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沫的眼睛裏出現一絲淡淡的惆悵,卻只是一瞬間。“既然要在這個圈子混,就得做好面對的準備,無論是不是我的錯。”
何幽點了點頭“能這樣想就對了,我已經和記者們打過招呼了,不會有太過尖鑽的問題,跟着臺本走就好了。”
蘇璃沫一走到發佈會現場,鏡頭就對準了她。
還好記者們沒有像活動上那樣秩序混亂刨根問底,都比較有素質地等待流程的開始。
何幽對準話筒說:“近來有媒體肆意抹黑我家藝人的形象,今召開發佈會做個澄清。”
“第一,關於璃沫耍大牌屬無中生有,周敬導演也在第一時間道歉。”
蘇璃沫補充:“我和周敬導演並無合作過,連私下也很少交集,作爲一個新人,我一直恪守職業,也十分尊敬周敬導演,不過是因爲行程安排等原因延誤試鏡導致誤會罷了。”
聲音清脆可人,語氣也誠懇,記者們也不再深挖。
“第二秦姓女孩傷人事件已交給保安全權辦理,諒她未成年我們會酌情求情,第三某些營銷號認爲璃沫和江少關係不純屬於誹謗,已遞交律師函,由法庭判決,如有他家媒體再惡意營銷,我們講採取法律手段。”
何幽理直氣壯地言論引得蘇璃沫的佩服,果然有她在,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噢,真的像何經紀人說的這麼簡單嗎?”記者中站起了一個戴着鴨舌帽的中年男人,精明的眼睛掃過蘇璃沫和何幽的臉。
蘇璃沫的臉色有些發白,對方是圈子裏糾纏不休特愛刨根問底的傳明網主編方嘉,多家頭條也是從他家發出去的。
“啪啪。”一拍手,一對神情憔悴的夫婦從門外走了進來。
蘇璃沫的視線剛和夫婦對上,她們的情緒就變了,婦人更是指着她大哭道:“她害了我的孩子!”
何幽詫異的聽到方嘉得意地說道:“這就是秦姓女孩的父母。”
蘇璃沫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另一會場,顧西城行色匆匆,從王凱得知發佈會並不順利,要走的時候,聽到王凱的叫聲:“總裁!”
那修長的背脊處明顯感覺到有一把槍着,冰涼刺骨。
偏頭,那是一個痞味笑容的男人,火紅色的頭髮如火般刺眼。“顧少,別來無恙。”
“蘇昧,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用槍指着我!”顧西城渾身散發着冷肅的氣場,完全不畏懼背後的槍。
蘇昧露出雪白的牙齒。“自然是許少。”如果是平時,他自然不敢對顧西城做什麼,畢竟這是一頭能撕裂人的野獸,但是他背後是許少,那就不一樣了。
“顧少不想要受傷的話還是和我走一趟。”蘇昧眯緊了眼,手臂肌肉也因爲舉着槍展出血性的光。
“呵。”黑夜般的眼展露出一抹深意,蘇昧喫驚,正要扣動開關的時候,男人就展露出快速又精湛的身手,以光的速度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扣下了他的槍。
蘇昧只覺得手臂疼的快折了,眯着眼凝視着面前冷漠舉槍的男人。
不用想,只要顧少想,自己隨時可以死在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