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的又一個月過去了,肚子長得也挺快的,不知道有沒成人形呢!是有幾個呢?長得像不像她呢?!丁沐琪現在巴不得快點生產,
(神經)
“柔儀公主到-------------”
唉!這才安靜沒幾天,這個柔儀倒是隔三差五的來找她‘聯絡感情’,這也忒畸形了吧!她要是以妹妹的身份來看嫂子還好說,可她卻是以情敵的身份啊!
丁沐琪都快被她搞瘋了,都理不清這些亂七八糟的亂x倫關係了。
“姐姐在這過得還真愜意啊!”那聲音真是。。。。不敢恭維。
丁沐琪每每一聽到她的聲音,總會莫名其妙想起山雞,好好喫的白切雞啊~~
柔儀見丁沐琪在發呆。完全當她沒到似的,心裏不免氣煞的想親手了結她,可是,皇帝哥哥近來似乎對她不一般呢,看來還是不要愚蠢的對她做什麼事先。
柔儀突然的露出高深莫測的笑,丁沐琪感覺到了,心裏毛毛的。這個柔儀,平時笑得淫x蕩也就好了,這會就笑得那麼陰險,恐怕她要小心了。
柔儀邁着小碎步走到丁沐琪身邊,出於孕婦的本能生性多疑,丁沐琪倒退了小半步,可還是被柔儀發現了,卻見她望瞭望丁沐琪緊張的捂着有些過於隆起的肚子,眼神一凜,更向丁沐琪跨近一步,丁沐琪條件反射立刻倒退了幾步。
柔儀嘴角危險的勾起,大跨一步雙手猛地抓緊了丁沐琪的雙肩,丁沐琪出於本能的很順利的將‘毫無防備’的柔儀推倒了,明明很小力,可是柔儀卻硬是倒退幾步,就直直往後倒,她倒也也就倒唄,硬是往湖裏那邊倒去。
早知道她就不來看魚了!
看來這個柔儀絕對是容不下她在這個世上的了!
丁沐琪想着,撇撇嘴,望着湖裏掙扎的柔儀搖頭嘆息。
一旁的宮女太監早就忙得一團亂,要是平時即使是她陷害她,丁沐琪也一定會去救她的,可是她現在有孕在身,根本有心無力。
丁沐琪眼尖的早就瞥見一個宮女急匆匆的跑出去了,丁沐琪很快就看出她是柔儀的心腹,自己的主子現在遇難了,她這時候不管不問跑出去幹嘛呢?!
丁沐琪轉念一想,得了,這下又得被冤了!
丁沐琪無奈的摸了摸肚子:“兒啊!你趕緊出來吧!我忍不住啦!不過,爲了你,媽咪憋着,給你積點陰德!”
(你當大便呢?)
不過一會,烈焰就急匆匆的衝進來了,二話不說就跳進湖裏將半昏迷的柔儀撈了起來,也不管這是哪,直接抱着柔儀就進了丁沐琪的屋,那一臉的陰霍,看來她這次真的是要倒黴的被冤死了!
我說烈焰老大,你用情至深也不能用成腦子癱瘓不會思考吧?唉!你怎麼也該給我這孕婦一跳活路吧?
丁沐琪悻悻在心裏想着。
話說丁沐琪在外面站了好久好久,看着人們進進出出,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丁沐琪的心跳得更猛烈了。
不知什麼時候,就在丁沐琪靠着柱子快要睡着的時候,忽然的有人扯了她的胳膊一把,丁沐琪立刻驚醒,映入眼簾是一張殺氣騰騰且散發無限冷氣的俊臉。
丁沐琪膽小的倒退了小步,便被那人發覺,因此胳膊又被‘虐’了一番。
丁沐琪承認是自己的錯,錯在自己不該掉入她的陷阱,可是,並不允許別人就這麼誣陷她虐待她,她並不認爲是自己的錯,自己絕對是被冤枉的。
想到這,丁沐琪的眼神也銳利起來,瞪着烈焰冒着火。
烈焰看到她的眼神,遲楞了下,很快又反應過來,心裏拼命掙扎提醒自己:這個女人並不是外表所看的那樣--------------
烈焰很快就又恢復寒冷的表情。
“你有什麼好說的?”
“沒有”
“哼!沒想到你也是這種女人。”
“你這話該對你的柔儀說!”
“妒婦,別以爲你有孕在身朕就不敢動你,更何況你肚子裏的還是個孽種!”
丁沐琪聽到這,腦袋‘轟’的炸開了,她不認爲自己是個很有母愛的人,可也不允許別人這麼罵自己的孩子。
丁沐琪猛地甩開烈焰的手,烈焰本以爲她會破口大罵,可她卻沒有,只是很平靜的,說:
“如果要懲罰還是要怎樣請儘快,但決不允許你們動我的寶寶!”
烈焰愣了愣,很快就恢復原樣,只不過卻是懊惱的表情,自己爲什麼會因爲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震驚?!
烈焰的手在寬大的袖子裏緊緊握住了拳頭,撇過頭,閉着眼喚來一個太監,:“打入冷宮。”
之後就睜開雙眼面無表情的走了。
丁沐琪只是笑了笑:呵呵,冷宮是必去的。
她早就料到了,只是,希望冷宮的環境不要對她的寶寶有不良影響就好了!
穿越必去的地址:妓院,酒樓,冷宮。
她都包了,不錯不錯!
進冷宮就進冷宮唄!她的生命力本就是可以跟小強稱兄道弟,冷宮只不過冷清了點,大可當個狗窩,樂得自在呢!
是個養胎的好地方。
丁沐琪現在什麼都不求,只想好好的將肚子裏的東西平安的生下來就無怨無悔鳥!
昨天姐夫放假!所以····抱歉哈!況且我最近靈感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