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哥哥等着那一天。”
姜萌的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慢,將針扎進了司靳寒的膝蓋處,緊接着第二針第三針,那速度快的都沒有時間尋找穴道。
但這不過是熟能生巧的結果。
即使現在將姜萌的眼睛矇住,姜萌也能一絲不差的找到司靳寒腿上所有的穴位。
其實早就習慣了這種程度的疼痛,但是司靳寒還是蹙了一下眉。
姜萌立刻緊張的問道:“小哥哥很疼嗎?我給你吹一下就不疼了啊。”
說着低下頭給司靳寒開始吹腿。
司靳寒臉上的笑意明顯了一些。
這個程度的疼痛對他來說無異於撓癢,爲的,不過是姜萌的心疼和呼呼。
只是他的笑容沒有持續太久,司靳寒看着紮在自己腿上越來越多的銀針,而每一根銀針上彷彿都裹着一層氤氳的水霧,那些水霧從針頭的位置鑽到了他的身體裏,和之前修復了他身上受傷部位的那幾滴泉水匯合,然後遊.走在他的四肢百骸。
果然是她,果然是萌萌。
司靳寒看着還對着自己腿上輕輕吹氣的姜萌,眸色越發幽深了起來。
——
司靳寒當天夜裏便趁着夜色離開了姜家。
半山腰,一輛僞裝的很好的越野車在那裏等着,司靳寒走的並不快,等從姜家大門口走到越野車前足足用了半個小時。
車上的邵斌看到司靳寒之後冷笑一聲打開車門。
“司隊長真不錯,掐着點趕趟呢。”邵斌冷笑着。
現在死亡訓練營雖然被司靳寒接手了,但是邵斌和司靳寒的樑子也就此結下了。
司靳寒停下腳步,緩解了一下腿上酸脹的感覺然後看了一眼表。
“沒有遲到。”
邵斌冷笑一聲,轉身上了車。
車上已經坐着三個人,再加上司靳寒四個人,其餘的三人都是司靳寒挑選出來配合此次任務的餘進,杜維仁和顧彥行。
“雲市津南的毒梟網絡已經傳到你們那裏了,能將這個網絡徹底摧毀就是你們任務完成,否則,全體out,滾出死亡訓練營,相反……你們就能獲得更大的話語權。”
所有人看着巴掌大筆記本終端裏的資料齊齊看向司靳寒。
邵斌也將視線看向司靳寒:“想自由,可不僅僅是在死亡訓練營裏當個隊長就完事了。”
“你可以走了。”司靳寒毫不客氣的對着邵斌下逐客令。
司靳寒上了副駕駛座上,邵斌站在車外。
“後備箱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你們好自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