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說“我們都非常想見見夢中的那個女人。”
劉彥成說“可是你們只是做夢,連到底有沒有那個女人都不清楚。”
黑子說“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個女人一定有,而且不久我們就會相見。”
其他兩個人紛紛發表了同樣的感想。
但是劉彥成的確是提供不了什麼新的線索,幾個人也只能是無功而返。
走出了大院子,黑子詢問“陸遠,你就沒有想要見一見那個女人的衝動嗎?”
陸遠反問“見她幹嘛?”
“當然是好看了!”黑子撓頭,傻笑說“其實也不是想見什麼美女,這更像是一種宿命。”
其他兩個人做起了自我介紹,高一點的人說“我叫胡見。”
矮一點的男人說“我叫唐布,我們都知道你是陸遠,你不用說了。”
陸遠說“胡見,唐布,我記住了。”
四個男人繞了一個圈,突然跑出來一個三四歲只穿了一條短褲的男孩,興沖沖地朝他們招手說“大哥哥,快跟我來!”
黑子疑惑地問“你是誰啊?怎麼穿這麼少?”
男孩往前奔跑着,大喊“我看見了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大姐姐,你們快跟過來看看!”
唐布說“這個孩子小小年紀還知道看美女,有意思。”
陸遠想到了什麼,追上去說“這個孩子可能就是給劉彥成畫的人,跟上去!”
黑子眼睛一亮,興奮地說“我知道了,他說的美女就是夢中的人,我們馬上就能看見了!”
唐布和胡見也是一陣的興奮,四個人追着一個小孩子不停地跑。
跑着跑着男孩不見了,兩邊的道路變得一片荒涼,只有中間只有一條看似漫長,沒有盡頭的土路。
四個人放慢了速度,唐布皺眉說“小孩子跑哪去了,怎麼跑得這麼快,附近連一個藏身的地方也沒有。”
陸遠腳步一頓,說“不對,我們跑出的距離並不遠,從來沒聽說附近有這麼一個地方。”
頓時,所有的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響,唐布詢問“要不我們再往前走走?說不定還真能看見那個美女。”
黑子看向陸遠說“一個小孩子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陸遠說“那幅畫也許就是我們看到的男孩畫的,如果他隨手一幅畫就那麼古怪,你會覺得他是一個簡單的小孩子嗎?”
黑子臉色一沉,着急地說“那怎麼辦啊?難道我們就這麼離開了嗎?要是以後再也沒有機會怎麼辦?”
陸遠輕輕搖頭,率先往前走,說“既然如此,我們就往前走看看。”他恢復了能力到是不怕什麼,關鍵是不想弄得麻煩。
四個人沒走幾步,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陸遠一回頭,卻是子桑月和田知章。
田知章跑過來,解釋說“我在街道上看見你和幾個人在跑,奇怪就跟上來了。”
他看了看附近說“這個地方不存在於真實的世界,有古怪。”
陸遠點頭說“不管是什麼情況,往前走看看。”
六個男人加上子桑月一起往前走了一段路,到處都是一樣的景色,根本沒有什麼發現。
胡見第一個停下了腳步,擔憂地說“我看這個地方繼續走下去也沒有一個頭,我們還是回去吧。”
子桑月掏出手機,皺眉說“怕是回不去了。”
黑子驚奇地問“你爲什麼這麼說啊?”
子桑月收起了手機說“這個地方沒有一點信號,知章已經說了,這是個不存在真實世界的地方。想要打破幻想,必須找出造成幻想的原因,光憑腿是走不出去的。”
胡見和唐布都懊悔起來,紛紛拿出手機,臉都變了顏色。
陸遠安慰說“你們不用擔心,有我在,不會有危險的。”
黑子說“陸遠你們好像都不怎麼擔心,你有幾成把握?”
陸遠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確定這是什麼地方,沒有把握。”
“啊?”黑子張大了嘴吧,一跺腳說“都怪我,不該來找劉彥成的,也不會遇見這種事情...”
半響,唐布提議往回走。
過了一個多小時,意料之中的沒有能夠走出去。
不過他們在地上發現了一些血跡,這是在來的時候沒有看見的。
子桑月觀察了一下血液的痕跡說“這個痕跡沒有乾透,是不久之前留下的。”
黑子說“這個血是動物還是人?我們幾個都沒事,可能是那個小孩子,說不定找到他我們就能離開了,是他帶我們進來的。”
唐布說“沒錯,我們沿着血跡找那個孩子!”
七個人沿着血跡走到了一片草後,看見一個人影隱藏在草葉之間。
那個人影看起來很高大,至少是一個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成年男人,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夢中身材婀娜的美女。
黑子說“原來除了我們,還有別的人被引到了這裏來。如果是他的血,那豈不是...”
陸遠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緩緩地一步步靠近人影,走進了發現人影一動一動,似乎是已經沒有了反應。
子桑月走到人影面前,伸手一探說“還沒有死。”
剩下的幾個人立刻圍攏了過去,看到一個年紀四十歲上下,滿臉鬍子,長相粗野的男人蹲在在地上,小腹被捅進了一把水果刀,雙眼緊閉,奄奄一息。
唐布,黑子,胡見都嚇得後退了一步,胡見顫聲說“這是誰做的?該不會我們也會遇見危險吧?”
黑子又看了看手機,急切地說“這個地方走也走不出去,手機也沒有信號,真是急死人了!”
子桑月和田知章一起把中年人的身體緩緩放倒,中年人身體抽搐了一下,半睜着眼,嘶啞地說“救我,救我...”
子桑月蹲在地上,無奈地說“我們無法離開,你已經沒有救了。”
中年人突然抓住了田知章的手腕,瞪大了眼珠,不甘心地說“是那個小白臉殺死了我,不能放過他!你們要幫我報警,抓住他,讓他坐牢!”
子桑月分開了兩個人的手說“放心,我們會報警的,你安心地去吧。”
中年人鬆開了手,閉上眼睛真的就死了。
胡見小聲說“人就這麼死了?他說的小白臉是誰啊?絕對不是女人和小孩,這裏還有別的人!”
子桑月起身說“這裏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人,我們都注意一點,不要走散,這麼多人在一起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