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成妃娘娘是大將軍秦吾焰的女兒。”馮生對錦官解釋道。
“那太後好像與成妃有什麼關係?”錦官隱約記得那日,那個黃衣女子叫太後姑母。
“成妃和太後是姑母。太後是秦大將軍的妹妹。”馮生再次解答了錦官的疑問,但是卻沒想到錦官緊接着的問題已經超出了她能解答的範圍。
“他們家的人都長得這麼像麼?”錦官自己也不知道爲何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想那張和自己母親長的一模一樣的臉,那張酷似母親的臉,讓她生出了幻想,自己前一世孤獨的母親,是否也在這個陌生的時代裏等着自己去尋找她。
“這個奴纔不知,只是聽說當年皇上選美選中的並不是太後孃娘,而是太後孃孃的姐姐,只是太後孃孃的姐姐卻莫名奇妙的懷了別人的孩子,所以當時秦家冒着欺君之罪將太後送進宮來,也是當時太後命好,恰好當時老太後並重,太後孃娘衣不解帶的伺候,老太後臨死之前讓皇上鳳現在的太後當了皇後,只是皇上對太後並不好,不過一個女人,當了皇後當太後,一輩子,這樣也值得了。”馮生近乎是自言自語的話語,讓錦官有瞬間的失神,她突然開始同情那日在慈寧宮中無限冷厲的太後,一個生活在沒有愛的世界裏的女子,變成什麼模樣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她原來也是個可憐人。”錦官的話語滿是淡淡的憂愁,想到那個和自己母親一個模樣的女子,就那樣將自己花樣的青春虛耗在了這個金碧輝煌的金色的籠子之中,而自己,是不是也要重複這樣的路,整日逃避那個並不專情的皇上,或者坐在鳳棲宮中等着父親死去,自己離開,自己離開之後又能如何呢?不過是揹着一個棄後的帽子,等着老去的那一天。生命,也終將是一多沒了生機的花,在自己決定要進宮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等待自己的只有腐朽的死去。
“娘娘您並不瞭解太後,太後在這皇宮裏是出了名的狠毒,有時候連皇上她都不放過。”馮生的話語開始變得顫巍巍的,說話的時候還向四周看了幾眼,好似擔心別人聽到他的言語一般。
“呵呵……”錦官面對馮生的反駁竟然無言以對,她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說出話的因由,就如她不知道在這個寂寞的深宮裏,那個太後是如何的意氣指使,是如何的運用手中的鳳印,幾乎改變着大昭的江山。
“馮生,明天可能棲鳳宮中會更苦,你真的決定留下來了?”錦官再次看了一眼眼中精光直閃的馮生,她一直找不到馮生留下來的理由,僅僅一個哥哥,似乎不夠,可是錦官又說不出什麼別的緣由。
“馮生一輩子跟隨娘娘,無怨無悔。”馮生的話依舊滯地有聲,錦官再次聽來,虛懸的心突然的變得踏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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