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男人面前穿成這樣根本讓她沒法適應,總覺得怪怪的。
“你站着不累嗎?”男人輕蔑的掃了她一眼,覺得她不可理喻。
她怎麼會不累?這一早晨到現在她還都沒來得及坐一會兒呢。
汪雨琳還是免不了害羞和緊張,雙手緊緊的扯着胸前的浴袍,生怕瀉出什麼春光來。擇近,她坐在了牀邊。
由於不敢看那個男人,汪雨琳的目光有些躲閃。
這種氣氛之下,真的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有牀、有香味、還有一個衣衫單薄的小女人。似乎接下來會發生的情節就不言而喻了。她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心跳也越發的加快了頻率。
就連她這呆滯的腦袋都被這種氣氛給薰染了,何況是歐陽成俊這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自從這個女人出現,他的規律生活似乎就被打斷了。這些日子他的身邊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其他女人了。
今天她自己狼入虎口把自己送了進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他怎麼會錯過呢!否則他又怎麼會讓她進自己的浴室,碰自己的浴袍呢!
歐陽成俊有着不深不淺的潔癖,他的浴室可是誰都不可以進去的。
以前無論跟什麼樣的女人在這裏親熱,他都不允許她們用他的浴室,可是今天破了例。
就在剛剛歐陽成俊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要了眼前這個小女人,可是她一身髒兮兮的清潔工衣服,還有那隱約的“勞動”味道,真讓他無法忍受。
所以,他只能忍着體內的躁動給她丟進浴室。要不然那女人還真以爲他就是看不慣她髒兮兮的樣子纔給她用他的私人浴室麼!
一種熟悉的味道飄進了歐陽成俊的鼻子裏,順着氣味,他幾個箭步就垮過那也並不近的距離,站到了汪雨琳的跟前。
汪雨琳還在那裏擺弄着手指,他突然的出現打斷了她的思緒,呆呆的盯着他不知如何纔好。
歐陽先生緩緩的俯下身子,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嗅了嗅,沒錯!是他熟悉的味道,他的限量版!
“誰允許你用我的東西了?”
啊?汪雨琳先是一愣,後才明白他說的東西是什麼。不就是一點點沐浴液麼,他至於緊張成這個樣子麼?他這麼有錢,沒想到竟這麼的愛斤斤計較。
“因爲沒有其他的所以我就用了。”她可並不覺得有什麼理虧的,誰叫她把自己渾身弄溼了,用他點東西怎麼了!
“你知道不知道那可是全球限量款,香味獨特,用沒了就再也買不到了。”帥哥的表情很嚴肅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啥?她還以爲自己聽錯了,這男人怎麼小摳,虧他還是堂堂的歐陽集團的總裁呢,傳出去非讓人笑掉大牙不可。
這下汪雨琳可追溯到源頭了。怪不得她那小兒子汪默楓視財如命,原來就是像他這個摳門的親爹。
什麼限量不限量的她不管,東西買回來不就是讓人用的麼,要不難道放在那當擺設麼。
汪雨琳不管三七二十一開始了她的辯論陳述,“反正用都用了,我也沒什麼能賠給你的,你一個大總裁還要跟我計較這些麼,說出去會讓人笑話的。”
哈哈,這女人竟然還知道“威脅”他,歐陽成俊已經忍不住想要看她在牀上的嬌羞樣了,而不是現在的理直氣壯。
他邪魅的一笑,那上翹的嘴角還真是好看,看的她剛剛還生硬的身體一下子變的柔軟起來,差點癱在牀上。
她心裏抱怨着自己:真是個大花癡,對他就是沒有抵抗的能力,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你有能賠給我的!”
“什麼?”
“你自己!”
歐陽成俊就連說這話挑逗她時,那色咪咪的樣子都那麼的好看。
不過,他也太可笑了點,一點點沐浴液就要她奉獻出自己來,是那東西太貴,還是她太便宜了?
不對,不對!這不是在罵自己麼?小女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麼亂七糟的,這種情形該怎麼辦?他明顯要把自己給吞了。
不可以再跟這個男人糾纏了,他有未婚妻,她也有交往的人,怎麼想都覺得他們兩個是在偷情,絕對不可以這個樣子。
三十六計走爲上策,她能想到的辦法只有跑。
還未跨出兩步,她就被歐陽成俊在身後一個熊抱給輕鬆抱起,整個人被橫了過來。
拉扯中她胸前的浴袍已經半開,隱約的露出了她胸前的春光,她還未察覺的做最後的抵抗。
任何的抵抗在歐陽成俊這裏都是無效的,現在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他將汪雨琳扔到了柔軟的大牀上,隨後自己也附和上去,將她嬌小的身軀緊緊的壓在身下,任憑她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
不知何時,他上身的襯衣已經褪去,就那樣上身赤裸的像只慵懶的獅子趴在了那女人的身上。
汪雨琳反抗的舉動,在他的眼裏似乎是在急切的邀請着他。他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在她想要開口再說什麼的時候突然間的趁虛而入,將她飽滿的雙脣含住,舌頭像條蛇一樣鑽進她的嘴裏,在她的口中毫不客氣四處亂撞。
小女人想將他推開,可是渾身上下已經被他吻的酥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嫺熟的吻技將她愚笨的舌頭也帶動的靈活了起來,漸漸的就跟他纏繞在了一起。
她僵硬的身體也漸漸的鬆了下來,剛剛還有力道的反抗着的雙手也放鬆的攤在了牀上。汪雨琳的整個人現在儼然已經是一副任由他宰割的狀態。
歐陽成俊見身下已經沒有了剛纔的張牙舞爪,更加忘情的吻上了她的光滑細嫩的脖頸。他鬆開她的小手,給她自由發揮的空間。
她果然鬼使神差一般,雙手竟然將他緊緊的攬住,在他的脖子和後背之間遊離着。
這女人的身材真的是十分的引人犯罪。她慵懶的攤在牀上,烏黑的長髮散落枕邊,纖長白皙的雙腿,就像是一條昏昏欲睡的美人魚。
男人滿意的挑了挑眉毛,不安分的將手伸進了她已經微微敞開的浴袍之中。
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線將他的手緊緊的吸引住,捨不得從她的身上挪開。他能感受的到她的胸前是多麼的富有輪廓。
他身下的小女人胸口上下起伏着,看的出她有多麼的緊張。
慾望這個東西很是奇怪,雖然她是個沒什麼經歷的女人,但是也是個成年人,慾望時不常的也會光顧她。
她能感受的到這個男人的挑釁,那嫺熟的調情技巧,讓她的身體也變的燥熱起來。
男人的手遊離到她的腰間,輕輕的一拉,那帶子瞬間滑落,他一拉扯,整件浴袍從她的身上褪去,她赤裸裸的身體完全呈現在他的面前。
歐陽成俊的雙脣從她的頸間移到身體上,一陣一陣的鼻息直撲她的肌膚,搞的她混身上下癢癢的。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主的被他帶動着。
“你真敏感!”他捧着她的臉頰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吹氣。
此時她無比的嬌羞,被他的一句話卻不想讓他停下來。
平時閱女人無數的歐陽成俊知道小女人已經被他吻的酥軟了,他瞭解在她的心裏現在已經開始需要他,只是礙於害羞她不肯說出來。
一直以來歐陽成俊都想親耳聽到那個女人說“想要他”,而不是每一次都讓他覺得他是在強迫着她。
他想那個女人能告訴她,她是願意的,心甘情願的做他歐陽成俊的女人。
所以,他不能現在馬上就要了她,他要教會這個女人如何的侍奉他,要讓她親口說出她要他。
此時的汪雨琳面頰紅潤,已經完全沉迷在歐陽成俊的愛撫裏。卻不曾想他突然停了下來。
她抬起眼簾,那個男人正溫柔的盯着她的身體,這是她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
她到底在做什麼?又一次和他在牀上纏綿,而她算是他的什麼人呢?她只不過是個他公司裏最下層的員工,只不過就是在六年前跟他有過一場交易,其他的她什麼都不是。
他可曾知道,她爲他生了兩個可愛的兒子,他是她孩子的親生爸爸呢?
他每一次是把她當成了什麼?玩物?發泄工具?最可惡的是即使是這樣,她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淪陷,毫無自尊可言。
她見到的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像她,她一直都是那麼的高傲,那麼的潔身自愛,現在卻這麼的不能剋制自己。
她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做,她不敢與歐陽成俊那勾人的眼神相對,只好將頭藏在自己的手臂下,然而,那臉頰之上的紅暈,卻早已經蔓延過了她的耳根之後,整個顯得是那麼的嬌美。
呵!歐陽成俊挑挑嘴角很是滿意,這女人照前幾次有進步了,竟然沒有想逃跑,看來她是真的想要他的。
歐陽成俊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了這個小女人,從而伸出自己的手,將她的軀體,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中。
當小女人不注意的時候,歐陽成俊故意直接將她的軀體,給一把推入到牀上。她有點被嚇到,不過還好,他的手臂一直都緊緊的摟着她。纔會讓她的心中,有了那麼一絲絲的安全感。
小女人將頭埋在枕頭上偷偷在心裏抱怨着,天知道她現在有多糾結多覺得害臊。
他含住她嬌嫩的耳垂,那吻顯得那麼的溫柔,那麼的曖昧,她輕輕的閉上自己的雙眼,竟不由自主的開始附和着他的舉動,同他纏綿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