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蘇羽功力盡失之後,體內的真氣全是由枯榮草帶來的。也就是說,目前蘇羽體內的真氣,也是沒有任何屬性的。
兩股沒有任何屬於的真氣很容易交融在一起,也很容易在交融的過程中失控。吸收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難的是控制。
現在的情況是蘇羽失去行動能力,一切只能依靠阿尹來完成。但他們的最終目的,卻是把阿尹身上的真氣渡給蘇羽。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只要阿尹一動手,就可以輕易吸收蘇羽身上的真氣。幸好蘇羽雖然功力盡失,但體內依舊殘存有淺不可見的修煉痕跡。這些痕跡無法幫助蘇羽自行運轉枯榮草帶來的真氣,但卻可以在阿尹真氣進入的第一瞬間重新被激活。
所以說,就算是阿尹先動手,蘇羽依舊處於強勢地位。蘇羽和阿尹真正面臨的問題,不是誰吸收誰的真氣,而是吸收多少真氣。
想要治好阿尹的病,肯定需要一次性把阿尹體內所有真氣吸收乾淨,再配合藥物治療。
不過,阿尹體內真氣可是兩株仙草的總量,再加上蘇羽身上枯榮草的真氣。這如海的真氣,恐怕不是蘇羽能夠吸收的。一個不注意,蘇羽就會爆體而亡。如果蘇羽爆體而亡,那麼剩下的真氣必定會返回阿尹體內。那時阿尹的下場,應該不會和蘇羽差太多。
釋空和尚講完了顧慮和該注意的關鍵之後,再次看着蘇羽和阿尹。畢竟事關生死,他想讓蘇羽和阿尹自己選擇。
出乎意料的是阿尹竟然想都沒想,就同意了這個法子。釋空在解釋的時候,她便一直點頭。釋空剛說完,她就準備要開始了。
蘇羽看着阿尹道:“阿尹,你不怕嗎?”
阿尹臉上露出了明媚的微笑,道:“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你答應過我父王,會找到治好我的方法的。”
經過幾次發病,阿尹反而把遺失的記憶全部記起來了。
聽到阿尹說這些,蘇羽感慨道:“我也沒想到最終竟是用這種方式,不過請你相信我,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釋空和尚沒讓二人繼續扇情,教給阿尹一些事項之後,就帶着蕭風和葉柳走出了房門。
房間內剩下阿尹滿臉通紅的看着蘇羽,蘇羽也同樣有些不自然。因爲釋空和尚告訴二人,爲了讓過程更加可控,二人需要坦誠相見。
阿尹坐上蘇羽的牀之後,已經閉着眼睛原地深呼吸一炷香的時間了。雖然她和蘇羽早已情定三生,但卻從未行那逾越之事。如今雖然事出有因,卻也讓她羞得不行。
蘇羽輕聲道:“要不,你幫我把眼睛閉上。”
阿尹突然睜開眼睛,急道:“不用。”
蘇羽看到阿尹這副嬌羞的模樣,心裏樂開了花。他哪裏需要阿尹幫他閉上眼睛,這分明是他故意逗阿尹呢。只不過由於身體不受控制,臉上倒是沒有任何表情。
蘇羽臉上沒有表情,走出房門的蕭風倒是喜笑顏開。那是一種久違了的笑容,已經很久沒有在蕭風臉上出現過了。
葉柳知道蕭風在想些什麼,鄙夷道:“你有必要這麼開心嗎?”
發現葉柳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眼光看着自己,蕭風才收起了笑容。
看到蕭風沒有搭理自己,葉柳又對着釋空和尚說道:“大師,你這是故意的吧?”
“葉姑娘莫要誣陷貧僧。”釋空和尚雙手合十,唸了聲佛號就回自己禪房了。
房間內,阿尹已經把牀帳放了下來。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準備先幫蘇羽解了衣帶。
蘇羽情不自禁說道:“阿尹,我會永遠……”
“噓!你不用說。”
沒想到蘇羽話還沒說完就被阿尹用手堵住了嘴巴。
緊接着,阿尹突然探頭過來,在蘇羽嘴上親了一口。
“開始吧。”
親了蘇羽一口之後的阿尹,動作也變得迅速起來。三下五除二就把蘇羽的衣物盡數褪去,然後又以更加迅速的手法,解開了自己的束縛。
二人正向對坐,阿尹伸出雙手抓起蘇羽的雙手,彼此手指緊緊纏繞,就等着發功了。
阿尹一臉嚴肅道:“別分神,要開始了。”
此時蘇羽心情相當複雜,他想分神,又不敢分神。不分神吧,又怎能不分神。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阿尹的玉體,卻是第一次這麼真實的看到。
“該死,不是控制不了身體嗎,怎麼會有反應?”蘇羽心裏暗暗想到,此時的情況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簡直讓他欲哭無淚。
“開始吧!”爲了不讓阿尹發現自己失態,蘇羽只能強行控制自己,終於使自己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隨着時間的推移,各種釋空和尚提到過的危機,幾乎都出現了。除了蘇羽阿尹二人,沒有人知道在這期間他們經歷了多少生死危機。若不是蘇羽有着極強的控制力以及堅韌無比的經脈,恐怕他們早就死一百次了。
值得一提的反而是阿尹,她經歷的痛苦絲毫不比蘇羽少。很多時候出現問題都是雙方同步的,那些能把蘇羽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痛苦,可不會因爲阿尹嬌貴就手下留情!
但是阿尹竟然也堅持了下來,要知道痛苦雖然是同樣的,但是每個人的感受和對疼痛的忍耐度可是完全不同的。她可不像蘇羽這些習武之人,從小就是歷經各種磨鍊成長起來的。甚至可以說,她從小就沒受過痛苦的磨鍊。這個過程中,她經歷的一定比蘇羽還多。
多少次她精神崩潰,想着不行就放棄吧,寧可就這麼死了,也不願經受這些痛苦。可是一想到如果她倒下,這場治療就算失敗,她死了還會連累蘇羽,她就又有精神撐下去了。
當然,不管這中間經歷了什麼,總之在半個月後的一天晚上,他們成功了。蘇羽不僅恢復了行動,而且還把阿尹體內困擾多年的真氣給全盤吸收。
“阿尹,我們成功了。”蘇羽興奮地看着阿尹,他萬萬沒想到,最終竟然是以這種方式治癒了阿尹的病。
阿尹剛從冥想中清醒過來,看到蘇羽正揮着手在自己眼前搖晃。阿尹眼淚嘩的一聲就流了出來,一把撲了過去,將蘇羽死死壓在身下,絲毫沒有忌諱二人現在的狀態。
“別怕阿尹,我們成功了。”蘇羽輕輕拍着阿尹的後背,安撫着阿尹的心神。
阿尹哭着道:“你知道嗎,中間有很多次我都以爲我們死定了。”
“沒事沒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看我們不僅沒死,而且我的功力還達到一個很恐怖的境界。”蘇羽極力安慰阿尹,整個過程他都是清醒的,雖然他已經極力把痛苦都往自己身上抗。但是他也知道阿尹在這個過程中一定經歷了很多他難以想象的危機,這才讓她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露在自己面前。
“什麼東西頂着我?”阿尹突然滿臉通紅,完全不敢往身下看。
“額……我們先去告訴他們消息吧。”蘇羽也是滿臉通紅,趕緊轉移話題。他現在體內有着恐怖的真氣總量,但是他又從來沒有控制過這麼海量的真氣,所以難免會有幾縷真氣亂跑,跑到不該跑的地方。
阿尹突然抱住蘇羽,直接親了上去,紅着臉道:“天色已晚,他們都睡了,明天吧!”
蘇羽反手摟住阿尹,瞬間就反客爲主,道:“嗯對,天色已晚。這麼晚打擾別人,確實不太合適。”
這一夜,蘇羽的房間傳來陣陣搖晃,巨大的聲響自然逃不過其他人的耳朵。特別是蕭風和釋空,一直都守候在附近,就是生怕蘇羽二人出現什麼意外。沒想到蘇羽的房間好不容易傳來聲響,竟然是這副讓人非禮勿聽的場面。
釋空和尚自語道:“什麼天色已晚,真是不要臉。”
“大師,我聽到你說鄙語了。”
蕭風突然出現在釋空身後,笑吟吟地看着釋空。
“胡說八道。”
……
“夜色如此迷人,大師要不要喝兩杯。”
……
“出家人戒酒。”
……
“素酒而已。大師不是說過,修行在心,不在形嗎?”
……
葉柳不知什麼時候也出現在二人身旁,道:“漫漫長夜,兩位既有如此雅興,爲何拋卻我一個。”
釋空道:“葉姑娘也沒睡呢?”
葉柳自顧自拿起一個酒盞,喝了一碗酒,道:“太吵,睡不着……”
三人同時哈哈大笑,又馬上收住聲音。有些人的聲音能吵到他們,那就證明他們的笑聲也有可能吵到某些人。這良辰美景,還是留給兩位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