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錦點點頭,“這點很有可能是幫別人辦事,所以要查真正殺爹孃的人,得從於雪草口裏得知到底是誰,不容易。”
“殺手的基本準則自然是不能透露僱主的任何信息。”柳子墨皺眉深思。
“不管如何,我們還是去一趟,試試看。說不定能有機會得到答案。”柳染錦堅定道。
柳子墨看着柳染錦目光裏隱藏着什麼,卻笑着說“姐,我相信老天一定會眷顧我們的。”
“我也這樣認爲。”柳染錦笑着。
一陣陣的風吹過,十分的涼爽。
倆人喫飽喝足就繼續出發,直到傍晚來臨,倆人也正好來到一個小鎮,找到客棧住下來,可柳染錦剛剛住進房間,就感覺小腹疼痛。
“姐,你怎麼了?”柳子墨自然發現了,立刻問道。
“痛,你去幫姐叫大夫。”柳染錦臉色蒼白,說道。
在外面,她一定要學會自己照顧,愛惜自己。
“好,我馬上去。”柳子墨立刻跑了出去。
很快大夫就來了,柳染錦的疼痛已經緩解了,還是讓大夫看看。
“恭喜夫人,有喜了。”大夫笑着說道。
柳染錦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然後又認真的問“我真的有喜了?”
“是,夫人,估計應該兩月有餘。”大夫笑道。
柳染錦坐在凳子上等到大夫都已經離開了,纔看見柳子墨坐在對面“大夫說,應該是在馬背上顛簸太久了,纔會感到不適,以後不能騎馬,姐,我有侄子了。”
柳子墨很開心,柳染錦久久才露出笑容,她相信晨揚會喜歡這個孩子,他說過,只要她一個人給他生兒育女,晨揚那般的愛自己,她相信他。
“姐,你要不要立刻給姐夫飛鴿傳書,告訴他。姐夫應該很開心的。”柳子墨笑道。
“還是等這件事情辦完了,回去了再告訴他吧。”柳染錦笑道。
“這樣也好,現在告訴姐夫的話,他一定會馬不停蹄的跑來,把姐捧在手心裏的。”柳子墨嬉皮笑臉道。
柳染錦笑個不停,心裏真正開始歡喜,因爲有了新生命而快樂。
翌日,日曬三杆,柳染錦才和柳子墨動身繼續往白雪山莊進發,柳染錦不再騎馬,而是顧了馬車,柳子墨駕車,柳染錦坐在車內,看着外面流經的風景。
生命如此美好。
兩日後,馬車停在了一座山腳下,周圍是一片竹林,竹葉清幽,微風習習,陽光明媚,竹林間涼爽愜意。
“姐,應該就是這了。”柳子墨望向半山腰的一座山莊。
柳染錦抬頭望去,在山莊的大門上,掛着四個金燦燦的大字,寫的正是白雪山莊。
“這就是白雪山莊,倒是威嚴氣派。”柳染錦淡淡一笑。
“姐,走吧,我們上去。”柳子墨說道。
柳染錦點點頭,倆人走上臺階,每一步都如此用力。
走到大門口,敲了敲門,很快有一個僕人來開門,問道“兩位是?”
“在下柳子墨,這是家姐柳染錦,前來拜訪白雪山莊的主人。”柳子墨說道。
“容我進去通報,兩位在門口稍等。”僕人立刻說道。
“好。”柳子墨點點頭。
僕人立刻跑了進去,柳染錦看着柳子墨,說道“子墨,我們人少,千萬不要起衝突。”
“我知道,姐。”柳子墨頭也不回的冷聲道。
柳染錦覺得柳子墨有些不對,剛想問問,那個僕人就出來了,打開了大門,笑道“我們主上有請。”
“多謝。”柳子墨說完,就立刻大步的走了進去。
柳染錦立刻跟上,僕人在前面帶路,倆人順着走廊,一路左拐右拐,柳染錦打量着周圍的環境,一個四合院連着一個四合院,盆景花木十分優雅,的確是一個女主人的山莊。
不知道走過了多少個四合院,才走進一個大廳,桌椅都是上等的木材,散發着幽香。
“二位先請坐,主上說一會兒就到。”僕人恭敬的說完,就下去了,然後很快就端上來茶,說道“這是山莊裏最好的紅茶,主上特意囑咐的。”僕人恭敬的說完就出去。
柳子墨和柳染錦相對而坐,柳子墨看了那紅茶,端起來聞了聞,確實很香,而茶色是淡淡的紅色,十分的美好。
“子墨,這茶還是不要喝的好。”柳染錦說道。
“沒事,姐。”柳子墨淡淡道,說着就喝了一口茶。
柳染錦微微皺眉,然後聽見柳子墨說道“姐,你也嚐嚐吧,聽說這白雪山莊的紅茶是用每年冬天的血水泡的。”
“子墨,剛纔你在大門口怎麼了,”柳染錦搖搖頭,然後問道。
“沒什麼,只是心裏有些不舒服,姐,你明白嗎。”柳子墨說不出來,看着柳染錦說道。
柳染錦想了想,然後笑了起來,說道“姐明白。”
柳子墨笑了笑,繼續品嚐紅茶。
如果真的可以立刻得到當年殺害爹孃的信息,心裏自然有些激動,同時那些恨也在浮現。
“原來是柳染錦和柳子墨。你們果然會來。”門口走進來一個粉色衣服的女子,看起來年紀不大,眉間卻透着深沉。
“小姐應該是白雪山莊的女主人於雪草了,如何得知我們會來?”柳染錦笑道。
於雪草走到正位上坐下,俏皮的不回答,卻看着柳染錦問道“你爲什麼不喝我叫人給你們上的紅茶呢?這可是尊貴客人纔有的待遇。”
柳染錦看了一眼那紅茶,端起來,看了一眼裏面的透明而紅色的茶水,然後喝了一口,茶香味濃厚,然後多喝了幾口,才放下茶杯。
“多謝小姐的好意,這上等的好茶,我還是第一次品嚐道。”柳染錦笑道。
“你不用叫我小姐,叫我女俠吧。哥哥,你說我是不是女俠。”於雪草轉頭看着柳子墨,嬉皮笑臉。
柳染錦看向柳子墨,而柳子墨撕下了一張人pi面具,柳染錦才真正的看見了一個陌生的男子。
“我不是你弟弟柳子墨,你弟弟早死了。就死在白雪山莊裏面。”男子冷笑,看着柳染錦句句如同利劍,刺破了心臟。
“你爲什麼要騙我?!”柳染錦滿眼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