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有的教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裏的那份毒辣讓蘇璃沫顫抖了一下,她想都不用想,那個女人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他那毫無一點溫度的手指攀爬在她的臉龐,像是哄着一個孩子一樣,道:“這樣有資格做你的男友吧。”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說的,像你這種富家子弟會沒有碰過女人?”蘇璃沫是一萬個不信,尤其還是他這種半隻腳踩在溫柔鄉中的男人,不少的女人都想要上他的牀吧。卻見他嘲諷的眼神,“要不,你來試試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紅從那額頭,一下子爬到了脖頸處。“不……不用。”她掙扎着想要從他的身下起來,卻被他雙手禁錮住。
他的眼神不再像是剛剛那樣的冰冷。
她卻示弱,眼神變得可憐兮兮。“放開我……”
看着她對自己露出惶恐的眼神,他在心裏暗罵了一下,尤其是見到她的雙手被自己弄紅了,一下子就泛上了一絲內疚。
禁錮着自己的雙手被放開了。
那悠悠的聲音迴盪在自己的耳畔。“對不起。”
蘇璃沫根本不明白顧西城在想什麼,趕緊像一隻兔子一樣逃到了一邊。
“我願意等,等到你願意做我的女人。”顧西城靜靜地說道,“這期間我願意等。”
蘇璃沫卻對他的話保持半信半疑,在她的心中,顧西城就是猛獸,多半是出於獸性。對他持有警戒的蘇璃沫,是他不願意見到的。
他一言不發地去了一邊拿來了醫療箱,這是出乎蘇璃沫的意外,他是怎樣知道那裏有着醫療箱?蘇璃沫還沒有來得及問,那紅腫處就被沾有酒精的棉花擦拭着。
“嗯……”她被那冰冷刺了一下。
但是抬眼,就見到他認真的模樣。他的臉微低,濃眉間帶着一絲內疚。不得不說那張白皙的臉褪去了玩世不恭,換上深邃和認真是那樣的耐看。
蘇璃沫又想起了在顧家,他那戴着眼鏡那斯文的模樣,在燈光的籠罩下,他那立體的五官像是鍍了一層淡淡的光絨。
“你是我第一個上藥的人,你很幸運。”
她怎麼聽出一種她很榮幸的感覺,剛剛對顧西城的好感一下子跌沒了。顧西城看着她氣呼呼地抽出那手的可愛模樣,眼神就跟冰激凌一樣快要融化了。
“今天我用了你的黑卡,用了一百萬。”蘇璃沫開口說。
他把藥放回了醫療箱中。“我知道。”他會有手機提醒。“不過是一百萬。”
一百萬在他的眼中就跟常人中的一毛錢那樣小吧,不,應該是一分錢。可是一百萬對於蘇璃沫來說,卻對到快要壓不過氣。她咬住了脣瓣。“給我一年,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的。”
“我的錢就是你的,需要分的這麼清?”他對她說的還錢很是反感,蘇璃沫卻重重地抬頭很是篤定地說。“是。”
“這麼見外?很傷我的心。”他的眼神有些朦朦的,不凌厲,但是蘇璃沫看見他的怒意。
一想起他的祕書說的那些話,蘇璃沫又心軟了。雖然顧西城給外人的形象都是冰冷霸道的,但是內心應該比誰都要脆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