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在此阻撓本將辦案?”百裏何鉤大聲喊到。
“平生偏愛四方遊。載酒載歌,已是千山過。我本天涯浪蕩客,能爲花香停幾何?”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了出來。
蘇羽幾人在感受到自己不能動,以及聽到樂聲時就有所懷疑了。此刻再聽到如此熟悉的開場白,頓時喜出望外,知道是笛聖來了。
“且任輕舟隨流水。一人一笛,仗劍江湖行。何懼飄零身四海,自有故人入夢來。”
言罷,一個老者就這麼突然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笛聖!”
“前輩!”
蘇羽等人欣喜地和這個救過自己性命的絕世高手打招呼。
笛聖對着他們點點頭,然後嘆了口氣,道:“走吧你們。”
蘇羽等人一愣,不明白笛聖這話是什麼意思。
唐月初道:“前輩,這次我們沒打輸,不用您老出手相救。”
笛聖道:“老夫此次也不是來救你們的。”
就在蘇羽等人不明所以的時候,李無心突然走到了笛聖身邊,十分恭敬地說道:“見過師傅。”
蘇羽等人聽到李無心這話,感覺頭都炸了,笛聖是李無心的師傅?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沒想到笛聖卻擺擺手,道:“我說過了,我不是你師傅。”
“您對無心大恩,無心理應以師徒之禮相待。”李無心堅持到,笛聖也沒有再出聲。
難怪李無心的成就會這麼高,實力會這麼強,如果他背後的人是笛聖的話,那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蘇羽問道:“前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笛聖道:“無心這孩子的師傅與我是故交,受他師傅所託,老夫成爲了無心的護道者。所以老夫是不會看着朝廷的軍隊對着這孩子出手的,老夫不願對你們出手,你們走吧。”
百裏何鉤道:“不行,本將要抓的人,還沒有就這麼算了的道理。”
笛聖也不惱怒,道:“在老夫面前,你們這點人馬,沒機會的。”
“那就試試!”百裏何鉤也不是好惹的,自然不會屈服於笛聖的言語之下。
“將軍,聽蘇羽一言,這次就先算了吧。”蘇羽盡力攔住百裏何鉤,不停地使眼色。
終於,百裏何鉤還是選擇相信蘇羽,放李無心等人離去了。
“最後這個老頭什麼來路?”等到李無心等人走後,百裏何鉤纔開口問道。從頭到尾,他都不知道笛聖是何人。
於是蘇羽把笛聖救過他們的事稍微一說,百裏何鉤頓時知道了這是個惹不起的傢伙。
這時他們纔想起場上還有兩個外人,蘇羽連忙對兩個和尚敬禮說道:“多謝兩位大師相助,蘇羽感激不盡。”
瘦和尚道:“施主無需客氣,隨心罷了。”
蘇羽接着問道:“不知兩位大師法號,來自何處?”
胖和尚拍了拍蘇羽地肩膀,熱情地說道:“不要叫我們大師大師的,和尚法號由心,乃是一位武僧。這是我師弟,法號存真,負責唸經的。”
蘇羽點點頭,道:“去僞存真,由心而行。敢問兩位在何處修行?”
“大禪寺。”
胖和尚隨口地回答了蘇羽的問題,卻把蘇羽幾人震驚了一下,沒想到二人竟然是來自四大門派的大禪寺。大禪寺主持釋淨大師,可是天底下最強的高手之一,更有消息稱四大掌門之中,釋淨大師的武學修爲已經遠超其他三大掌門。
但是反過來想,這兩個和尚年紀輕輕就如此厲害,出自大禪寺倒也合情合理。
百裏何鉤知道這兩個和尚不簡單,道:“多謝兩位仗義出手,不如到我府上去,讓本將設宴好好款待兩位。”
瘦和尚搖搖頭,道:“貧僧並非救幾位施主而來,一切都是造化,幾位也不必往心裏去。”
胖和尚卻突然開口問道:“你們喝的是什麼酒,喫的是什麼肉?”
胖和尚的話先是讓百裏何鉤一愣,然後又笑了。道:“大師想喫什麼肉都有,還有那珍藏了多年的女兒紅。”
“那還說什麼,走吧。”
胖和尚拉着瘦和尚就走,瘦和尚拍開了了胖和尚的手,道:“貪戀葷腥之物,罪過罪過。”
胖和尚白了一眼瘦和尚,道:“由心由心,自然要由得本心,和尚我就是喜歡酒肉。喜歡就喫罷,不喜歡就不喫罷。總比得那些心裏饞死這口酒肉,卻拿着不知何人定下的清規戒律來壓抑自己的人強吧。”
“瘋瘋癲癲,紅塵真仙。”瘦和尚竟然沒有反駁胖和尚的話,反而自語了一句不知是在誇胖和尚還是在損胖和尚的話。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將軍府,酒席宴上,一羣人喫喫喝喝也就說開了。
胖和尚倒是真沒客氣,面前堆滿了喫剩的骨頭,手中的酒杯也是一杯接過一杯。
這場景看得其他人目瞪口呆,良上君好奇地問:“你在大禪寺也這麼喫嗎?”
“那羣臭和尚事那麼多,哪能讓我這麼喫啊。貧僧也只是偶爾偷喫,阿彌陀佛。”
胖和尚最後還雙手合十唸了句佛號,惹得其他人忍俊不禁。
瘦和尚道:“大禪寺的僧人和普通寺廟的僧人一樣,也是要守戒律的。只有個別害羣之馬,總是給大禪寺抹黑。”
胖和尚聽了瘦和尚的話,反而笑嘻嘻地說道:“我猜你說的肯定是負責做飯的空虛大和尚,上個月我還看到他在那偷偷喫狗肉呢。”
瘦和尚道:“那你喫了沒有?”
胖和尚厚顏無恥地說道:“嚐了一點,主要也是爲了幫他減輕罪孽。佛都說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瘦和尚道:“兩個禍害。”
其他人看到胖瘦和尚這副模樣,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大師就是大師,活得自在灑脫,本將敬你一杯。”
百裏何鉤端着酒和胖和尚碰了一杯,而瘦和尚面前自始至終都只有一碗素面,面對滿桌酒菜,連筷子都不曾動一下。
“大師不敢當,但是自在灑脫,活得真實倒是真的。在我看來,整個大禪寺也就三個人能活的這麼真實。一個是我,一個是空虛大和尚,我們兩個想喫就喫。還有一個就是他了,他是真的不想喫。其他的人,想喫又不敢喫,想做又怕這怕那的,真是沒勁。”胖和尚指着瘦和尚說到,絲毫沒有忌諱說了包括釋淨大師在內的人的壞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