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雖然舒思睿沒有同意認乾親,但是他卻是同意福伯住在他家裏的,只是這樣一來的話,認乾親的人,就變成了雲珠。
晚上,福伯跟舒思睿來家裏喫飯,雲珠便將認乾親的想法跟福伯說了一聲。
原本雲珠跟寧毅還有雲氏商量的,是舒思睿認乾親,忽然說要認乾親的人變成了雲珠,兩人不免有些詫異,但是想到今年雲珠跟舒思睿也就成親了,誰認乾親似乎都是一樣的,兩人也就釋然了。
聽雲珠說完,福伯一臉的詫異,顯然,他並沒有想到,雲珠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福伯,您怎麼不說話?莫非是嫌棄我不成?”見福伯滿臉的詫異,雲珠笑着開口。
按照福伯的年紀,自然是不可能給雲珠當乾爹,雲珠就算是認乾親,也是要認作爺爺的。
“怎麼會?我怎麼會嫌棄你?只是……只是我這老頭子何德何能?能夠讓你給我做乾親?”
福伯自然是願意的,活了大半輩子,自從妻子跟孩子死去之後,他一直就是一個人,直到認識了雲珠跟她的家人,福伯才重新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
“福伯,您這話是怎麼說的?咱們都是一樣的,您若是不嫌棄我,那咱們就挑個日子,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既然是認乾親,那肯定是要找個好一些的日子,雲珠本就沒打算悄無聲息的認,要認,就要讓村子裏的人都知道纔行。
“不嫌棄,不嫌棄。”連聲開口,對於雲珠,福伯心中很是感激,再說,能夠有這麼個聰明的丫頭做孫女,福伯高興還來不及呢!
見福伯應下,雲珠臉上的笑意更深,她向着雲氏跟寧毅看了一眼,見兩人衝着她點頭,便知道兩人對於她忽然改了主意,沒什麼別的意見。
既然都同意下來了,那麼接下來便需要挑日子,如今正是過年,想要挑選個好日子,還是很容易的。
選來選去,日子定在了初十那天,日子是雲氏挑的,據說是黃道吉日,諸事大吉。
轉眼到了初八,雲珠的店鋪重新開張,開業當天,便有不少的人前來捧場,畢竟是新年第一天開張,雲珠給每個前來捧場的客人都送了一盤肉跟一盤菜。
對於雲珠如此的大方,前來喫飯的人自然是高興的,雲珠甚至聽到有人說,等明天還要來繼續喫。
對於自己的店鋪如此受歡迎,雲珠放出話來,新年開張的前三天,但凡是來的客人,都送肉跟菜,這讓店裏的生意越發的紅火。
雲珠很明白,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自己雖然送出去了東西,但是卻也收回來了東西,自家店鋪的東西好喫,老闆還大方,這樣的話傳出去了,對自己的店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別看雲珠往外送了東西,但是每天,店鋪都是盈利的,雲珠初八跟初九的晚上都是在鎮上住的,等到了初十這天,雲珠交代了王旭跟王生看店,自己則跟舒思睿在鎮上買了些東西,然後便回到了家中。
雲珠要認乾親的事情,村子裏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雲家是第一個知道的,因爲寧毅跟雲氏特意去告訴了一聲。
對於雲珠如此,雲家人雖然不是很理解,可也沒有反對,畢竟雲珠是外孫女,而且眼看着就要嫁人了,父母跟未來夫家都不反對,他們身爲外祖家的,自然也不會反對。
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雲家也來了人,休息了一會,雲珠便按照拜乾親的規矩,給福伯磕了頭,正式的拜了乾親。
既然是拜乾親,自然是要喫頓飯的,福伯遞給了雲珠一個紅包,捏着倒是輕飄飄的,雲珠也不在意,直接將紅包揣在了懷裏。
認福伯爲乾親,本來就不是爲了要紅包的,她就是像要這位心腸不錯的老人,能夠心安理得的住下來。
一起喫過了午飯,雲家人這才離開,福伯跟過去一樣,就住在舒思睿的家中。
雖然是雲珠認了乾親,但是平時雲氏跟寧毅還是正常的喚他爲福伯,不需要按照雲珠那邊的關係走。
這幾天雲珠一直忙着,將福伯送到了舒思睿的家中,閒聊了一會之後,雲珠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想到福伯給的紅包,雲珠從懷中拿出來,然後將紅紙打開。
“這……”原以爲沒什麼東西,卻不想一拆開,雲珠便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因爲紅包裏放着的,赫然是一百兩銀子的銀票。
“爺爺不會是將自己全部的身家都給我了吧?”瞧着手中的銀票,雲珠皺起了眉,她想了想,便拿着銀票來到了雲氏跟寧毅的屋子。
見雲珠過來,兩人很是詫異,他們是知道雲珠回來的,還以爲她回屋睡覺了,沒想到她皺着眉就進來了。
“爹,娘,你們看看,這是爺爺給我的。”將手中的銀票遞給兩人,雲珠的眉仍舊皺着。
瞧着雲珠的模樣,雲氏有些詫異,她從雲珠的手中接過了銀票,低頭一看,不由得驚呼一聲,“這老爺子,怎麼給了這麼多啊?”
拜乾親是要給改口費的,雲氏跟寧毅原本以爲,福伯給個幾兩銀子意思一下也就行了,卻不想他竟然直接給了一百兩,要知道這一百兩銀子,都可以在村子裏蓋上一個不錯的房子了。
聽到雲氏的驚呼聲,寧毅湊過頭去看了一眼,也十分詫異的開口。“竟然是一百兩,這老爺子是不是把自己全部家當都給珠兒了?”
“估摸着是,咱們可不能要這麼多的銀子。”雲氏點了點頭,將銀票遞給雲珠,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這麼直接給送回去的話,我怕爺爺心裏不舒服,所以我想跟爹孃商量一下,請爹孃幫我出個主意。”
雲珠自然知道,這銀票是不能收的,這麼多錢,還不知道福伯攢了多久呢,沒準真就是他的棺材本,就因爲自己拜了乾親,老爺子便不管不顧,將自己手裏的錢,都給了雲珠。
“這確實要好好琢磨琢磨。”聽雲珠如此說,寧毅點了點頭,他是贊同雲珠想法的。
三個人商量了好一會,都沒能商量出一個周全的辦法,瞧着炕上的一百兩銀票,三人都皺起了眉。
“對了,認識老爺子這麼久,咱們還不知道老爺子的生辰呢,不如問問老爺子的生辰,然後等他生辰的時候,再將這個紅包給塞回去?”
雲氏忽然眼前一亮,想出了一個辦法,雲珠跟寧毅聽了都連連點頭,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商量妥當,雲珠將銀票裝在紅包裏,然後交給了雲氏保管。
瞧着雲氏將銀票收好,雲珠這才離開了他們的屋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晚上喫飯的時候,雲珠試探性的問了福伯的生辰,福伯許多年不過生辰了,因此想了半天,這才遲疑的開口。
“好像是五月那會,也好像是六月,我不太記得了,這麼多年,都沒怎麼過過生辰了。”
“既然這樣,那就折中好了,五月十六給您過生辰,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嘛!如今您有我這麼個孫女惦念着,生辰自然是要過的。”
見福伯如此的不確定,雲珠笑着開口提議,在她看來,生辰不過就是個日子,哪一天都是一樣的,只要開心,哪天都可以是生辰。
“好,就聽你的,以後我的生辰便是五月十六了。”聽雲珠說完,福伯哈哈大笑道。
有了個準確的日子,這銀票的歸還日期也就有了,雲珠向着雲氏還有寧毅看了一眼,這才低頭繼續喫飯。
因爲認了乾親,所以福伯便在舒思睿的家中住了下來,雲珠跟舒思睿要忙活店裏面的事情,所以福伯便負責給舒思睿看家。
如今天還冷着,雲珠跟福伯商量了一番,又得到了舒思睿的同意,準備等天暖和了,便給福伯抓幾隻小雞崽兒、小鴨崽兒,若是福伯身體允許的話,可以在養上兩頭豬,這樣福伯在家的時候,也不至於太過無聊。
養雞養鴨福伯倒是贊同,但對於養豬,福伯並不是很同意,畢竟如今葡萄園還是歸他管,所以等天暖和了,他還是要經常去葡萄園裏忙活的。
福伯如此說,雲珠也就隨着他了,反正自家已經養了這些,舒思睿這邊養不養都是無所謂的,她之所以提議,主要是擔心福伯自己在家無聊。
過了年之後,天逐漸的暖和了,因爲開化,所以路不是很好走,所以雲珠從原本的五天回一次家,改成了十天回一次。
店裏的生意一直不錯,雲珠定做的磨盤放在了店鋪的後院,每天早上,雲珠早早的將店門打開,讓店鋪從火鍋店變成早餐店。
對於雲珠店裏的早餐,鎮上的人還是很喜歡的,因爲雲珠的腦子活泛,店裏的早餐種類也多。
原本雲珠以爲自己跟舒思睿就能忙活的開,但是真的做起來之後,雲珠這才發現人手明顯不夠,無奈之下,雲珠只好招來了幾個臨時工,幫着自己忙活每天早上的這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