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雨琳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估計讓她照一照鏡子,她會不認識那裏的那個人是誰。
本以爲可以丟給那男人一個堅強而美麗的招牌式陽光微笑,可是嘴還未完全張開,就覺得嘴角一陣的痛感順着神經線爬上她的頭頂。
好不容易嘴角已經不流血了,被她這麼逞強的一笑傷口又微微的滲出血跡來。
汪雨琳身上的知覺現在才漸漸的甦醒。此時的她才瞭解到剛剛沈睛妮是有多麼的努力的打她。
“該死!剛剛怎麼沒有覺得這麼痛呢?我真的是自作自受,活該被打,怎麼可以去做一個第三者呢?我自己也該算是個有男朋友的人吧!汪雨琳你趕緊醒醒吧,回頭是岸,否則你會萬劫不復的。”汪雨琳在心裏又狠狠的抽了自己兩耳光。
想到這兒她怎麼也笑不出來了。雖然今天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暫時的忘掉這些,像現在這樣跟歐陽成俊呆在一起,她的心裏很開心,可是終歸還是要擺正自己的地位的。
就像灰姑娘一樣,過了午夜十二點就會被打回原形。
她汪雨琳也一樣,過了今天晚上,明天起來仍然是人家眼裏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還是一個揹着自己的男友亂搞男女關係的不檢點的女人。
歐陽成俊沒有覺察到汪雨琳內心的變化,而是一直關注着她那流血的嘴角。
這個男人可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如此耐心過,拿着藥水一點點的幫她繼續擦着,熟練的給她上着藥。難免讓人覺得他是不是經常受傷,所以技能手法練的比較嫺熟。
當然,其實並不是因爲這個。
事實上,這個備在辦公室內的藥箱在汪雨琳來歐陽集團之前從來就沒有動過。
只是像他們這種人物的身邊,無論是家裏,還是在公司,身邊總會有人給備上這種醫藥箱。也不知道到底是爲了什麼,不過好像已經成爲一個習慣了。
就在不久前,歐陽成俊每次看見這個東西都覺得實在是多此一舉,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去用。
但是,自從汪雨琳出現後,歐陽成俊才明白這裏備這個醫藥箱是多麼多麼的有必要,那個人是多麼多麼的明智。
至於他極其專業的救護手法是因爲學習的結果。像他這種大少爺,通常在小的時候就會接受一些跟平常孩子不一樣的教育。
他從小就學習八種國家的語言,還有防身自救方面的技能,這些都有專業的,他的私人老師來教授。
歐陽成俊在格鬥這方面也是相當的出色呢,現在的汪雨琳還沒有見識過。
雖然歐陽先生是很耐心的爲汪雨琳上藥,但是心裏卻有幾分的火氣。
好不容易爲她擦乾淨血,她那一個毫不顧忌的大笑讓傷口又裂開了,他怎麼能不怪她呢。
說是氣她,實則更多的是在心疼她。估計是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歐陽成俊知道此刻的她一定很痛。
痛可以說出來嘛,更加可以趴在他的懷裏委屈的大哭一場。可是這個小女人現在就是一副‘打死我也不說’的樣子。
他無奈的斜了眼旁邊這個在心裏呲牙咧嘴的女人,“痛就說麼,裝什麼裝?”說罷,他將身邊的瓶瓶罐罐整齊的收進了醫藥箱裏。
“真的不覺得痛!”就是痛也被他全都擦了去了,汪雨琳幾乎要迷醉在他這時的溫柔裏,現在的歐陽成俊跟她平時見到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她匪夷所思:如果歐陽成俊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話那該多好!那麼說不定他會比季恩橋更紳士,更有魅力。可惜,平日的他根本就不是個紳士,一點都不親民,一點都不可愛。
奇怪的是,爲什麼她就喜歡這個不可愛的男人呢?而那個溫文爾雅的季恩橋她卻一點都不感冒。
“你的手”汪雨琳烏溜溜的大眼睛一轉盯上了歐陽成俊的手。
“我也沒事!”
雖然歐陽成俊的語氣依舊還是十分的冷漠,但是汪雨琳能感覺的到他的不一樣。
不知道的人還真的會以爲這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在這裏親暱着,互相的關心着對方。
“怎麼是沒事呢?傷口太深了,這個樣子是絕對不行的,必須要去醫院裏看一下,必要的話可能要縫針呢!”
一時的着急,汪雨琳拉過歐陽成俊那隻受傷的手,一邊觀察着,一邊給出她鑑定的結論。
房內的安靜才讓她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一件事,她連忙放開那男人的手,原本就紅漲的臉一下子更加的紅透了。
歐陽成俊可沒有聽什麼縫針不縫針的問題,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那變幻莫測的小臉上。
他看着那張臉從微紅變的滾燙的過程,然後看着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心中竊喜。
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時出了偏差,竟對這個小女人對自己的感情是什麼樣變的十分的在乎。
她那慌張的樣子真的可愛至極,歐陽成俊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撫了撫她凌亂的頭髮,將它們藏在她的耳後。
她那元寶一樣大小的耳朵赤裸裸的顯露了出來,顯的那麼的玲瓏剔透。
“這個女人真是個妖孽,就連耳朵長的都這麼有吸引力,要不是不合時宜,今天一定不能輕易放過她。”歐陽成俊的心不停的躁動着,汪雨琳身體上散發出的誘人的吸引力,一度一度的激發着他男性的本能。
深夜裏,這間辦公室的燈光顯的格外的亮,但是汪雨琳並不覺得。她甚至覺得此時這房內有一些昏暗,空氣似乎都凝結了,就連那呼吸聲裏都摻雜着曖昧的氣味。
只因爲歐陽成俊此時已經貼近了她的臉,就差那麼一點點的距離,只要她的頭稍微的晃動一下,她的雙瓣就會附上他那輪廓清晰的脣。
汪雨琳怔怔的看着歐陽先生的舉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彷彿她動一下,他就會附上她的身體一樣。
她可以清晰的聽到他的鼻息,那股熱流一陣一陣的打在她的臉上。他呼出的那種味道真心的好聞,是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讓她迷醉其中。
汪雨琳徹底的繳械了,她就像只羔羊,又一次被他這隻惡狼給馴服了。她對他始終無法抗拒,只得學習鴕鳥閉上了眼睛,等待着那個男人接下來的處置。
歐陽成俊看着眼前這個緊閉雙眼的小女人,身體裏燃燒出的慾望讓他很想立刻將她喫幹抹淨。
她凹凸有致的身體無時不對他存在着致命的誘惑。
不過他可不是個沒有理智的**,現在這種境況下他怎麼忍心再去碰這個小女人呢,何況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處理。
他強忍着內心的衝動,將溫熱的脣瓣神情的貼上了她的額頭,輕輕的一吻。
“就是這樣而已嗎?”汪雨琳心裏好奇着,慢慢的睜開眼睛,那張俊逸的臉龐出現在她的眸子裏。
她只覺得自己的雙頰發燙,還以爲自己今晚被他喫定了,看來是自己想多了,這個男人根本沒想對她做那檔子事。
“真是犯賤!難道自己還希望他會做出什麼來嗎?”雖然沒人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但是她好像還是覺得自己的心思完全都暴露在他的面前,讓她感到羞愧至極。
正在汪雨琳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歐陽成俊的隨身電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電話,不溫不火的接了起來:“喂。”
“少爺,老爺氣的心臟病發作了,請您馬上回來看看吧!”
一切都如歐陽成俊所料的,管家果然電話追過來了,而且還是那用了幾百次都不覺得厭煩的理由老爺子的心臟病犯了。
每一次他們想叫他回家的時候,都會用這個藉口,而每次心急如焚的回到家後都會看見歐陽豎堂健康的在那玩笑、聊天。
該來的早晚都會來。歐陽成俊就知道沈睛妮纔不會這麼乖乖的就此罷休。她能那麼聽話的離開,一定是去老爺子那裏告他的狀了。
他一點也不覺得意外,沈睛妮踏出這個門口,他就知道歐陽豎堂的電話肯定很快就會追過來,所以這纔沒有辦法讓他跟汪雨琳繼續溫存。
這個方法雖然不再新鮮,但是他們卻是屢試不爽。歐陽成俊即使知道這只是爲把他騙回家而撒的慌,可是他仍然必須馬上趕回家去,因爲百善孝爲先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雖然,歐陽成俊的媽媽的死跟他的父親多少有一些關係,他的心裏偶爾也會對他存有恨意。但是終歸是血濃於水,父親就是父親,他必須孝順。
汪雨琳見歐陽成俊的臉色大變,變的冷漠而有幾分感傷,已經不再是剛剛那個溫情柔美的樣子了,她就知道這個電話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她不敢打斷他的思緒,生怕他又突然間的爆發又對她擺出一副恨不得她死的樣子。
“走吧,我送你回家。”他抓起丟在一旁的西裝外套,帥氣的套在了身上。
現在已經將近午夜了,歐陽成俊是絕對不會放心丟下汪雨琳自己一個女人的,即使他要趕着回家,他也要先把這個女人安全的帶回家中。
“不用了,我自己打的士”還未等汪雨琳支吾完,歐陽成俊就拉住了她的手,將她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