着迷?”她感覺到那對如海般深奧而不可測的眼睛,帶着趣味和高傲的神採在打量自己,似乎頃刻間就能把自己給壓倒在椅子上。
蘇璃沫後悔上車了,不然也不會有這麼煎熬的時候。
那彎曲如弓的嘴邊,有着倔強自負的堅定,“他們?你指誰?”
他靠近,抓住她一縷頭髮,放在嘴巴親吻。
蘇璃沫身體一個顫慄,能感覺到頭髮被他卷着的那種束縛。
車窗內映出了高大的建築,一個華麗麗的城堡,被鴉灰的樹木包圍着,一望無際,根本就望不到邊。車輛一直行駛進了城堡,她也被逼下了車,總感覺那一幢幢華麗的房子張開了血盆大口想要喫掉自己。
蘇璃沫突然很排斥這個地方,她要離開的時候,抵住了一有力的胸膛。
那涼涼的嗓音冰冷如冬雪覆蓋了整個人。“你又要逃了嗎?”
***
長長的走廊,似乎怎麼走都不到底,越走越慌。
打開那道門的時候,蘇璃沫被眼前的場面給驚呆了。
女人黑色瀑布般的長髮垂在肩頭,剛好遮擋了她誘人的事業性。
她昏厥着,長長的睫毛垂在羊脂球般白嫩的肌膚上。她的雙手被捆綁在了一個圓心靶子前,繩子都把她的肌膚給綁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