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諾回到家裏,發現陳啓煥他們正在歡歌笑語。
她一聽,不由火冒三丈,她一腳踹開大門,走了進來。
陳啓煥一看,這個孽種,竟然敢如此無禮。
他氣得走過去,抬手要打陳笑諾。
誰知,陳笑諾一閃,躲了過去。
“陳笑諾,你是不是發羊癲瘋?你一回到家裏,踢桌子摔板凳的,看我不打死你。”陳啓煥說完,追過來要打陳笑諾。
現在的陳笑諾,再也不願意傻乎乎地讓陳啓煥打她,她已經學會了逃跑。
看到陳啓煥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她撒腿就跑。
她圍着飯桌,和陳啓煥玩起了兜圈子的遊戲。
陳啓煥繞着桌子,追了兩圈,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他急得對吳化柏大喊道,“化柏,你把這個孽種給我截住。”
聽到陳啓煥的喊叫,吳化柏站起身來,剛要伸手去攔陳笑諾。
“吳化柏,你敢攔我,小心我把你給廢了。”陳笑諾目怒一瞪。
吳化柏一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這個陳笑諾,說得出,幹得出,咱們還是別惹她吧。
聽到陳笑諾的罵聲,吳化柏一下僵在那裏,不敢動彈。
吳化柏看了看陳啓煥,大聲喊了一句,“老爺,你就別打笑諾了,她又不是三歲小孩,這樣打來打去,根本不管用。”
“什麼叫不管用?我就不信,我治不了她。”陳啓煥說完,又要去打陳笑諾。
陳笑諾年富力強,根本不怕陳啓煥來追。
陳啓煥又追了一圈,實在跑不動了,他乾脆放棄了。
他一屁股坐在凳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嘴裏不停的罵罵咧咧,“陳笑諾,你這個狗東西,你是要把老子氣死,你才甘心。”
看到陳啓煥不追了,陳笑諾拖過一個凳子,坐了下來。
“吳卓然,他一個外人,你就讓他當副經理,我是你的親生閨女,這個副總經理,我是當定了。”陳笑諾說完,眼裏射出怒火。
“什麼玩意兒?你說當副總就當副總,這公司是老子一槍一炮打下來的,還由不得你胡來!”陳啓煥一聽,一口拒絕了陳笑諾的要求。
陳笑諾是鐵了心的對抗到底。
“不讓我當也行,我就這麼天天鬧騰,看誰耗得過誰。”陳笑諾說完,一臉洋洋得意。
“你要鬧,你就鬧吧,我就不信,你能把房頂給掀了。”陳啓煥說完,居然拂袖而去。
陳啓煥索性不喫飯了,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看到陳啓煥不理自己,陳笑諾更生氣了。
只見她猛地站起來,一下將飯桌掀倒在地。
“嘩啦嘩啦——”
桌上的盤盤碗碗,稀里嘩啦,一下掉在地上,碗裏的雞、鴨、魚、肉,一股腦地全部灑在地上。
陳啓煥聽到了響聲,居然不爲所動。
他裝聾作啞,只當什麼也沒發生,仍舊安安穩穩的坐在房間,看着電視。
陳笑諾瘋狂的舉動,把林媽嚇得大哭起來。
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個下午,就這麼三下兩下,讓陳笑諾全給糟蹋了。
更讓她害怕的是,萬一把陳笑諾惹毛了,她一旦做出對吳卓然不利的事來,這不是毀了咱們的兒子嗎?
林媽想到這裏,不由一陣寒顫。
她趕緊將吳化柏拖到自己的臥室。
“吳化柏,你給我說說,陳笑諾這麼鬧下去,她會不會對吳卓然下毒手?”林媽焦急的看着吳化柏。
“下毒手?下什麼毒手。”吳化柏一驚。
“你看她,整天在外面瘋瘋癲癲的,指不定和什麼人來往,把她逼急了,她會不會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把咱們的吳卓然放倒弄睡着?”林媽越說越恐怖。
吳化柏一聽,不由一怔,“是啊,這個陳笑諾,越來越張狂了,我看着都膽戰心驚的。”
其實,吳化柏的心裏,比林媽還要害怕。
以前,陳笑諾吵吵鬧鬧,過一陣也就算了。
這次,完全是因爲吳卓然當了副經理,把陳笑諾給刺激得快要發瘋了,要是處理不好,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聽到林媽的問話,吳化柏憂心忡忡的說,“看來,只好由我出馬去勸說老爺,請他退讓一步,不然這事會越鬧越大的。”
“我也是這個意思,陳笑諾要當副總,就讓她當吧,反正這公司是他家的,咱們犯不着整天提心吊膽的。”林媽趕緊說道。
“可是,我怕老爺不同意,他們父女,都是一樣的牛脾氣,倔脾氣上來了,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吳化柏一臉的擔憂。
“怕什麼,你不去試一下,怎麼就敢斷定老爺不同意?別磨磨唧唧的,快點去吧。”林媽說完,就把吳化柏推了出去。
是呀,這事總是要面對的。
想到這裏,吳化柏便邁步走向陳啓煥的房間。
“咚!咚!”
吳化柏輕輕地敲了敲陳啓煥的門。
陳啓煥抬頭一看,發現是吳化柏,於是對着他笑了笑。
“化柏,是你啊,來,來,過來坐下,陪我看看電視。”陳啓煥說完,對着吳化柏招了招手。
此時的吳化柏,哪有心思看電視!
他給陳啓煥倒了一杯茶,然後恭恭敬敬地遞到陳啓煥手裏,“老爺,來喝口茶吧。”
“嗯。”陳啓煥應了一句,隨手將茶杯接了過去。
吳化柏看看陳啓煥,發現他心情很平靜。
於是就壯着膽子,跟陳啓煥說了一句,“老爺,我有句話想跟你說說。”
聽說吳化柏想跟自己聊聊天,陳啓煥立刻關掉電視。
“化柏,有什麼事,你就說吧。”陳啓煥說完,看了吳化柏一眼。
“有些話,我想說又怕說,我都憋悶了好幾天了。”吳化柏輕輕地說道。
看到吳化柏吞吞吐吐的,陳啓煥一下不高興了。
“化柏,你跟隨我幾十年了,難道還要對我隱瞞?”陳啓煥瞪了吳化柏一眼。
“化柏不敢。”吳化柏趕緊回了一句。
“既然這樣,你就痛痛快快的說吧。”陳啓煥喝了一口茶。
“那我可說了。”吳化柏的頭低得更低了。
“說吧。”陳啓煥催了一下。
管他呢,站在也是挨一刀,坐在也是挨一刀,反正是個死,乾脆豁出得了。
想到這裏,吳化柏決定冒死勸說陳啓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