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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其他小說 -> 蕭郎依舊

182 納吉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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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統曾日夜兼程地去白府看過夏餘音一次。

  彼時,夏餘音已經出了月子,微微胖了點,面色紅潤,蕭統見到她便將她摟在懷裏,過了會兒,才語氣促狹道:“你如今這小身子倒越發好抱了。”

  夏餘音在蕭統懷裏抬起頭,故意嗔道:“難道我以前不好抱?”

  “好,都好,只要是你,怎麼都好。”蕭統笑着柔聲說道。

  夏餘音這才甜甜笑了,偎進蕭統懷裏,幽幽說道:“好想就這樣靠着你過一輩子,再也不分開。”

  “會的。”蕭統沉聲應了一句。

  那晚,蕭統摟着夏餘音,雖是情慾難耐,但他記得白居仁的警告,不敢碰夏餘音,他只能懷抱着她,一邊親吻着她,壓制着自己排山倒海的慾望。

  直到最後,蕭統不得不起身,“音兒,你先睡,我出去醒醒神。”

  夏餘音自然知道蕭統爲何要出去,抿嘴笑了,點了點頭,而後看着蕭統轉身離去。

  蕭統出了院子,走出不遠,便見到站在外面的白居仁,月夜清冷,他靜默着,不知站了多久。

  聽見動靜,白居仁轉過身,見到蕭統倒是並不意外,他知道蕭統爲何會出來,不由笑了笑,這笑的成分很複雜,有嘲弄,有失落,有無奈,也有些羨慕,羨慕蕭統終究是那個可以隨時抱着夏餘音入睡的男人。

  “你也未睡?”蕭統看到白居仁,問了一句,語氣也頗有些嘲弄。他當然也知道白居仁爲何未眠。

  “聽說大康朝廷內亂了?”白居仁不理會蕭統的嘲弄,自顧自問道。

  “你消息倒是靈通……”蕭統仍舊是有些嘲弄之意,白居仁也是唯一一個能令他心生醋意的人,“趙長治和趙元隆兩幫勢力各不相讓,誰主沉浮還未可知呢。”

  儘管蕭統對白居仁觀感複雜,但他仍是願意和他聊聊,大抵是因爲蕭統知道,白居仁也屬實是個不凡之人。

  “若趙元隆再晚個兩年出現,他過去的那些派系老臣都被清理的一乾二淨,那他必定是一敗塗地,但如今趙長治根基未穩,趙元隆便極有可能死灰復燃。”白居仁緩緩道。

  蕭統與白居仁的想法是一樣的,所以他未曾接口說些什麼。

  “不過,不管誰做皇帝,對北胡來說都沒有影響,你們只管坐收漁人之利即可,一點點蠶食大康,明日之事,誰都不知會如何。”白居仁又道。

  蕭統仍是未言,卻笑了笑。

  如果白居仁沒有愛上夏餘音,那麼蕭統倒真的很願意交白居仁這樣一個朋友,他蕭統能

  看得上的男人不多,但白居仁,即使是情敵,他也對他有些惺惺相惜之情。

  “明兒個一早我便要離開,音兒仍是要託付於你。”二人靜默了一會兒,蕭統對白居仁說道。

  蕭統的這句話說過不止一次,白居仁也不想去回應了,不管蕭統託不託付,他都會照顧好音兒的。

  又靜默了會兒,兩個人誰都沒再說什麼,轉身各自回房。

  房間裏,音兒半睡半醒,感覺到蕭統上了牀,便依偎了過來,安心地繼續睡了過去。

  翌日,待夏餘音睜開眼,牀的另一邊已經空了,蕭統離開了。夏餘音微微嘆了口氣,昨晚的一切,竟好似幻夢一場。

  春日漸漸暖了起來,夏餘音也常常去戶外走動。

  念回和念安都越來越可愛,念回已經滿地瘋跑了,白府的院子裏又諸多好玩的東西,念回幾乎不願意在屋子裏悶着。

  而納吉,卻在大好的春日裏病倒了,看了好些個郎中,也未見起色。她有心派人來請白

  居仁,卻也知道自己和夏餘音之間的恩怨,白居仁定是不肯來看她的,所以也便作罷了。

  自從病倒之後,納吉的心緒不同從前了,她似乎對什麼都提不起精神,連自己的孩子都

  不大關心了,她終日躺在牀上,陷入一種無法自拔的憂傷之中。

  一段時日之後,白居仁和夏餘音也知道了納吉病重的消息,夏餘音不由有些感慨,她想

  象不出一向高傲強勢的納吉纏綿病榻的樣子。

  “不知爲何,我竟然很想去看看她。”夏餘音對白居仁輕聲說道。

  “別忘了,她可是一直都在害你的人。”白居仁就怕夏餘音亂髮善心。

  “畢竟是一條命。”夏餘音笑了笑,自言自語般地說了句。

  白居仁沒再說什麼,他不像夏餘音那般思慮的多,他雖爲醫者,醫者仁心,卻也因爲

  常看世間生死,心腸比普通人更硬些。

  納吉的病也驚動了北胡王,他去前方戰營時路過燕城,順便在燕城逗留一晚,探望了納

  吉。

  納吉的樣子讓北胡王嚇了一跳,昔日那麼明媚驕縱的納吉,如今臥在榻上,形容枯槁,了無聲息。

  見到北胡王,好久沒用情緒起伏的納吉潸然淚下。

  “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幅模樣?”北胡王有些痛心疾首。

  “既然將軍不愛我,那我活着還有什麼意義?”納吉說出的話有些氣若游絲,透着刻骨

  的淒涼。

  又是爲了蕭統。北胡王一聲嘆息,“真是作孽,這世間男兒千千萬,你又何必這麼執着?”

  聽北胡王如此說,納吉無力地閉上眼睛,輕聲道:“時間男兒千千萬,而將軍,只有他

  一人。”

  北胡王無奈,只得讓自己的隨行御醫爲納吉診脈,開藥。

  御醫診過脈,也只是開了些疏肝理氣的藥。暗地裏,跟北胡王如實稟報:“大王,郡主的病在於心,心病還需心藥醫……”

  御醫的話北胡王明白,納吉的病根在蕭統身上,若要她康復,只有讓蕭統回來一趟。

  “也罷,王兄就以我這君王之威命令那蕭統回來陪陪你。”臨別,北胡王對納吉如是說道。

  納吉聽了這話,像瀕死之人忽然得了一口仙氣,忽然就有了生氣。

  待北胡王離開,她讓婢女端來食物,喫過之後,下牀照了照鏡子,喃喃自語:“我這幅樣子不知將軍看了會不會失望呢?”

  而後,納吉喚來婢女,沐浴之後梳妝一番,這才覺得有幾分能看了。

  納吉來到院子裏,春天,院子裏的樹木已經發了牙,納吉仰頭看着,沉默良久。

  接下來的日子,納吉每日都按時用餐,剩下的時間大部分都在沉默,沉默地看着屋子外面。所有人都知道她在等待,等待蕭統回來。

  北胡王從燕城路過的事,白居仁和夏餘音也知道了。

  起初,白居仁以爲北胡王會利用手中權勢下旨讓他去給納吉看病,但是等了許久並未有人來傳召,於是他便知,北胡王定是要去命令蕭統的了。

  北胡王沒錯,納吉的病根兒在蕭統身上,所以能治納吉的,也只有蕭統了。

  蕭統就是納吉的藥。

  但北胡王只想醫治納吉的病,卻未曾想過,蕭統對納吉並未有那麼深的愛。這藥用好了可以治病,用不好,便是奪命之毒。

  所以,白居仁的心裏總是有些隱隱擔憂,蕭統的性子並非那種會委曲求全的人,他擔心蕭統不但未曾讓納吉有起色,反而讓她更糟糕,那時又該如何?

  白居仁想的沒有錯,北胡王到達戰營之後,便召見了蕭統,在與蕭統談完國之大事之後,他便說起納吉。

  “納吉思念你,以至於臥牀不起,左右如今戰事休矣,你回去陪納吉幾日,待她有了起色再回來也不遲。”北胡王看着蕭統,緩緩說道。

  蕭統沒有說話。

  “此刻,我並非以君王的身份跟你說話,而是以兄長的身份,納吉是我最喜歡的妹妹,我不想她有說什麼三長兩短。”北胡王乾脆連大王的身份也暫時放下了。誰讓納吉需要蕭統呢?

  北胡王將姿態放的這麼低,讓蕭統反而不好拒絕,想了想,他點了點頭。

  北胡王這才舒了一口氣。納吉的病讓他憂心,皇室家說起血脈手足,雖然淡一些,但納吉,是他從小看着長大的一母同胞,感情自然是不同的。

  蕭統是在北胡王到達後的第三日啓程回燕城的,回燕城之前,先去的白府。已經是日暮時分,夏餘音聽到馬蹄聲響,轉頭看去,便見到一臉風塵僕僕的蕭統。

  驚喜不已的夏餘音跑上前去,仰着小臉看着蕭統,“你怎麼回來了?莫非戰事結束了?”

  蕭統從馬上下來,也不顧及周圍許多人,將夏餘音摟在懷裏,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而後牽起她的手,輕聲問道:“念回和念安可都還好?”

  “都好,就只差他們的爹爹回來了。”夏餘音說着,歪頭看了蕭統一眼。

  蕭統握着夏餘音的手不禁用了力,“快了,待這場戰事了了,我便跟北胡王請辭,而後你我帶上念回念安,尋一處幽靜之地,好生廝守。”

  嗯。夏餘音笑盈盈看着蕭統,點了點頭。

  **

  夜裏,沐浴之後,蕭統上了牀,他低頭在夏餘音的脖頸處聞了聞,低聲問:“這麼久了,你這身子還不能碰嗎?”

  蕭統說着,也不待夏餘音回答,大手已經摸進夏餘音的寢衣裏,他呼吸重了,喉嚨裏迴盪着類似於獸類的低吼,他已經忍了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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