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妃娘娘,你何必呢?”路上小劉子勸道,“陛下對你最是恩寵,這個全宮上下誰不知道?陛下增二妃子又有什麼關係呢?水再大也漫不過你這船去啊!”
雪雁抹了抹淚道:“他已經有四十多個女人了,還找,以前的事我不管,可認識我以後,我就不能不管,我要對我的感情負責。如果陛下他也同意我出去找幾個男寵,那我就同意他選秀。一段情感憑什麼要我一個人去堅守,他想風流就風流。太不公平了,爲什麼這世界就擠着女人呢?今天我一定要爭口氣。”
“如妃娘娘,惹惱了陛下,不好。”小劉子也不會勸人,語言蒼白無力道,“你就認個錯吧!陛下一定會原諒你的,陛下對你還是沒得說的,即便氣得不行,把娘娘打入冷宮,還是沒有去封號。”
“我沒錯,爲什麼要認錯?”雪雁堅持道,“人歸人家了,我要這封號做什麼?他願意他拿走好了。”
小劉子搖頭嘆息道:“如妃娘娘,你太傻了,你這樣做只能便宜那些宮裏女人了。”
“如果他真的愛我,他就不會再找別的女人;如果他不愛了,便宜誰我都不在乎了。”雪雁仰頭道,一段情經營成這樣,雪雁又想哭了。
天色漸沉,如一塊漆黑的幕布蓋住了所有的一切,一彎鉤月撐破黑幕徐徐升起。悽清的冷光籠罩四野。朦朧的樹影如鬼魅般的搖曳着,淡淡的月光更添了些的死寂。一種空虛的寂寞感慢慢地襲上心頭。
自雪雁被打入冷宮後,邪皇感覺生活空空落落的,像一艘失去了目標的小船,毫無目的的飄蕩着,那些曾經被歡樂塞滿的空間,突然變成了一張沒有內容的白紙,自己的身子也掉進黑暗的隧道,找不到前的方向。
“陛下,喜事啊!”小劉子嬉笑着走了進來。
肯定是雪雁這丫的撐不住了,想朕了,認錯想回宮了,她要有這態度,過去的事就不計較了。
有什麼辦法?她就這個個性。邪皇還真的想雪雁了。
“什麼喜事,快快道來。”邪皇特別希望這個喜事能把空蕩蕩的心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