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殿是喜歡看凝兒的。 ”
見她如此害羞,司徒軒終是忍不住大笑出聲,連外面跟着的奴才都在默默地想,今個殿下心情不錯。
蘇婉凝羞的幾乎要暈了過去,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裳,不讓他亂動,懇求道“殿下不要鬧了好不好。”
看着她幾乎要哭出來的樣子,司徒軒心有些不忍,只是身體裏那股燥熱卻不能得到紓解。
他淡淡一笑,低頭輕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說道“凝兒不要害怕,本殿是因爲喜歡你纔會如此,若是以後我們成了真正的夫妻,凝兒可還要爲本殿添幾個可愛的孩兒呢,如此害羞可怎麼是好”
“殿殿下。”蘇婉凝微微抬眸,如水的眸,盡是清波點點,面的紅暈還未褪去,傻裏又傻氣的問了一句,“殿下是不是隻喜歡我”
“你說呢”
他脣角勾笑,眸閃着精光,輕輕的點了點她的鼻尖,“本殿這麼寵你,難道你還感覺不出來”
“不是感覺不出來。”
蘇婉凝咬了咬脣,面色赧然,“只是”
不過說了兩個字,便覺胸口處劃過一抹冰涼。
他冰冷的指尖,在她胸前作亂,隔着布料,在那聳立之處輕輕畫着圈。
“殿下。”
蘇婉凝真要哭了,跟他好好說兩句話也不成。
“凝兒。”
他不肯停下手的動作,然而語氣卻是輕柔的很,帶着絲絲寵溺,“本殿真的很喜歡你。”
他的話,頓時讓她心升起一陣甜蜜,不由得緩緩的放鬆了身子。
只是想到這還是白天,又是在馬車裏,難免羞澀,怯怯的開了口,“殿下這還在外面,能不能等到等到晚再再這樣。”
在這馬車裏饒是他說再多的甜言蜜語,除了讓她稍稍安心外,根本不能讓她放鬆下身心,享受他的愛撫。
“哦”
饒有興趣的眯起黑眸,薄脣輕抿,微微驚詫的看着懷嬌豔欲滴的女人。
竟肯答應晚再接受自己的調~教,這倒是難得,遂再問一句,“真的”
被他灼熱的目光燒的更是多尷尬了幾分,卻不想辜負他的一片心。
思索片刻,方纔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見她應允,他心情大悅,忍不住大笑出聲。
隨即又伸手佔了幾分便宜,這才細心的幫她穿好衣裳,繫好裙帶,還仔細的瞧了瞧,看看有沒有落下的地方。
他的女人只能是他的,可不能被人瞧了去。
“你那小妹妹長得倒是不錯。”
忽然想起蘇家幾個女兒,今個算是全見着了,四個女兒當真各有千秋,太子妃沒話說,心機深,人也長得漂亮。
便是那刁總蠻橫的蘇曼兒,也頗有姿色,算得是秀麗佳人。
還有那五小姐蘇婷,也是個嬌滴滴的美人,估計選秀是不會被落下的。
六殿下心暗暗的較着蘇家幾位小姐的美貌,卻完全沒有發現懷的小女人,早已冷了一張臉。
女人天生善妒,這話着實沒錯。
剛剛聽司徒軒誇讚自己的妹妹,現在又見他一臉沉思的樣子,想必肯定在想這事。
蘇婉凝立即醋了,冷着一張臉,眸色不善的望着那還沉浸在思索的六殿下。
她正要開口說話,結果馬車已經入了宮到了地方。
正好該下車了,蘇婉凝也不顧及他的身子了,一把推開他,委屈道“是呢,蘇家的女兒都好漂亮的我醜,殿下若是喜歡,等選秀的時候留下五妹好了。”
單單是說這些還不解氣,還扁着嘴嚷嚷道“我這皇子妃的位子也不要了,都給她好了。”
她並非是生蘇婷的氣,只是針對司徒軒罷了。
說完,便氣呼呼的直接跳下了馬車,自己一個人跑了。
六殿下下了馬車,看着她飛快的身影也不着惱,反而是呵呵笑了兩聲。
雖然惹了她生氣,不過挺高興的。
她喫味自己誇別的女人,這是好事。
回了宮,便叫人傳了膳來。
只是蘇婉凝在跟他賭氣,悶悶不樂的一個人呆在內室裏不肯出來,下人過去請了好幾回都沒請過來。
不得已,六殿下換了衣裳以後,只好親自去請人。
“還在生氣”
這女人喫起醋來,也真是叫他見識了一番,不過一句話而已,竟然能氣的連膳都不用了。
六殿下倒是沒有想起自個那時候喫醋,差點沒將蘇婉凝生吞活剝了。
“哪敢。”
蘇婉凝偏過頭去不看他,語氣卻是酸得很,“孃親說了,作爲正妻要我賢惠大度纔是,那我把這個位子讓出來,總算賢惠了吧。”
“傻丫頭。”
他輕輕一笑,將她攬入懷,揉着她的腦袋道“本殿的皇子妃只能是你,誰敢搶這個位子”
“哪裏需要別人搶啊,殿下自己給了。”
蘇婉凝心裏不悅,也不肯讓他抱,推開他便坐到一邊,扭過頭去不肯看他,然而語氣卻是越發的委屈了。
“本殿只是隨口說說,怎麼還真生氣了”
六殿下無奈,只能好言好語的哄着,笑道“你今個回府真沒看出一點端倪來”
“什麼端倪”
蘇婉凝的注意力瞬間被司徒軒這句話轉移。
“知道你那姐姐爲何敢在你面前如此囂張嗎”
司徒軒淡淡一笑,問了一句。
“她以前也很囂張啊。”
蘇婉凝不以爲然道。
“並非如此。”
司徒軒走過去,再次將她抱在懷不放,這下她倒是沒有掙扎,只好的問道“那是爲什麼”
這麼一說,她倒是也怪起來,以前蘇曼兒可沒今個這麼囂張,在司徒軒面前都不肯服輸。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她背後有了什麼大靠山
蘇婉凝這猜測倒也不全錯,只聽司徒軒道“據說你那姑母已經做好了打算,到時候估計蘇曼兒會成爲四哥的側妃。”
“蘇曼兒會嫁給四皇子”
聞此,蘇婉凝不由得一驚,竟然會是這樣,她卻是一點也沒料到。
“正是如此。”
司徒軒微笑着點頭,淡淡的說道“難道你沒有瞧見,縱使今個她過分的很,但是四哥還是有意維護她,只不過她鬧的太過,實在不能護她周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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