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沉睡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有人推搡着自己,他睜開眼,看到了柳夢醉。
似乎仍然是眉眼溫柔的樣子,秦樓脣角勾起了笑。
是做夢麼?
應該是做夢吧,若不是夢,他都不會再這樣看着自己。
撇掉不開心,秦樓伸出手,拉下了他的脖子,緊緊抱住。
輕閉上眼,他發出一聲低吟,“不準再不理我。”
柳夢醉身子變得僵硬。經常聽到秦樓撒嬌的語氣,卻從未是這般。
從未是因爲他不理他。
漾出一抹笑,原來自己的計策,竟用對了麼?
輕輕掰開他的手,秦樓平靜的睡顏展現在他面前。
明明是那麼平凡的顏,卻是讓他心動。
忍不住將脣覆了上去,本想輕吻即止,但嚐到他香甜的味道,一向引以爲傲的自制力竟然失控,讓他想要更多。
飢渴的纏繞着他的舌,在得到他青澀的回應後,更是爲之瘋狂。
再吻下去必然會一發不可收拾,柳夢醉努力抑制自己,放開他的脣。
脣瓣被他吻的微腫,說不出的誘惑。柳夢醉輕推推他,“秦樓,起來喫飯。”
秦樓模糊醒來,眼睛定格在柳夢醉淡漠的臉上時,一下清醒過來。
剛剛做夢夢到溫柔的他了呢。秦樓難過的想,“我想繼續睡。”
“喫了飯再睡。”臉色變得柔和,柳夢醉語氣中帶着寵溺。
秦樓撇過臉去,“你不是不理我嗎?還來管我幹嗎?”
柳夢醉不語,然後走了出去。
懊惱的重重捶了一下牀,秦樓腦海中閃現什麼,然後極快的跑了出去。
榮王府在京都最熱鬧的“祥慶街”,一座宅子佔了大半條街,紅燈籠掛的照的街上亮亮堂堂的。
秦樓要進去還是比較困難,因爲他不是什麼高官,所以他等了小半個時辰去通報的人還沒回來。
天色已晚,路上雖亮,但因沒有什麼人,所以秦樓總覺得自己很淒涼,彷彿無家可歸。
等的久了,他乾脆便蹲在一角,伸出手指在地上畫圈圈。
榮王出來,便看到他這副小孩子的模樣,不禁啞然失笑。突然間便想起另一個人。
隱去笑意,他走到他面前蹲下,語氣異於平常的嘲笑,“等很久了?”
秦樓抬起頭看到他這張笑的溫柔的臉還有些發愣,過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點點頭,秦樓語氣頗爲可憐,“我餓了。”
榮王挑眉。
他又加了一句,“我今天都沒有喫東西。”
榮王府的廚子做出的菜自是天下一絕,秦樓喫的心滿意足,大塊朵頤,都忘了身旁坐的是什麼樣的人。
榮王突然就能明白爲什麼那個對旁人總帶着疏離的笑的柳夢醉會喜歡眼前這個人。
若自己沒有碰到那個人的話,也會喜歡他吧?
秦樓的喫相很可愛,在他喫東西時,平凡的臉會變得異常生動。榮王看了都忍不住想喫桌上的東西。
因爲秦樓的臉上寫着很好喫。
桌上的食物被掃光,秦樓終於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榮王緊盯着他的臉,突然道:“能一輩子看着你喫東西的人很幸福”
秦樓微愣,有些不明所以,但看榮王也沒有解釋的意思,便說出自己來的目的,“我想和你合作了。”
榮王微微一笑,“我已猜到了。”
秦樓臉色有不解,“只是我不明白,你能得到什麼?”
“柳夢醉是不是帶了一個少年回去?”
秦樓點頭。
“我的目標就是他。”榮王繼續微笑。
秦樓一瞬間覺得自己言語無能,想了好一會兒,才驚愕道:“原來…原來你也斷袖啊?”
額間浮起三條黑線,榮王翩翩風度盡失,假裝的咳了咳,道:“看對象是誰嘛。”
秦樓想起清泉那身體的確像做“受”的料,只是眼前的榮王…似乎更有那趨勢。好奇心大起,他緊盯着他,“我能不能問你個很冒昧的問題?”
榮王微笑,“你說。”
“你們兩誰在上面?”
“…的確很冒昧。”榮王一絲冷汗落下。
秦樓大公子苦惱兩個男人之間的關係,所以這幾天翻了些典籍,所以將大部分那類的事弄了個明白。
見榮王不答,他也不再問,只道:“那我們要怎麼樣合作?”
偷偷潛回府中已經是很晚了,秦樓先把門開了一條縫,探了探頭沒發現什麼後,才放心的進屋。
然後就看到抱着雙臂的柳夢醉斜睨着眼的模樣。
心頭剎那間湧起了驚慌,秦樓腦子一閃,才覺得自己根本沒必要驚慌,因爲眼前的人幾日都不理自己。所以他,大方的繞過他,向屋子裏走去。
手臂被他抓住,是很大的力道。秦樓皺起了眉。
“去哪兒了?”質問的語氣。
“你管我?”不服氣的語氣。
“乾爹乾孃叫我管你。”篤定的語氣。
“他們沒叫你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狡辯的語氣。
“也沒讓你夜不歸宿。”危險的語氣。
“我有夜不歸宿嗎?現在什麼時辰?我不是回來了嗎?”據理力爭的語氣。
“三更。”無可奈何的語氣。
“…”無話可說。
秦樓垂下頭,突然間便委屈起來,“你都不理我還管我幹嘛?”
“…我沒有。”弱弱的語氣。
秦樓抬起頭緊盯着他,眼淚瞬間滑落,“我不要你再管我,你愛幹嘛就幹嘛好了。”
“秦樓…”慌亂的語氣。
狠狠甩開他的手,再瞪了他一眼,秦樓跑進房間用力關上門。
沒多久,敲門聲響起,“秦樓,開門。”溫柔的語氣。
“你走,我不要再看到你!”中的語氣。
“乖,開下門好嗎?你聽我解釋好不好?”中癡情男主道歉的語氣。
“你走~~你走~~~我不聽~~~”咆哮馬的語氣(詳見《梅花烙》)
…
以上純屬瞎YY!
事實上是秦樓大公子關上門後外面一丁點兒響聲也無,他也就鬱悶的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