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葉琛已經被手下包圍了。
“敢打我的人墓碑都換了好幾塊,不是斷手就是斷腳,葉少,你選一個吧。”白皙的手指抵在了那俊美的脣邊,上下摩擦着。
葉琛的眼沉了。
……
冷,這是蘇璃沫的第一反應。
在那幽暗的環境之中,看不見任何食物,單薄的禮服根本就無法遮擋身體的溫度。
蘇璃沫的牙齒打顫着。
縮成一團的時候,撲哧。
窸窸窣窣的打火機的聲音。
連帶着她垂下的眼簾也抬起了,零星的火光驅散了害怕。微小的火苗中,照亮了四周,也讓她看見了他那刀削斧劈的俊顏,從她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見他挺直的鼻樑和微翹的鼻尖。輪廓很閃,在跳動的火光之中,那一身冷厲更是極爲吸引人。
只是……
他的手爲什麼放在了衣領上,細白的手指一顆顆地往下,裸露出了那細膩白皙的肌膚。
“啊,你個臭流氓,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要佔的我便宜。”蘇璃沫臉紅彤彤的,瞬間就捂住了雙眼。
聽見那邪魅的聲音靠近了,悠悠地說:“你沒聽過一句話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有這麼一個現成的美人在,我自然按耐不住。”
“你……”還不齒了。“你敢對我做什麼,我絕對讓你斷子絕孫。”
“反正我們也走不出這裏,不如你讓我享受一次?”他如豹一樣逼近,笑意淺淺。
修長挺拔的身體幾乎要壓上自己了。
那紅脣更是用那些令人遐想的話來誘惑着自己,簡直厚顏無恥。
燥熱爬滿了身體,蘇璃沫低垂着漲得通紅的臉,伸出手推了下對方。“和我保持距離,你不怕你的未婚妻生氣?”
他的笑意一下子收斂了。
很嚴肅地說道:“她只是臨時的,你纔是永遠的。”
“哼,她不在你自然能胡說。”蘇璃沫不屑一顧,如果他真的愛自己死去活來的,爲何要離開自己?不過是哄人的藉口罷了,她纔不相信這拙劣的謊話。
“還有——”蘇璃沫無意中一瞥,呆滯了。
視線像口香糖一樣粘在了他的身體上。
那碩長的身體結實有力,牛奶白的膚色讓人移不開眼睛,拼命想要盯着。尤其是那八塊腹肌,不去拍時裝雜誌也太浪費了,跳動的火光影子照在上面,說不出的蠱惑。
不知不覺就覺得口乾舌燥,目光根本就離不開他的身體。
蘇璃沫吞了吞口水。
顧西城那好看的脣角上揚。“滿意你所看見的嗎?”
臉上染上了一片好看的紅暈,不屑地撇開視線。“夠了,穿上衣服。”
什麼柔軟的衣裳蓋住了身體,微微驅走涼意。
蘇璃沫才發覺他的衣服蓋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樣就不冷了。”
蘇璃沫喫驚,看着他單薄的身軀,地下溫度好歹有一度左右,常人穿着衣服都喫不消,更何況什麼都不穿。
“不行,還給你。”蘇璃沫要脫下衣裳給他的時候,被他的手緊緊抓住。“讓你穿着就穿着,再扭捏,我就讓你裸、着。“他那厚薄適中的紅脣盪漾着令人目眩的微笑,卻說着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