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他剛剛不是要碰她?
蘇璃沫像事的時候,顧西城如一隻獵豹迅速地將她撲倒在地上。
他露出了珍珠般燦白的牙齒,脣角叛逆而帶着懷疑地稍稍向上揚着,鼻尖離她的就只有幾釐米,只要再湊近點,幾乎是臉貼臉。
她別開臉,很是尷尬。
一個男人壓在一個女孩子的身上,就算對方是個超級大帥哥,也很難讓人接受不了吧,尤其壓着她的這個男人還是對她有說好感的。
細長的眼眸,透瀉溫柔的光在蘇璃沫那白皙的臉龐。
見到蘇璃沫轉過臉隱忍的樣子,他愛的無法自拔,有意思。
他的手指灼熱,火球般的襲擊,給了她一個措手不及,停留在她的下顎。
她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就像是一隻狼看向一隻小綿羊,只要她稍稍動彈一下,對方一定會把她給喫掉的。
於是,伸着長腿,準備往着顧西城的襠部襲擊的時候,腳竟然被他的手給抓住了。
不好!蘇璃沫掙扎了一下,就見到他若即若離的撫摸遊蕩在她的腿部。“嗯,腿還算是修長。”
那是,她可有一米六七,腿不長怎麼當模特。
“可是,腿毛有些長。”他揚起那張俊俏的臉,在見到蘇璃沫的臉色黑沉下來後,嘴角勾勒着完美的弧度。
“你——”她伸出手,就要用手去掐顧西城那修長而白皙的脖頸時,自己的手指被一股溫暖的力量給牽着,他對着他溫煦一笑,被子就蓋在她們二人的身上,而她則穩穩地睡在他的胸膛!
轟——她快要窒息了。
臉也變成了蝦紅色,她和一個男人躺在一張牀上就算了,現在她還靠在人家的懷裏,宛若一幅已經做完某運動寒暄的場景。
她用手撐着被單,準備起來。
他卻大手一挽,非常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這!蘇璃沫瞪向了顧西城。“請你對我尊重點。”
“我對你是尊重的,不然以我的脾氣早就把你給喫了,哪裏會給你這麼囂張的機會。”他那如海水一般蔚藍的深黑色瞳孔注視着她那無措的面容,她害羞了,他懂。
“你——”蘇璃沫恨自己不善言辭,不然怎麼能三番兩次被他給降服呢。
比力氣,他比不過她。
比智商,她更比不過他。
就只能是砧板上的魚,任由宰割了。蘇璃沫幽怨地望向了顧西城,希望他良心未泯,不要做出更加過激的舉動,那她就不計較他三番兩次強吻自己了。
顧西城從小失去了媽媽,所以他失去了一些心靈上的教育。
而她爲了不讓再有下一個像自己這樣遭受顧西城折磨的女性出現,毅然決然地說道:“顧少,我們現在還不是男女朋友,所以不能有這麼親密的舉動,不然你不好娶人,我也不好嫁人。”
“嗯?你還想要嫁給別人?”他狹長的眼睛一下子就失去了剛剛的溫順,化身爲一匹惡狼,非常邪惡地盯着蘇璃沫,看的她有些發毛。“我到了試婚年齡,自然要嫁人。”
而他顧少總有一天會玩膩了她。
想到這裏,她的眉間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