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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女頻頻道 -> 迷人的她

雙更合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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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你看到這行字的話就代表看到的是防盜章, 48hr後可閱】  天影公司受益匪淺, 不到兩年就成爲國內最大的影視上市公司。所有頂尖的資源,全都得等南姒先挑, 她挑剩的,別人才能揀。

在公司裏, 所有的員工和藝人見了她,都得恭敬喊一聲“真姐。”

有人私底下討論, “爲什麼不直接喊老闆娘?”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南姒是趙晟天的女人, 可是這兩人卻從來沒有公開承認過。

南姒不急,她根本不在乎什麼名分, 她心裏只有她的任務完成度。而對於趙晟天來講, 趙家不會接受他的明星女朋友, 哪怕南姒已經登頂影後巔峯。

在古板的趙家人眼裏, 戲子就是戲子, 光鮮亮麗, 也不配進他們家的門。

南姒拍新戲的時候, 趙晟天正好被趙家喊回去,意思很明確,與人相親,今年交往,明年結婚。

趙晟天看慣圈內這些有名無實的政治婚姻, 他覺得結婚也就是個虛名, 兩個人沒有感情更好, 各自誰也不礙着誰。

但是他猶豫了下,覺着得先和南姒說一下。要是他是一般的富家公子哥,說不定他會娶她。

只可惜他不是,趙家的基業,必須在他手上變得更強更雄厚,事業與兒女情長並不衝突。結婚後,他會一如既往地待她好。甚至於只要她願意等,總有一天她也可以成爲名正言順的趙太太。

她向來聰明,不會不懂這個道理。

但是再聰明的女人,也會有無法控制情緒的時候,他認爲自己有必要在她崩潰的時候陪在她身邊。所以,與其讓她從旁人嘴裏聽到這個消息,倒不如他親自告訴她。

晚上趙晟天去劇組接南姒。

他們各自都很忙,但再怎麼忙,每個月都說好至少一次歡愛。一個月的**積壓到一天,每次幾乎戰至天明。

攀上時,趙晟天沒有像平時那樣停下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更爲兇猛地將她弄上一波又一波,直至她身體承受不住快要昏死過去。

這時他伏在她耳邊,口吻冷靜地說:“我要和別人相親。”

南姒一頓。

這反應在他意料之中。他舔舐她白嫩柔軟的耳垂,繼續道:“我總要結婚的。”

通靈玉震驚臉。

男人對女人的好感度,達到60是喜歡,達到70是愛上,而這時候趙晟天對南姒的好感度,已經是90,相當於瘋狂迷戀的程度。

在他表現得如此癡迷的情況下,他竟然能當面說出這種話。

通靈玉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天之驕子。看來就算是神尊大人,也無法影響這個世界的氣運。能成爲天之驕子的人,果然不是尋常人。鐵石心腸的程度,令人咋舌。

它悄咪咪看南姒,擔心她生氣。

可她壓根一點惱怒的樣子都沒有。這麼多年,她歷經滄桑,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越是成大事者,骨子裏越是絕情冷漠。

他們的愛很少,即使全部掏出來,也只是車水杯薪。

趙晟天說出這樣的話,她並不覺得奇怪。

兩人還未分開,她轉過身,“知道了。”

簡短三個字,摻雜着歡愛時的迷離與魅惑,除此之外,波瀾不驚。

他捧住她的臉。

這雙似清泉般空靈的眸子裏,沒有一滴眼淚。

他鋒利的視線注視她的紅脣,渴望從她嘴裏聽到半句嘆息,“你爲什麼不哭?”

她夾緊他:“我爲什麼要哭?”

趙晟天低眸,將自己抽了出去。

“不做了。”

沒多久,各大媒體報道,趙公子即將與孫家千金訂婚。

孫小姐被問及關於元真真的話題,禮貌微笑地回答記者:“外面的再怎麼好,也終究是野雞,上不了檯面。”

圈內一片譁然,少數爲元真真感到可惜的,更多的則是冷嘲熱諷。娛樂頭條登出——“影後慘遭富家公子拋棄,情路坎坷將何去何從?”

大家都等着南姒的回應,等了一週,仍未見她發聲。

劇組蹲點的記者不少,全都被趕了出去。經紀人申明:拍戲期間,不接受任何採訪。

通靈玉將趙晟天下降一半的好感值報道給南姒,南姒除了點頭回應外,沒有任何反應。

通靈玉弱弱說:“依過往70分以上高分任務者的經驗來看,要想達成滿分,除了知名女星是必要條件外,情感方面也不能落下哦。”

南姒淡然地”嗯“一聲,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脫掉外套轉身就投入電影最後一場戲。

韓宴也在這部戲裏。

當初南姒的團隊找上門來讓他接戲的時候,他既驚訝又煎熬。

南姒給出找他的理由:“沒有人比你更適合這個角色。”公事公辦,沒帶任何私人感情。

韓宴深思熟慮後,最終應下。

在戲裏,而韓宴飾演南姒的青梅竹馬——一個滿懷深恨的男人。他們有一場牀戲,是男主醉酒強-暴了女主。女主半推半就,既痛苦又心酸。

拍的時候,南姒壓根都不用拿捏,直接拿出以前在牀上對付趙晟天那套,情緒動作極其到位。

但對於韓宴來講,這場戲簡直折磨人心。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無法接住對手戲的時候。

她垂眸,一雙清純無辜眼,兩條細瘦白嫩腿,三句咬脣低喃語,傾國又傾城。

他看在眼裏,幾乎瘋魔,哪裏還顧得上戲中臺本。

她脣角帶笑,喊他劇裏的名字:“燕哥哥。”

燕哥哥,宴哥哥。

韓宴心跳如狂,凹在她身上的手,怎麼也無法再往下一寸。

再往下一寸,他就要泄了。

她卻故意往他懷裏撞,長腿輕觸,無意勝有意。

韓宴惡狠狠瞪着她。

妖精。

喫人不吐骨頭的白骨精。

導演喊“cut\”,訓韓宴:“韓宴你今天怎麼回事?”

韓宴深呼一口氣,要求:“導演,再給我點時間。”轉身立馬讓助理買幾瓶白酒。

酒壯人膽,一氣呵成。

這場拍完後是殺青宴,韓宴黑着臉誰也沒理,直接回了酒店房間。

一場自-慰,他心力交瘁。

洗完澡穿好衣服準備出門,空曠的走廊站了個人。

陰影遮住大半邊身體,昏暗視野裏,她耳下那一對鑲鑽流蘇耳環,折射出異樣的光芒,見了他,輕步走過來。那耳環隨着搖動,一如她媚態橫生的笑容,晃到他的眼裏,鑽進他的心裏。

她抬頭衝他笑,視線從他褲襠掠過:“屋裏藏了女人?磨蹭這麼久。”

韓宴點根菸,和她一起靠牆邊倚着,“我說沒藏,你信嗎?”

南姒:“信啊。”

韓宴轉眸看她。

這兩年他沒拍拖,一有時間就捧着她的電影消遣。她每一部電影,他看了又看,隔着冰冷的屏幕,他千萬遍撫摸她的脣,那一抹硃紅,曾經屬於他。

或許感情就是這樣,錯過一小時一分鐘甚至一秒,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無可救藥,哪怕她身邊有別的男人,他不在乎。只要他看她一眼,百鍊硬剛,瞬化指柔。

“來一根?你喜歡的卡碧。”他將煙叼在嘴邊,伸手從兜裏摸出煙盒,遞一根到她嘴邊,爲她點菸。

南姒沒要,笑他:“喲,韓影帝也抽女士煙?”

韓宴俯身吐菸圈,聲音悶悶的,“要你管。”

南姒雙手環抱掐腰亭亭一立,“抽菸有害身體健康,戒了吧。”

他舔了舔嘴角,回眸盯着她:“戒不掉。”

他想起趙晟天的事,聲音像是從胸腔擠出來似的:“做我們這行,談戀愛分手是家常便飯,緩過勁也就過去了。”

南姒回他:“要你管。”

女藝人搭上風流公子的事圈內比比皆是,見怪不怪,開始有多美好,結束就有多慘烈。只是他沒想到,她會在趙晟天身邊待這麼久。

他猛抽一口煙,“趙晟天是什麼人,三歲小姑娘都知道,差不多就得了,別傻傻陷進去,千萬不要……”像當初和他分手那樣,死纏爛打不放手。

沒敢說出來。更何況,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南姒說:“我不傷心。”

韓宴望及她手腕,那一截藕白,依舊刻着hy。

hy。

韓宴。

當年她忍着淚水硬是要將他的名字刻在手腕上。她還留着。

韓宴腦子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念頭如洶湧潮水,鋪天蓋地佔據他身體,驅使他做些什麼。

她揚起臉,濃密纖長的眼睫微微顫慄:“我不傷心。”

“嗯。”他扔了煙,皮鞋輕輕摁踩菸頭,一手插在褲兜,一手捧過她的後腦勺。

他壓下去,帶着醇涼的薄荷菸草味,隨意地吻住她的脣。

“真真,和我複合。”

他不喜歡別人問他要東西。

通靈玉本想提醒南姒,小心趙晟天的好感值下降,但她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模樣,它只得將話吞回去。

令通靈玉沒想到的是,南姒說完想演《山月》的第二天,劇組合同就送過來了,女一號。

楊燕喜出望外,笑得嘴都要咧開,看着南姒就跟看搖錢樹一樣。

都已經快開機的電視劇,而且還是大製作一衆戲骨加盟,說搶就搶,真真的手段真是越來越了不得。

“趙公子打電話來說,最近要出差,讓你好好照顧自己。”

南姒點點頭,完全不在意:“最近我要專心研讀劇本,其他的事能推都推了吧。”

楊燕自然說好,想起一件事,猶豫道:“真真,你媽度假回來了,記得打電話問候。”

其實平時這種事,根本不用她提醒。

這倆母女關係好,元真真是個孝順女,什麼都聽母親的,替母親還賭債贍養她奢華的生活,可以說,母親就是元真真的命。

只是,元鳳美似乎並不那麼愛這個女兒。

元真真精神奔潰入住戒斷康復所,元鳳美轉頭就去歐洲遊,在外面玩了大半年,現在纔回來。

南姒嘴上敷衍應下,不一會就忘得一乾二淨。

元鳳美殺上門時,南姒正在一邊逗狗一邊看劇。

元鳳美一打量,發現屋裏所有擺設都煥然一新,女兒所用的東西,都是最貴最好的。她驚訝問:“這些都是哪來的?”

南姒耐着性子道:“我花錢買的。”

元鳳美一愣,“你哪來的錢,錢不都在我賬戶裏嗎?”

以前元真真的薪酬都是自動存入元鳳美賬戶,只留基本的生活費。南姒來後,直接取消自動入賬,另開了個賬戶,一分錢都沒給元鳳美匯過。

元鳳美拿手機銀行查完賬,內心掀起軒然大波。她壓着性子,哄道:“真真,你的財務一直都是媽媽打理,理財很複雜,媽媽怕你沒這個精力。”

南姒盤腿歪在沙發上,聲音都格外動人,她笑:“媽,不勞您操心,我自己能行。”

元鳳美惱怒,“媽說你不行,就是不行!聽楊燕說,最近你接了個大廣告,薪酬肯定不少,立刻轉到媽媽賬戶,省得你亂花錢。”

南姒拒絕。

元鳳美跺腳,“反了天你!”

南姒忽地問:“媽,以前我存在你那的錢呢?”

元鳳美猛地聽到這一句,有些慌張,聲音揚高:“不是都說了嗎,你的錢,媽都給你存着呢。”

南姒內心嘲笑地哼一聲。

元鳳美作勢一副要掏出銀行賬戶數字給南姒看的樣子,捧着手機銀行刷了半天,都沒刷出個什麼。她有些不自在,見南姒並沒有像平常那樣乖巧給她臺階下,心中更亂,強行安慰自己。

雖然真真的錢都用完了,但只要真真爭氣能掙更多的錢,以後就不愁喫穿。至於真真以後問起來該怎麼回答,她都已經想好答案了。

反正她是她的母親,女兒掙錢給媽用,天經地義。

元鳳美開始轉換話題,長篇大論地訓導。

南姒漫不經心地塗抹指甲油,元鳳美的話,她一個字都不想聽。

煩死了。

從來沒有人敢在她面前指手畫腳,這個老女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通靈玉一個激靈翻起來,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滅了元鳳美,後來回過神,想起南姒靈氣全封,根本無法在三千世界裏施法,遂鬆一口氣。

紅色的指甲油襯得那雙手格外白皙,通靈玉不由地感慨,人美起來,連指甲縫都是美的。塗完指甲,南姒耐心剛好耗盡,她冷漠地打斷元鳳美的獨白,指着門的方向表示:“我累了,要睡覺。”

元鳳美從來沒有被這麼對待過,當即赤紅老臉訓道:“真真,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對媽媽說話!”

南姒懶得跟她計較,她低頭吹吹指甲,似笑非笑地問:“那要怎麼樣子說話?媽,你教教我。”

她沒打算和元鳳美磨鍊母女情深的路線,低等世界雖然不如十界,但是勝在新鮮,她準備在這裏享受一番,可沒想過要被什麼道德人倫絆住腳。

元鳳美下意識想要拿出平時單身母親辛苦拉扯那一套,元真真疼惜她命苦,無論再怎麼叛逆,只要聽她談起過去那段苦日子,就會立馬服軟。

她剛準備開口,就望見南姒投來的目光。

眼神裏就寫着一個意思——“你怎麼還不走?”

元鳳美狠瞪一眼,抓起手袋就往門外衝。

南姒給物業打電話:“我要換電子門鎖,還有,以後無論誰找我,都不準放人進來。”

——

趙晟天自認爲已經很久沒聯繫南姒,回過神一看,也才十天,竟有種如隔數月的錯覺。

他想念她在牀底間被迫就範束手就擒的嬌態,不甘心的倔強裏又透着一點放蕩。

這十天,他都沒有興趣碰其他女人。

她不該跟他說句話的。上一個朝他伸手的女人,賠了夫人又折兵,什麼都沒撈着,隨即就被他厭棄。

他本可以不替她搶那部劇的角色。

但他不僅搶了,而且還搶了個女一號送給她。

趙晟天揉揉太陽穴,脣角抿成直線,想起什麼,親自打電話給袁導。

今天是《山月》開機的第一天。

助理照吩咐特意提醒過。

一番恭維寒暄,趙晟天請他多多照料南姒。

袁導接到他的電話本來就已經很驚訝,平日裏用鼻孔看人的趙公子,不懟人就已經萬幸,哪裏會用這麼客氣的語氣和他們這種不重要的人說話。

他連連應下。

剛打完電話,趙晟天就開始後悔。

多此一舉。搶戲搶完就算,哪裏還用得着打招呼讓人特地關照她。

趙晟天眉頭皺得更深。

原本編輯好的信息,逐字刪除。

算了,再熬她幾天。

另一頭,《山月》劇組,天氣預報溜了全組人,說好的豔陽高照,直到中午卻都還是烏壓壓的陰天。

陰雨天倒不是不能拍,但人是視覺動物,黑沉沉的陰雲密佈,總覺得不吉利。

原定女主角現在的女二號林晨遲到兩小時後姍姍來遲,所有人都在等她,對於這樣的情況,她顯然習以爲常,並不覺得有什麼,更何況她心中有氣,輕描淡寫的一句“抱歉”,連個解釋都懶得給,直接就往化妝間上妝去了。

林晨是投資方推薦的人選,袁導演看她形象好演技也過得去,勉強就用了。

化妝師用了比平時更多的時間爲林晨化妝,她五官有硬傷,皮膚粗糙又幹又長斑,雖然平時肉眼看不太出,但是往鏡頭前一擺,這些毛病就放大了。

化妝師經驗老道,很會處理這些問題,他盡最大的努力將林晨的臉修飾完美,遮蓋住出鏡時可能會暴露的缺點。

林晨卻一直催促他快點,覺得是他技術差,根本沒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今天,她必須完美亮相,決不能被比下去。

直到上週,她才知道女主角臨時換人,一點道理都不講。而且更氣的是,至今她都不知道搶她角色的是誰。劇組說,要等今天試戲重拍海報才能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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