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大長老掙扎着從地上站了起來,嘴裏唸叨着,臉上完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良上君走上前,指着九位長老說道:“九星連珠陣已經被破,看你們還有什麼能耐!”
九位長老面面相覷,不願相信九星連珠陣已破的事實。他們萬萬沒想到,明明可以出其不意傷到釋空的九星連珠陣,最後竟然被一個只有一甲巔峯的年輕和尚給破了。
哪怕他們經過連番苦戰之後,功力已經消耗過半,哪怕年輕和尚利用長棍的便利,強行使九星連珠陣出現缺口,哪怕最後是老和尚出手,才成功破陣。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裏面小和尚起的作用最大。
“跟他們拼了!”大長老心頭一橫,直接朝着年輕和尚殺去。
兩位護寺長老也同時動身,纏住了老和尚。
剩下的六位長老,也分別殺向無名寺這一老一少二人。
“你想去哪!”良上君突然出現在玄誨面前,一把攔住了玄誨的去路。
蕭風同樣攔住了玄威,道:“當初長老一棍把在下敲暈,今日長老手中長棍已折,不如就陪着長棍歸西吧。”
蘇羽和葉柳同樣各找上一名對手,把大禪寺的長老們分割開來。
大禪寺的長老們本就沒把蘇羽四人放在眼裏,看到四人竟敢不自量力攔截自己,亦是殺心四起。
大禪寺的長老們看不上蘇羽等人,不代表蘇羽他們看輕自己。這次他們出手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殺人、報仇!
蘇羽他們很清楚,他們本身的實力只比大禪寺的長老們弱一絲,真正差的是戰鬥經驗。而現在九位長老全都因爲九星連珠陣被破而負傷,正好用來給他們練手。
四人之中,只有蘇羽的對手是一甲巔峯境,其他的三個都是一甲僞巔峯。當然,良上君三人之中,也只有良上君是一甲僞巔峯的實力,蕭風和葉柳都只是剛突破百年功力的瓶頸,距離一甲巔峯還有一段距離。
按理來說,四人之中最容易取得優勢的應該是良上君纔對,畢竟他和玄誨實力相等,功法上又能壓制玄誨。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第一個解決戰鬥的,竟然是蕭風!
只見蕭風一手《無歸刀法》出神入化,打得失去兵器的玄威長老措手不及。無奈之下玄威只能藉助身法來躲閃蕭風那不要命的攻擊,卻正好又着了蕭風的道。
“無歸!”
“一葦渡江!”
蕭風第一次使用無歸刀法,還是在洛陽城出手救阿尹的時候。那時候他雖然未能真正領悟《無歸刀法》,卻在無意中使出了一招類似穿梭空間的招數。
那是《無歸刀法》的至高奧義,也是蕭風目前掌握的唯一一招《無歸刀法》的殺招。
只見蕭風一刀砍向玄威,玄威手持半截斷棍擋住之後,整個人借力瞬間暴退。
沒想到蕭風竟然瞬間一個閃現緊跟着玄威,砍出了第二刀。
玄威根本不知道蕭風爲何能夠做到這一點,他可是藉助了蕭風第一刀的力道才能瞬間退後這麼遠。而蕭風卻靠着自己的爆發,瞬間跟了上來。
不過,玄威也沒敢多想。蕭風第二刀已經砍出,他只能再次抵擋。
故技重施,雙方接觸的時候,玄威再次藉助蕭風的力道後退。他心裏早有了計策,準備把蕭風引到其他長老身旁。
只不過這一次,在他開始後退的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蕭風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他不明白這個臉上有一條刀疤的獨臂年輕人爲何發笑,他甚至都不覺得自己是不是中了對方的奸計。
但是,背後突然傳來的一陣刺痛使得他瞬間清醒過來。再看時,眼前哪裏還有那個邪魅的年輕人,有的只是背後半截從自己身體破出的刀刃!
“安息吧,玄威。”
蕭風一把推開玄威的屍體,還在他身上擦去了無歸刀的血跡。
蕭風剛準備去幫葉柳的時候,正好看到葉柳的殘影一閃而過,從一位長老背後拔出穿過心頭的魚腸劍。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二人的實力分明已經弱於蘇羽和良上君,但真正戰鬥起來,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蕭風還可以說是佔了玄威兵器已斷的便宜,但葉柳卻是真真實實的解決了對手。
“唔……”
葉柳突然從空中降落地面,手心緊捂着心口,緊接着一股鮮血就從她口中流出。
沒有人會知道打敗一個強於自己的對手有多難,哪怕在釋空和尚大半年的指點之下,葉柳早已今非昔比,但她依舊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葉柳最後那一招雖然贏得很漂亮,但若是有一絲差錯,恐怕此時身亡的就是她了。
釋空和尚教她去除多餘的招數,直取敵方要害,每一劍都朝着最終目標去。
這確實是一種很簡單又很高明的戰鬥理念,但這麼做的同時,也把自己的要害展露給對方。
蕭風問道:“你沒事吧?”
葉柳搖搖頭,一手搭在蕭風肩上,用力站直了身子。
另一邊,良上君與玄誨的決戰也到了白熱化階段。二人皆已身負重傷,卻無一人有怯戰之心。
“開天掌!”
玄誨終於不再想着去支援其他人,而是下定決心要解決良上君了。
“金剛伏魔!”
良上君也沒有絲毫猶豫,同樣全力以赴。
“轟!”
一聲爆響之後,玄誨一掌直接打在良上君胸口,而良上君的大力金剛掌卻還沒有打出。
良上君抬頭看着玄誨,露出了喪心病狂般慘笑的同時,嘴裏混着唾液的鮮血也開始沿着脣齒往外流淌,真是令人不寒而慄。
良上君突然喊到:“去死吧!”
看到良上君竟然沒被自己這一掌噼死時,玄誨就已經莫名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危機了。
只可惜良上君這一掌離他太近,近到良上君伸手就能打到他。近到他還來不及做出防禦,就被良上君一掌震碎了經脈。
良上君並沒有就此罷休,趁着玄誨從空中掉落,再次補了一掌,這一掌直接打碎了玄誨的天靈蓋。
“這一掌,替月初打的。”
良上君終於手刃玄誨,拖着重傷的身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這種以命換命的打法,對良上君自身的傷害也同樣很大。幸好最後靠着《厚土》的神奇防禦力,他還是成功拼死了玄誨。
最終四人湊到一塊,準備聯手解決這個一甲巔峯境的對手。除了蕭風之外,其他三人身上都帶着不少的傷。
特別是良上君,很多時候他明明可以選擇擋住或者躲開玄誨的攻擊,但他偏偏選擇硬扛。也因爲只有在硬扛玄誨攻擊的時候,他才能把自己全身功力打在玄誨身上。
與其說這是他對自己防禦力的自信,倒不如說這是他在發泄。他與玄誨的深仇大恨,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發泄出來。也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對得起躺在冰棺內的唐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