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咬牙閉眼準備接受慘痛的代價時,一隻腳被什麼東西纏住,他一張開眼興奮地發現是被樹枝纏住了。
總算是不用殘廢了!
然後他很正常的又被樹枝提到了半空,和王東處在一個高度,但是此時王東和子桑月的情況很糟糕,全身上下幾乎要被綠色的樹枝纏死,按照這個情況非要被悶死不可!
陸遠脊背一涼,如果他們成了這個樣子之前的林俊祥和周小蕾豈不是已經被纏成了糉子。不行,分分鐘會死人的。
他急忙一邊打出幾個光團延緩了樹枝的蔓延,抬頭四看卻是沒有發現其他人一點的蹤跡。難道說他們已經出事了?
他不由加了一把力卻是瞬間把纏繞在王東和周小蕾身上的樹枝全部打散了,下的兩個人尖叫一聲,卻在快要墜落地面時又被樹枝拉了上去。
等王東靠近了,他臉色慘白地大叫“陸遠,你可要小心着點,心臟差點嚇的跳出來!”
周小蕾眼眶淚盈盈的,聲音顫抖地說“陸遠,雖然我們有點誤會也不帶你這麼玩人的吧?你想好了再出手啊。”
陸遠眉毛皺成了一團,他急的抓頭卻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低頭往下看卻不見田知章的蹤跡。也不知道田知章是被樹枝纏繞住了還是什麼情況。
他想不出任何的辦法只能和兩個人玩起了挑戰心臟的遊戲,一等他們快要被樹枝纏繞的透不過氣就拼盡全力攻擊樹枝,每一次兩個人快要墜落又被樹枝拉了上去,如此反覆。
第三次被樹枝拉上去王東顯然有些適應了忽高忽低的環境,竟然開起了玩笑說“不錯啊,老子第一次玩這麼幾次的遊戲,陸遠,再來!”
陸遠也不是機器人,折騰了幾回他感覺大腦昏沉沉的,額頭汗水不停地滑落,喫力地說“不行了,我快堅持不住了。你們也想想辦法,不然到時候我們真的全部完蛋了!”
“什麼辦法?我什麼也不懂,都是你們沒有準備好就出發。”周小蕾被整的上上下下已經是心煩意亂,不由抱怨起來。
陸遠被樹枝拋到高出時他無意地看見樹冠下竟然是一個空心的空間,裏面隱隱有什麼東西,他計算好位置再次被樹枝拋起看清楚除了是一個上寬下窄長條形盒子。
這個造型是棺材,他不由聯想到之前協會成員遇到危機情況打來的救助電話中的字眼,樹,棺材。
樹和棺材終於出現了!直覺告訴他樹杆裏面的棺材一定是解決眼前困境的關鍵所在,一狠心斬斷了身上所有的樹枝,整個人跌進了空樹杆底部。
樹冠距離樹幹內部空間底部也有四米多的距離,他因爲着急也沒有覺得身體有多疼,連手腳的麻痹也忽略了,一落地就往棺材跑去。
棺材沒有棺材蓋,是用半透明的材料製成的,裏面盛放了一棺材的深綠色液體,液體裏面有一大團黑色的東西,表現漂浮不少雜物也分不清那東西是屍體還是別的什麼。
陸遠快速地看了一下頭頂鬱鬱蔥蔥的樹冠,心下一緊,恐怕再耽擱下去之前消失的兩個人就會沒命!
尤其是周小蕾,她是個女孩,又是個普通人,體質與林俊祥是不能相比的。
他也不懂什麼制鬼制屍的法術和辦法,手裏彙集一個超大的光團就往棺材裏面砸去。
棺材裏激起一片小小的水花,棺材和整個樹杆一起晃動,樹冠上方立刻蜿蜒而下無數條樹枝把頭頂遮蔽的嚴嚴實實,樹杆內陷入一片昏暗,唯獨棺材裏散發出一圈綠光模模糊糊照出了大概的輪廓。
陸遠警惕地在手中彙集一個光團,暗想,果然棺材纔是大樹的關鍵所在。相信只要棺材裏面的東西一死,所有人就得救了。
昏暗的樹杆裏溫度驟降,一絲絲冷氣吹得皮膚生疼,一個冒着光暈的鬼影終於從棺材裏飛了出來。
鬼影長髮披散遮住了臉和大半個身體,一身寬袍大袖灰撲撲的,也看不出眼睛有什麼顏色,分不清鬼的等級。
並不是說鬼的眼睛正常就是沒有攻擊力的普通鬼魂,因爲普通鬼魂根本不可能留在人間長時間還不消散的。
顯然鬼影的衣着是古代人才穿的漢服,穿漢服的鬼物沒有顯露出彰顯等級的眼睛正說明它很厲害,已經無需給人震懾。
陸遠搞不清對方的實力不敢輕舉妄動,靜靜等待鬼影下一步動作。
鬼影飄忽在半空,抬起了頭仍然是被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張嘴脣,她笑了幾聲,陰測測地說“有意思,短短的時間內第三批人經過我的地盤了!你們既然找死,我也只能全部留下來當食物享用了!”
第三批?
陸遠一驚,好奇地問“你什麼意思?難道說之前經過大樹的靈異協會成員全被你給害死了?”
女鬼又笑了兩聲才緩緩地說“你是他們唯一一個見過我的人,既然你發問了,我不放告訴你。沒錯,只要我盯上的食物,沒有一個能逃出去的!”
陸遠反而一點恐懼也沒有了,他臉色陰沉,冷冷地問“你是不是害死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
女鬼不屑地輕哼一聲說“之前兩批來的全是男人,哪裏有年輕的女孩?不過樹枝上現在的兩個女人馬上要成爲我的食物了,既然你這麼特別,親眼看着我喫了她們如何?”
聽到胡杏兒並沒有出事的消息,陸遠壓抑的情緒瞬間好轉,他兩隻手臂朝前猛地一揮,一大一小小光團急速飛去。
女鬼慘叫兩聲,半個身體藏到了棺材裏面,不可置信地大叫起來“你是誰?你使用的的法術?怎麼這麼奇怪?”
陸遠本以爲能夠利用大樹躲起來害人的鬼怪有多厲害,沒想到兩下子就逼退了,原本緊張的心也放鬆下來,毫不客氣兩個,三個光團連續飛了出去。
樹杆裏面的空間太小,女鬼左躲右閃無可避免又捱了兩個光團的攻擊,發出最後一聲慘叫消失無形。
陸遠有些懷疑地走進棺材,卻聞到裏面散發出的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一下子退後兩大步,與此同時遮蔽住光線的樹枝紛紛退開,外面的光線再次照射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