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威太子見這動容,見怪宮庭爭鬥,以爲人世就是如此,他第一次看到如此真切的情,如此純真的愛,他怎麼能不爲之感動,他走到父皇身邊:“父皇,金正昊,我也要帶走。”
“可是皇兒,皇兒”西涼王萬分的捨不得,眼巴巴的看着兒子,“皇兒,沒有正昊,父皇難以入眠。”
思威太子真有些生父皇的氣了,老小孩子,老小孩子,思威太子第一次見識這個詞的含義,父皇真的像孩子一樣不懂事,不顧大局,思威太子帶着責備的目光看了看父皇:“父皇,如果督宛和西涼交惡,月氏攻完督宛,下一個就是我們了,亡國滅種之後是什麼樣的境遇,父皇知道嗎?”
王低下頭。
“那麼讓皇兒來告訴你,大宛滅亡後,公主充作侍妾,皇上充作馬伕,食不果腹、衣不遮體,父皇,那時倒能安然入眠了嗎?”思威太子帶着心痛道,“月氏以假公主充數,辱我西涼,此仇此恨不可不忘啊!父皇,現我督宛和西涼在一個戰車上啊,父皇。”
“正昊”王看了看金正昊,金正昊轉過臉,過去的男寵歲月對他來說全是惡夢。
“金正昊,我們走。”
“鈴兒,”金正昊擁着夢鈴,一起朝太子鞠了個躬道,“謝謝太子。”
思威太子看了看夢鈴,用嫉妒的眼看了看金正昊,心裏真有些不服氣,一個男寵,地位卑下,還能娶到公主,還這麼漂亮,自己呢,身爲太子,多年未遇經顏,好容易遇上一個,還是人家的娘子。
“太子,女皇在哪兒?”出門時,金正昊緊走幾步,走到思威太子身邊,低聲問。
“女皇很安全。”思威太子低聲回,“你回去回稟雪慕白讓他放心。”
“太子,我要帶女皇走。”金正昊冷聲道。
“不行,女皇還不能走。”思威太子用更冷的聲音回。
“不行,我一定要帶女皇走。”金正昊走到思威太子面前,攔住了思威太子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