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一路奔馳,很快就來到喜子原來的飯店。
魯潤暉跳下車來,爲李茗嘉打開車門。
李茗嘉下了車,攏了攏秀髮,牽着魯潤暉的手,朝飯店的大門走去。
他們剛走幾步,就看見二妮從屋裏衝了出來,一下抱住魯潤暉又蹦又跳:“潤暉哥,你怎麼纔來呀?”
“他呀,每次出發,都要描描眉,擦擦粉,經過一番精心打扮,纔敢出門,你說,能不遲到嗎?”李茗嘉走過來對着魯潤暉取笑道。
“啊,一個大男人,還要梳妝打扮,羞羞羞。”二妮也跟着起鬨。
“哼,你們都學壞了,敢拿本公子開涮。”魯潤暉走過來,對着李茗嘉、二妮的頭,一人打了一下。
“什麼事呀?看把你們高興的。”喜子從屋裏走了出來,
喜子一看,是魯潤暉、李茗嘉來了,趕緊上前問候,“潤暉哥、茗嘉姐,你們來了。”
魯潤暉看着喜子,一臉慎重地問道,“喜子,準備得怎麼樣了?”
“店面轉租的廣告已經貼出去了,昨天,我們就停業了,大家忙活了一天一夜,該扔的都扔了,該留的都留下,一切準備就緒,就等你一聲令下。”
喜子笑着把工作進度逐一彙報。
“很好,走進去看看,都留下什麼?”魯潤暉拉喜子走進店內。
走進一看,魯潤暉嚇了一跳,鋪蓋棉絮,鍋碗瓢盆,七七八八堆了整整一屋。
“不行,太多了,必須精簡,破銅廢鐵,零零碎碎的東西,統統不要。”魯潤暉走過去,對着地上的水桶踢了一腳。
大夥一聽,傻眼了,這些東西都是他們多年的好夥伴,還有很多是八層新,完全可以繼續使用,怎麼能說扔就扔,怪可惜的。
“別站着,都動手吧,”看見大家愣在那裏,魯潤暉俊臉一沉。
喜子沒有辦法,只得帶領大家挑選起來,每扔一樣,喜子的心就疼一下,那可是錢買來的啊。
大家七手八腳,花費一個小時,又把三分之一的東西淘汰出去,這已經是喜子最後的底線了。
“潤暉哥,你看可以了吧?”喜子走過來,笑着對魯潤暉說道。
“不行,還是太多了。”魯潤暉走過去一看,英俊的臉已經扭曲變形。
“這樣把,我來選。”魯潤暉說了一句。
只見魯潤暉彎下身子,撿起一口鍋,看了看,眉頭一皺,“這個不能要。”隨即,鍋“嗖”的一聲,被扔了出去。
然後撿起一個飯盆,看都不看,嘴角一撇,“這個太舊了。”“啪”的一聲,飯盆飛了出去,
魯潤暉似乎接近瘋狂,看一樣扔一樣,拿一樣摔一樣,所有東西全被扔了出去,餐館門前一片狼藉。
魯潤暉瘋狂的舉動,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嚇得目瞪口呆。
突然,二妮一下衝過去,抓住魯潤暉的手,冰冷的眼框吐出火苗,“魯潤暉,你這是幹什麼?”
“幫你們挑選東西呀。”魯潤暉笑了笑。
“魯潤暉,你混蛋,你可以看不起我們,但不能侮辱我們,別以爲你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爲所欲爲,隨意踐踏我們的人格。”
二妮杏瞳怒睜,歇斯底裏的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