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爺,宮裏派人來了,說讓您過去一趟。”徐管家過來把宮中的傳令告知穆秦。
而此時穆秦正和蘇嬋在商量婚禮的事情。這麼不是時候的傳令無疑是把穆秦跟蘇嬋的談話給打斷了。
“阿秦.......”蘇嬋有點擔憂地拉着穆秦的衣袖,因爲事後,蘇嬋才瞭解到穆秦帶到東瑜國的一萬騎兵都是穆秦私自拿了虎符調用的,這是大罪。前些日子裏,李芷那邊都沒有動靜,蘇嬋也都差點遺忘了,只是該來的總會來。
穆秦拍了拍蘇嬋的手背,讓她安心下來,“嬋兒,你放心,皇帝不會把我怎麼樣的。”穆秦的輕鬆態度總能夠讓蘇嬋安心。
“恩。我等你回來。”
“好。”穆秦會心而笑,然後對徐管家說道,“徐管家,去把本王的虎符拿來。隨我進宮。”
“是,王爺。”
......
蘇嬋被宇文肆劫走好幾天,蘇蕊對姐姐又是想念又是擔心的,這不,只要在王府,穆秦沒有跟姐姐在一起,蘇蕊就一直粘着自己的姐姐不放。
穆秦進宮,蘇嬋閒暇無事,也想多多陪着蘇蕊。
而李琪突然造訪了,前些天他處理完穆秦跟蘇嬋的事情,立馬被手下通知另一件事情需要他親自去處理,急急忙忙連京都都沒有回。忙完了,第一個念頭就是來穆王府看望一下蘇嬋跟穆秦。
“啊,姐姐,是大哥哥呢。”蘇蕊好久沒有見李琪,不提有多開心了。
李琪將蘇蕊抱起,“蕊兒,好久不見了。”而蘇蕊也是享受着李琪的寵溺。
“阿琪,你怎麼來了?”蘇嬋驚訝李琪會出現在穆王府裏。
“嬋兒,你怎麼說得似乎是一點都不歡迎我呀,你看蕊兒多希望我來。”李琪嗔怪着,接着又對蘇蕊說道,“對吧,蕊兒,有沒有想大哥哥我了?”
“有,大哥哥都好久不來看蕊兒。”蘇蕊的心思很單純,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毫不掩飾,她無疑對李琪是非常喜歡的。
“阿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皇上讓阿秦進宮了,你不去宮裏,沒事嗎?”蘇嬋的意思當然這種大事情,應該李琪也該在的呀。
“阿秦,被皇上傳喚到了宮裏,你不去宮中,沒事嗎?”蘇嬋想這種重要的事情,作爲孝王的李琪應該是會被皇上一起叫去纔對呀。
“阿秦去宮裏了?”
看到李琪的發問,蘇嬋十分奇怪,難道李琪不知道此事,“阿琪,你難道不知道嗎?皇上沒有通知你嗎?”
只見李琪搖頭說道:“不知道,我先前有事去了,剛剛回來,也沒有人通知我。”皇兄竟然沒有通知我,想必肯定是想着我去了會包庇阿秦吧。
李琪很快明白李芷召見穆秦,絕對是爲了穆秦私自調兵的事情,朝中那幫官員又會拿此事大做文章。不過既然對象是阿秦,他到也不太擔心。畢竟,阿秦回來好幾天了,李芷才召見,真要殺頭,哪還會讓阿秦活着回來。
“不過,你放心,阿秦肯定會沒事的。”
“恩。”蘇嬋點頭,既然穆秦答應過她會沒事的,那她就會信。
“對了,嬋兒,你跟阿秦的婚禮定下了嗎?應該早日完婚纔對呀。”李琪關心起蘇嬋的婚事來,有過了一次劫婚,連李琪都希望兩人能夠快些完婚。
“就這兩天了吧,不過具體時間還沒有定下,等阿秦回來,今晚大概就能定了。”
“哈哈,你到真是乖巧,什麼事都要跟阿秦。”李琪故意調笑着蘇嬋。
蘇嬋正尷尬間,恰是蘇蕊突然跟李琪說道:“大哥哥,爲什麼不是你和姐姐成親呢?”蘇嬋更尷尬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蕊兒居然還想着這個念頭。
李琪先是一愣,再是笑意連連,只覺這個問題大概也只有小小年紀的蕊兒纔敢問得出口吧:“怎麼了,蕊兒,姐姐沒有跟你說爲什麼嗎?”
蘇蕊直搖頭,“姐姐跟蕊兒說了,可是姐姐說的,蕊兒聽不明白。”
“哦,姐姐跟你說什麼了?”李琪倒是突然來了興趣。
“姐姐說,等蕊兒以後遇上了喜歡的人,纔會明白。”小蕊兒天真地回道。
“好了,蕊兒,別說了。”蘇嬋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她的原話,蕊兒可以聽不懂,可是李琪可是知道,這不是擺明了在說蘇嬋喜歡穆秦嗎!
李琪看到蘇嬋的可愛模樣,真是又愛又覺好笑,“蕊兒,姐姐說得對,以後呢,蕊兒也只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只有喜歡的人纔可以在一起,纔可以成親的。”
蘇蕊抵着嘴脣想了一會,接着又問李琪:“那大哥哥喜歡蕊兒嗎?”
“當然了,蕊兒真乖巧,我當然喜歡了。”
“真的嗎!那蕊兒也喜歡大哥哥,以後讓蕊兒嫁給大哥哥,好不好?蕊兒想做大哥哥的新娘子。”蕊兒瞅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而又無邪,小妮子還是不知道什麼是成親呢。
“好。”
對於妹妹的單純,一旁的蘇嬋只能連連搖頭了。
“對了,阿琪,你總說我,你跟雪兒公主呢,你們兩個怎麼樣了?”蘇嬋突然想去雪兒來,天底下只有雪兒能治得了李琪。
一說起拓拔雪兒,李琪馬上就變得十分得不自在起來,“什麼怎麼樣啊?我們兩個還能怎麼樣啊?”
蘇嬋一猜就猜到李琪這個傢伙肯定是會耍無賴,不過她好不容易找到李琪的弱點,可不會輕易放過的,“別給我打哈哈,快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已經答應雪兒了?”
“答應她什麼了?”
“當然是答應做她的駙馬了!”
“沒有的事,你聽誰瞎說呢?”
“大哥哥,什麼是駙馬啊?”
“駙馬?駙馬就是......蟬兒,你跟蕊兒解釋,什麼是駙馬。”李琪把問題往蘇嬋身上一推。
“駙馬呀,蕊兒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蘇蕊歪着小腦袋,只覺着大人的世界真複雜,姐姐跟大哥哥說的話好多都聽不懂,但是她又好想快快長大。
.....而此時的皇宮之中,穆秦正接=接受着百官羣臣的脣槍舌劍。
“皇上,臣等認爲穆王爺私自調兵闖入他國,差點引發兩國糾紛,此罪之大實在不容赦免。”這個官員自然就是以顏潭爲首的反秦派。這種能扳倒穆秦的好機會,這些個傢伙可是等了許久的,這一次既然等到了就會好好利用,不會浪費了大好機會。
“對,皇上,此罪理應當斬。”
“不錯,皇上......”不少官員都開始趨炎附勢。穆秦平日在朝廷裏囂張跋扈,得罪了不少人,出現此時的狀況也是預想之中的。
不過,穆秦只是聽着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朝廷中有奸必有忠,而胡進自然就是其中之一的一位忠臣。雖然胡進對穆秦的做法不持贊同,但是他是個有一說一的人,不會顛倒黑白,這次錯在東瑜,那麼他也就不會亂加責怪。
“皇上,微臣以爲,這件事的起因全是在東瑜四王子的錯,若不是他劫走穆王爺即將過門的王妃,穆王爺也不會做出這般衝動的事情來。況且,穆王爺雖然私自調兵,但是以一個驍騎營與東瑜的大軍苦戰而不敗,也是給我們浮樑掙了不少面子。微臣以爲穆王爺之事,罪不至死。”
“胡進,你休要在聖上面前胡言亂語。”
“哼,我胡進從來就是有一說一,何來胡言亂語了。這件事情,明明是東瑜的錯,你們卻還在這裏爭辯如何處理穆王爺,一個個窩裏反......”胡進認爲這件事已經變成了浮樑跟東瑜的國事,應該先處理掉東瑜那邊纔對。
“行了,行了,都不要吵了。”這時候,久久不言語的李芷總算是出口阻止有點失控的爭論場面。
既然皇帝說話,百官也就是安靜下來了。“是。”
“胡愛卿,朕想你應該有處理此事的辦法吧,你先來說說你的看法,讓朕聽一聽。”
“遵旨。”胡進一拜,然後接着說道:“臣的想法跟之前所說差不多,臣以爲此事穆王爺有過錯,但是事發突然更是有外因,所以臣首先認爲穆王爺之罪,罪不至死。其次,穆王爺確確實實過於衝動,私自發兵本來就是大罪,所以臣想穆王爺並不適合兵馬大元帥一職,皇上應該收回穆王爺手中虎符,另尋高明。”胡進分析得十分中肯,沒有偏袒穆秦同樣也沒有給穆秦加上過重的罪名。
“顏愛卿,你呢?覺得胡愛卿的建議如何?”李芷向顏潭問道。顏潭是反秦派的頭頭,他要是贊同了,底下的人自然也就是沒話可講。
“啓稟皇上,臣沒有異議。”顏潭這個人懂得不貪,今天已經削了穆秦的兵權,這就足夠了,慢慢蠶食穆秦手中的權利這纔是上上策不然逼急了穆秦對誰也沒有好處。
“既然如此,朕便坐下決定了。御兄,你此番私自調兵,差點釀成大禍,朕收回虎符,你可有異議好說?”
穆秦一拱手,說道:“回皇上,本王沒有異議。”
李芷倒是一驚,穆秦絲毫沒有反抗地就同意了對他的制裁,這種情況太少見了。
穆秦不作出任何反對,接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但是收了虎符革了官職,穆秦到時只覺得一身輕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