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卿感覺要是自己再看面前這個帥帥的陸安城就會受不了了,連忙移開目光,卻沒看到陸安城雙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搭話無法,沈雁卿開始喫東西,桌子上有一盤果盤,她伸手拿了一跟用牙籤插着的木瓜,放到嘴裏慢慢地喫,無意間瞟過去,看見陸安城也和她一樣在喫木瓜,沈雁卿忽然就覺得手中的這片木瓜沒了味道。
慢慢地放下了,沒想到喫個木瓜都這麼艱難,特別是陸安城在旁邊喫的時候。
“你喜歡喫木瓜嗎?”陸安城看見面前的女生喫得越來越慢,甚至停下來不喫了,問了一句。
這聲音在沈雁卿的耳裏,異常的有磁性,她一個激靈,聲音微微顫抖地回答道,“現在不太喜歡了。”
“爲什麼?”陸安城斜眉皺起來,“剛剛纔不喜歡的??”
沈雁卿有一種想去替他撫平眉毛的衝動,思量了一下,說,“嗯,覺得我自己喫沒有某人喫得好看,就不太想喫了。”
呃呃呃陸安城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把手中剩下的木瓜扔到垃圾桶裏,帶着笑意說道,“那你喫吧,我不喫了。”
“晚了,你的喫木瓜形象已經在我心中深入刻骨,忘不了啦!”沈雁卿覺得此時氣氛太好,口一快,就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那就記在心裏,別忘了。”陸安城輕輕地說,這話彷彿一陣風吹過了沈雁卿的耳邊,沈雁卿連忙抬頭去看陸安城,卻發現他笑得正歡,嘴角都翹起來了。
看着眼前陸安城笑得眉眼如畫的樣子,沈雁卿心想,這個男孩可真是得天獨厚啊!
有龐大的家世,有恩愛的父母,有不俗的容貌,還有層出不窮的追求者。
想到這裏,沈雁卿的心一緊,其實她的心裏也想追的,不是嗎?可是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低下頭,沈雁卿打定主意不說話了,多說多錯。
陸安城看着眼前低頭的女孩,一直爲她今晚驚豔的他終於有機會可以這樣光明正大的看着她了,可是她還記得當年那個男孩嗎?還記得自己說過的會來找她嗎?
想到這個,陸安城的心情也有些鬱悶,低下頭把弄着杯子,眉輕輕地皺着。
兩人相對無言,朱顏真和顧淺淺堅決地在一旁當“壁花”,所以這一小片區域在整個熱鬧的宴會現場,真是安靜得可怕。
過了一會,沈雁卿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場上忽然響起了一陣悅耳的音樂,沈雁卿知道這是宴會快要開始了,連忙拉着顧淺淺和朱顏真,對陸安城說了一聲就過去了,天啊,她可不要在這裏待著了,冷場太恐怖,她一個人承受不來啊!
龔吉涵和他的父母站在整個宴會場所聚光燈所在的地方,龔吉涵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話筒,首先把它給了自己的父親,待自己的父母致完詞之後,龔吉涵接過話筒。
面對臺下衣衫華麗的賓客們,臉上帶着一絲笑意,聲音低沉卻大氣地說,“非常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希望大家在今晚盡興而歸。”接過服務員托盤中的三杯酒,給了自己的父母兩杯,“我們敬各位來賓一杯。”
喝光了酒,龔吉涵對底下的賓客深鞠了一躬,之後走下去了。
音樂響起,現在是舞蹈時間,有人找到自己的舞伴就滑下了舞池,隨着音樂起舞,龔吉涵帶着微笑朝沈雁卿三個人走過來,不過仔細注意,他是朝朱顏真走過來的。
男孩帶着笑意,眼神直直的鎖定她,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朱顏真愣愣地望着朝她走過來的男子,一時之間竟忘了移開目光。
“這位小姐,我可以邀請你共舞一曲嗎?”少年低沉溫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朱顏真竟被這話嚇得退後了一步。
她說,“我不會跳。”說完了看向龔吉涵。
龔吉涵眼裏一閃而過的失望,刺激了朱顏真,她又重複了一次,“我並不會跳,你去邀請別人吧!”細細可尋,聲音中帶着一絲害怕的顫抖,可是很明顯,龔吉涵並沒有聽出來。
這時,旁邊走過來一個穿着紅色抹胸長裙的女孩,先看了看站在龔吉涵對面的朱顏真,眼神中有些不瞭解的敵視,隱藏好自己的情緒後,她面對龔吉涵,俏皮一笑,“龔同學,不邀請我跳一舞嗎?”
龔吉涵看了朱顏真一眼,在杜芊芊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低下了她的頭,龔吉涵猶豫了一下,一邊是父母朋友的女兒,一邊是自己喜歡的人,他不想選擇的。
想着朱顏真並不會跳,那麼,等她看看吧,等一會再來邀請她跳舞好了,龔吉涵看向杜芊芊,標準的微笑,“當然要了。”
說着做出姿勢,杜芊芊也應勢而上,兩人一起滑倒了舞池。
朱顏真在兩人走後,怔怔地想,其實換了別人,他還是可以的,所以,他並不是非她不可,不是嗎?
看舞池裏的兩個人,多麼的合拍,一退一進,一張一合,郎才女貌。
朱顏真的心徹底地沉了下去,默默地走到從回過神之後就一直在喫東西的顧淺淺旁邊去了。
沈雁卿正喫着一些自己喜歡的水果,心情愉悅的時候她的警惕性會下降。
耳邊忽然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你會跳舞嗎?”
“會啊!”她下意識的回答,然後手舉着一根牙籤插的小番茄回過頭,“呃呃呃額額”沈雁卿看着眼前的男子。
陸安城臉上帶着淺淺的微笑,正面朝向顧淺淺那邊,向沈雁卿伸出右手,身體微微鞠了一躬,帶着笑意的聲音邀請,“這位美麗的小姐,我可以邀請你共舞一曲嗎?”
真是標準的姿勢啊!沈雁卿默默地想,耳朵悄悄地紅了,她把牙籤放進果盤,用果盤旁邊準備好的紙巾插了插手,然後把手輕輕地放進陸安城的手上,他微微地握緊了她的手,沈雁卿只覺得從手上面傳來一種被電觸般的感覺,麻麻的,直入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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