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知肚明,有些事是不能說出口的祕密。
林俊祥很自然地轉移了注意力,走到所有的殘破屍骸中尋找起來,他在找跟隨李帥一起探索不老族祕密的靈異協會成員。
其他人也紛紛加入其中,來回仔細的尋找。
不久陸遠從亂七八糟的雜物裏摸出了一塊小小的代表身份的護身玉,語氣低沉地說“我也找到了一個。”
後來經過其他人的仔細辨認找出了另一位的協會成員的屍體,到這裏已經確定死亡的有三人,僅僅只有一個人死不見屍,活不見人。
其實那個人很可能已經死亡在羣屍之中,很多屍體破爛不堪根本分不清是誰的,而且並不是每一個協會成員喜歡帶着護身玉,不過萬一還有一個沒有死不可能不救,他們安放好了兩具屍骸,不得不整理了情緒繼續向地下墓穴深處走去。
出了長廊最近的一間房間也就是剛剛行屍們湧出的地方,房間前七零八落全是鬼王御砍落的活屍的四肢,腦袋,味道直衝頭頂。
他們捂着鼻子跨過徹底死去了的屍體走進房間,房間窗戶緊閉,屋內黑漆漆的,仍然是充滿了一股屍體腐朽難聞的氣味兒。
林俊祥用手電照亮腳下的情景,從門口到小房間的盡頭稀稀拉拉有七八具完好的屍體,大多數屍體衣服破爛不堪,屍體已經成了白骨。
周小蕾跳過一具屍體的大腿骨,緊張兮兮地說“林俊祥,這些屍體會不會也突然跳起來攻擊我們啊?”
林俊祥蹲下來檢查了一番,嘆了一口氣說“這些屍體原先全部是主墓穴的殉葬之人,這些人一起被關在這裏應該大多數都是無辜慘死的普通人。很多年前,小小的地方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平安地走到了放進末尾的小門,王東一隻手放在小門上,欣喜地說“隔壁的房間也不大,或許就是放陪葬品的地方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迷彩服們說的寶藏。”
‘吱呀——’一聲,小門被推開,第二間的房子比安置殉葬的房間略小一點,一眼看去並沒有什麼令人熱血沸騰,金光閃閃的金山銀山。
小房間一側擺放了一個長長的木櫃,木櫃裏擺滿了各種裝飾品,而木櫃下有兩口陳舊的大木箱,到處都是灰塵,房間觸目所及的再無其他。
林俊祥來回打量着木櫃上擺放的物品說“木櫃上雖然不是當時很珍貴的金銀玉器但是都是值得收藏的藝術品,或許其中幾件還是年份已久的老古董。”
王東對那些看着材質不值什麼錢的東西沒有什麼興趣,兩隻手放在大木箱使勁往上一抬,頓時金燦燦的眼色閃了雙眼。
第一隻木箱裝滿了黃金!
他像是受到了極大鼓舞,立刻又去打開第二個大木箱,第二隻木箱也是流光溢彩各種彩色明亮的珠寶玉石。
子桑月和周小蕾作爲女孩子天生對珠寶有一種偏愛,她們不由自主上前去撫摸滿箱的珠寶首飾。
子桑月拿起了一串光澤瑩潤的琉璃珠子說“這串琉璃珠雖然不值錢,但是很特別,周身流瀉而出一種祥和的氣息,是一件防身的好東西。”
王東臉都笑爛了,他雙手捧起兩大塊沉甸甸的金磚,激動地說“雖然沒有滿屋子的金磚,這一項金磚搬回去轉給子孫後代,也夠幾輩子人花了!”
周小蕾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滿地說“王東,這些東西是我們一起發現的,見者有份,別以爲黃金全部歸你!”
“如果不是因爲你拖後腿我們也安全許多吧?”王東手裏的金磚狠狠拍在木箱上,發出巨響震懾人。
陸遠站在木櫃前注意到一個土色的小雕刻,拿在手裏看了看又覺得無趣放回了木櫃裏。他對金銀財寶並沒有很大的興趣,經歷過多次生死以後,他覺得只要錢夠花就行,沒必要見到什麼好的東西就佔爲己有。
等他們分配好了只要稍微分給他一點點,不虛此行,他就滿足了。
兩個人因爲此財寶的事情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林俊祥看不下去了,抓住了周小蕾的手腕,擋在他們中間,厲聲說“你們似乎忘記了,我們是來救人的,並不是和外面的幾個一樣尋什麼寶藏!在沒有找到最後一個人之前最好不要動這些東西的心思,誰也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危險等着我們。”
周小蕾喫痛地抽出自己的手腕,有些不甘心地說“可是我們總不能。”話說到一半被他兇狠的眼神瞪的心虛,聲音戛然而止。
沉默了幾秒鐘,林俊祥望了一眼牆壁轉過身說“後面沒有房間了,我們出去仔細找找。”
他們推出殉葬的房間,站在了院落的中央。
林俊祥面對着四處面積最大,表面裝飾最輝煌的房間說“其它兩間房間都比較小,按照墓穴的結果來看應該那裏就是放置棺木的主墓室。我們進去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不老族背後不爲人知的祕密。”
大房間前的土地上有一片小小的紅色枝蔓,開着小小白花的植物,鮮紅的顏色混合白色的笑話,紅白點綴相當的刺眼。
陸遠踩在小花上聞到一股淡淡的異香,停頓了下沒有發現什麼問題,突然‘砰!’一聲,走在前面的周小蕾不聲不響躺倒在了地上。
林俊祥反應迅速,拉起了周小蕾,手指按住了她的人中,她立刻坐了起來,眼神驚恐地大叫“不要過來!”
然後身子歪歪倒倒向大房間走了兩步又跌倒在地上,手舞足蹈,聲音顫抖地說“我不是...我不是,你不要靠近我!”
周小蕾之前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突然像是發了瘋一般,看的每一個人一愣,完全搞不清楚情況。
林俊祥按住了周小蕾的雙臂,大喊“周小蕾!周小蕾!”
王東蹲在一邊,晃了晃手發現她並沒有什麼反應,說“周小蕾應該是發瘋了,沒想到她還有精神病史。”
周小蕾眼神癡呆,雙手使勁地掙脫開了束縛,喉嚨裏發出極其恐懼的聲音,像是抽泣又像是吼叫“不...不...我不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