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雲師父冷笑一聲,拂塵一掃,直以一招“秋風掃落葉”掃向夢怡,雪慕白抽劍以一招“力頂千斤”扛住了。
“你,竟敢違抗爲師我!”紫雲師父陰冷的看着雪慕白道。
雪慕白本能的縮手,看得出雪慕白很怕師父。
“奶奶的,你怕他什麼鳥啊?我比你強,我來!”夢怡拉開雪慕白,以一招“北燕南飛”劍指紫雲。
夢怡和雪慕白在家經常交手,每次雪慕白都落敗,夢怡得意的教訓:奶奶的,就你那二下子還跟我鬥,你練去吧!
夢怡自信的去迎戰紫雲的拂塵,誰知夢怡的劍和紫雲的劍一相交,夢怡只覺得虎口發麻,手一鬆,劍在空中閃亮的劃了一道美麗的弧線,優雅地沒入懸崖,好久,好久才聽到落地的聲音。
“奶奶的,原來你每次都是裝的。”夢怡第一次知道自己不如雪慕白。
“她就是督宛國公主吧?”紫雲冷聲問雪慕白。
雪慕白很緊張,低頭,不語。
“是又怎麼樣啊?”夢怡代爲答道,然後一打雪慕白的頭,“奶奶的,你怕他什麼啊?打他啊,去啊!宰了他,剁了他,蒸了他,煮了他,拆了他,最後別喂鳥。”
“殺了她,然後禍嫁東斯皇帝,挑起東斯和督宛國的爭端,讓神天國魚翁得利。師父念你是初犯,可以對你既往不咎。”紫雲冷聲命令道。眼中、口中全是惡毒。
“這個老東西,也太毒了吧!簡直比毒蛇,蠍子,蜈蚣還毒。”夢怡罵道,“你就是蠍子頭,毒蛇身,蜈蚣腳,你這種人就應該被豬踢,被雷打,被火燒,被狗喫像你這種人死一個好一個,識趣的自己上吊去,也爲淨化人類做點貢獻。省得髒了姑奶奶的手。”
夢怡武藝不精,罵起人來透精。
“你”紫雲先是怒,繼而冷笑,“反正督宛國快完了,我們再添把火。”
“你說什麼?奶奶的,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次。”夢怡火了,跳着喊道,不是雪慕白攔着,她就打算赤手空拳和紫雲幹上了。
夢怡不能忍受有人說她自己的國家不好。
“雪慕白,動手。”紫雲師父厲聲的命令道。
“不,不”雪慕白搖頭。
“那你們就去死吧!”紫雲的臉上殺氣重重,拂塵帶着一股風直撲向雪慕白和夢怡。
雪慕白和夢怡連手硬着頭皮迎戰。
二支劍對一個拂塵。
只見劍光閃閃,拂塵飄飛。三人從樹林戰到懸崖邊。漸漸的雪慕白和夢怡顯出弱勢。
“慕白,我們跳崖,奶奶的,死也自己死,不要死在老東西手裏,丟份。”
“好,夢怡,我陪你。”
夢怡飛身往下跳去,雪慕白像一隻折斷了翅膀的白鴿緊跟着夢怡向懸崖下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