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被上帝寵待的男人,擁有着世人所盼望的一切,顯赫的家世,帥氣的外表,強大的權力。
站在情敵面前,沒有一點怯意。
高傲、高調、冷的徹骨。
暗夜之花,也比不上他的暗黑的五分之一。
他有千萬種方式可以讓一個人無聲無息地死去,也可以用無數種方式讓一個人生不如死。
他站在蘇璃沫的面前可以永遠帶有寵溺,對待敵人,只會狠狠地用金錢和權利踐踏着人的尊嚴,甚至那不堪一擊的身體。
“你的佔有慾讓我多想要碰碰她。”葉琛知道顧西城有近似瘋狂的佔有慾,顧少的所作所爲他也略有耳聞。
但是他不會像普通人一樣對顧西城忌憚,一場沒有挑戰性的侵略一點都不有趣。
“你要多少錢。”顧西城在笑,泛着魅惑,櫻花般的薄脣,讓那野狂的氣息如毒藥一般蔓散着。
凝凍了空氣,氣氛也隨着那嘲弄的笑變得陰森。
“這就是你的絕招?顧少爺不過如此,嗯——“葉琛那美麗的雙眼微闔着,餘光盯視着面前殘暴拎着自己衣領的男人。
迎面就是那張俊俏到讓人無法呼吸的臉,那雙黑曜石的眸子沒有一點溫度,但是從葉琛的角度能看見那火苗狂肆燃燒着。“你再糾纏着璃沫,信不信我讓你死的很慘!嗯?”
被顧西城拽着的衣領非常迅速地被葉琛淡定地扯出。“勝負未定,別高興太早。假如璃沫是愛我的,你動了我,不就是在傷她。”
這個男人簡直無可救藥!
“啊!”他氣憤地吶喊一聲,操出了拳頭往葉琛本就青腫的臉擊了出去。
被人直直的握住。
那個本該溫潤的男人,眼神也變得邪佞。
吐露出的字眼中重度敲擊着顧西城的心田,把他自以爲傲的心狠狠地踐踏着。“激怒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自負妄爲。”
顧西城注視着那張俊顏如一張殘破的畫一般,猙獰着,四處展現着恨意。
隱隱覺得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你到底是誰。”
***
房間裏被暖陽給包圍着,窗簾微微動着,讓清風溫柔地親吻着牀上熟睡少女的臉蛋。
長長的睫毛垂下,還很貪婪地和睡眠打着招呼,就聽到電鈴不停地被按響着。
蘇璃沫不耐煩地從睡夢中醒來,誰一大早就來擾民啊。不甘心地從溫暖的被窩裏起來,穿着可愛的棉拖鞋,開了門,結果就見到門口兩個風格各異的男人。
一個穿着白色的大衣,衣領微開,繡着精緻紐扣的大衣裹着那挺拔修長的身體,散發着讓少女必定心跳不已的薰衣草香味。
就如童話中走出的白馬王子。
笑容堪比從窗外照耀進來的陽光,能讓人冰冷的心一下子溫暖起來。
一個穿着黑色英氏制服,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裏面白色襯衫的領子微開着,散發着英倫貴族纔有的高貴氣質。應該有那曇花開放,才能配得上他無與倫比的氣雅。
舉手投足之前都彰顯着王者風範,精緻的五官中透着俊邪,那是一種同樣能讓女生心跳不已的壞壞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