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案子,她根本沒有接觸到什麼。只是到傳說中的一個山洞裏面調查一些不一樣的情況。
不對,這個應該是陷阱。那麼應該是上一個案件。
“上一個案件是什麼?是什麼了?”司諾桑在努力地回想着。
確實到現在她都想不起那個案子是什麼,雖然她的記憶比一秀的人開發得比較強。但是總歸信息量太多,很多記憶都塵封着。一時間想起來比較困難。
司諾桑沒有強迫自己去想,順其自然會比較好。現在的她,得去幫莫千離的忙。也算是幫助自己的忙吧。
那個練白流,稍微在外面打聽了一下。在這裏混了一段時間了,自然知道哪些地方可以查到一些資料。去問軒轅覺寺或者莫千離,
桑居不遠處有一個茶館,經常有人在那裏說書。聚集的人也都是三教九流,司諾桑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這個樣對於自己有用。於是就和那裏的人處了非常好的關係。當然是以男裝見人。
而且司諾桑對他們很好,經常出手大方。請他們喫飯。這次看起來可以從那裏得到一些什麼。
於是挑了一天,軒轅覺寺離開王府,換上便裝,於是趕緊去茶樓。
來到茶樓,看到左邊第三桌,有一個老傢伙正在喝茶。
司諾桑很習慣就叫他老傢伙。
“老傢伙,你很準時啊!”司諾桑說道。
那個被叫的男人於是回過自己的頭看着他笑了笑。
“司公子,你也很準時啊!”於是招惹司諾桑坐下來。
“我想問你一些事情。”司諾桑開口直接說。與他們這些交談,也許直接說會更加容易一點。
“說吧,只要是我知道的。”
“練白流!”
“練白流!”那人喫驚地看着司諾桑。老傢伙顯然很驚訝。
“是的,老傢伙。我想知道這個人的一切。而這個,是謝禮。”拿出一大袋銀子放在桌子上面。司諾桑盯着他的眼神。看起來她是猜對了。這個老傢伙確實知道一些事情。
老傢伙拿着那袋銀子甩了甩。然後把東西放在桌子上。
“司公子,本來老傢伙就算爲了錢也不會說出什麼的。但是司公子平常對老傢伙就很好。所以我纔會說接下來的話。”
看起來老傢伙很是忌諱那個練白流,想必是因爲練白流此時就在這個地方。他怕惹麻煩吧。
“十分感謝。因爲她是一個危險的人。我也是沒有辦法。”
“司公子想對付練白流?”老傢伙看着她。而司諾桑沒有隱藏,只是點點自己的頭。
“是的,我想對付她。因爲她傷害了太多的人了,再不解決。會有更多的受傷。”
司諾桑急切想要知道一切。
“哎,其實這個練白流也是一個可憐人。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但是據說是因爲自己的丈夫被殺,所以才變成這樣殘忍的人。”
老傢伙抽了口菸草,然後又繼續說着。
……
所以從這個老傢伙這裏,知道了很多的情況。
司諾桑也開始着手去調查練白流。只是練白流在李學士府,正如軒轅覺寺所說,她並不好進去。
不過也許是她運氣好,她竟然看到一個女子從學士府裏出來。見那樣子,應該就是練白流。於是司諾桑跟了上去。不知道爲什麼,第一感覺就是練白流。
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確實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一路跟着她,發現她進入了琴樓。
琴樓?爲什麼練白流會出現琴樓?軒轅覺寺不知道在不在?看二樓,似乎是不在,那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於是她也悄悄進了琴樓,發現這個練白流進入了琴姑孃的房間裏面。
看琴姑孃的表情,她們兩個應該是認識的。難道琴姑娘也是她的幫兇之一嗎?
要不要告訴軒轅覺寺?告訴他,他也應該不會相信自己吧。想到這裏,還不如等事情更進一步再說。
司諾桑於是找了一個房間點了一些茶。也吩咐人彈了一些曲子。不過其後就吩咐她們下去,她需要一個空間休息。其實是一直看着外面所發生的一切。
練白流進去了很久,大概有兩個時辰,才聽到開門的聲音,練白流從裏面出來。然後司諾桑從窗戶跳了下去,跟在後面,突然練白流好像發現了什麼。
於是停下腳步,然後又快速的走着。應該是發現了身後跟着的司諾桑吧。最後一個拐角處,司諾桑故意讓自己暴露。
“你跟着我幹什麼?”
練白流看着她,上下打量着她。
“這路這麼寬,怎麼說我跟着你。”
司諾桑平視着她,這個女人跟自己的身高差不多。不過全身上下都散發着危險的氣息。而且帶着血腥的氣息。
標準的兇手的感覺。看起來傳言不錯。這個練白流確實是一個美豔兇狠的兇手。
“這位姑娘,我說你長得不錯。爲什麼要穿男裝了”
“哈?你發現了啊!不過這沒有什麼關係,因爲我喜歡。”
“一般如果有人改變自己的外在,通常有都不能說的事情。姑娘,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倒是你想幹什麼“
司諾桑可不是容易被威脅的人。冷笑地看着她。
“你找死!現在這裏可是一個人也沒有,你認爲你能做什麼!”
練白流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這樣子的說。
“找死?本人從來都只是找活路。”
“哼!你自己送上來的。不管你是誰,想把我抓去領黃金那是不可能的了。”於是只見練白流抽出自己的鞭子對着她甩過來。
“鞭子?我可不是抖m!”對着她笑笑,然後往後面輕輕地一跳,躲開她的攻擊。
那條鞭子使得真好,如銀蛇一樣。上面都沾滿了種小倒刺還有小刀片。
要是被甩到身上,估計都得痛死。看着那上面還有一絲髮藍。
糟糕,上面有毒。這下子更加不能被碰到。可是她手上沒有任何的武器。於是連忙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棒。
於是與那條鞭子應付起來,不過一下子,木棒被鞭子給甩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