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罕跑到的蒙古青年面前,用手點指他們:“你們再敢不敢胡言亂語了?再敢不敢輕視四虎哥哥了?”
蒙古漢子們爬起來問:“這個好漢叫啥?如此厲害。”
山杏告訴:“他是四虎哥,狼娃的後代。”
有人說:“早些年,聽我額布說,狼娃是個了不起的人,來過大草原,威名遠揚。”
不久“狼娃的後代”這種說法就在那達慕和草原傳開了,說“狼娃的後代”打敗了摔跤冠軍。
巴特爾爬起,踉蹌地來到四虎面前:“我打不過你,贏得不了姑孃的心。我們一起喝酒好嗎?”巴特爾是想給自己找回一些面子。
賽罕知道他想用喝酒來挑戰四虎,好勝地答應:“喝就喝,難道怕你不成?”說完有些後悔,蒙古漢子喝酒是無人能敵的,四虎哥怕是要喫虧。
賽罕說:“我們還有許多事要做,不和你喝酒了。”
蒙古漢子們湧過來:“有什麼事能比喝酒重要?我們是想和這位好漢交朋友。”
四虎說:“既然大家看得起我,我願意交你們這些朋友。”
蒙古漢子們說:“痛快,象條漢子。”
賽罕說:“我也去。”
人們簇擁着四虎賽罕來到飯鋪外邊。他們心想,今天好好灌灌這個漢人,讓他出出醜。
八個蒙古漢子把四虎圍在草地當中,一罈罈蒙古烈酒擺在草地上。
巴特爾拿過一摞大海碗擺開,給每個碗倒滿。
賽罕說:“爲什麼不給我倒?”
巴特爾說:“姑娘也要喝?”
賽罕說:“來了就要喝,難道怕你不成?”
巴特爾給她倒滿酒,說:“今天遇到好朋友,來,乾一碗。”
衆人舉起酒都毫不示弱一飲而盡。
有人說:“來,再幹一碗了。”
來來回回十個人都敬了酒,每人喝了十大碗。
巴特爾又端起碗說:“我們幹了這一碗。”
賽罕有些醉了說:“你們不能這樣,又輪迴來了,我可喝不了這麼多。”
巴特爾說:“姑娘可以退出。”
賽罕眨眨眼,使個小詭計:“我喝一口,你們當中哪個哥哥心好,幫我喝剩下的?”
她想讓在座的蒙古漢子多喝一些。人們看出她的小計謀,都搖搖頭。
賽罕說:“沒有一個好漢。”
巴特爾說:“我幫姑娘喝。”
賽罕心裏一樂,想:我就是想讓你多喝。
四虎說:“還是我替她喝。”舉起碗一飲而盡。
蒙古漢子暗自挑大拇指,佩服他的氣度和酒量。
賽罕一看火燒到四虎頭上說:“我不喝了,不喝了。頭暈死了,躺一會兒。”在草地上席地而臥。
有幾個酒量小的,全都醉倒在草地上,最後就剩四虎和巴特爾。
四虎見他舌頭僵硬,有些醉了說:“巴特爾安達,我們就到處爲止吧?”
巴特爾說:“不行,蒙古漢子喝酒就要,就要喝喝醉。”
兩人又喝了幾碗,看着巴特爾壯碩的身軀仰面倒下。四虎搖搖頭笑了一下,心想巴特爾的酒量比起巴拉安達的差遠了,抱起醉醺醺的賽罕回到蒙古包。
山杏正在帳篷裏熱奶茶,看到大醉的賽罕問:“怎麼回事?”
四虎說:“和人家逞能喝醉了。”
山杏說:“女人咋能喝酒呢?”
四虎說:“給她倒碗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