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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其他小說 -> 穿到明朝考科舉

152.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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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防盜。買v章數少於30%的讀者會看到料,手裏粘乎乎的書和光盤,微微蹙眉,細長的鳳眼掃過三位舍友,清冷又充滿正氣的目光看得他們紛紛慚愧的低頭。

他就那麼抱着書和硬盤,盯着三名室友看了半天,抿得緊緊的嘴角忽然挑起,露出一個帶點狡黠的笑容:“我已經考上咱們學校圖書館員了,哥們兒們自己穿越吧。”他一個學現當代文學的,要是穿到清朝晚期到白話文運動興起之前的那個時代,還不如學英語的呢。

三人驚訝地抬起頭盯着他:“你考上圖書館員了?留校了?”

“好你個老四,回來還假裝板着臉,不早告訴我們這麼大的喜事!走走走,喝酒去,讓老大請客!”

舍友一擁而上,拉着他到校門外的燒烤攤喫烤串,還點了幾瓶啤酒慶祝他有了穩定工作,也紀念他們即將結束的大學生活。四個人邊喝邊回憶大學四年的事,抱着酒瓶子哭得稀里嘩啦,直到快熄燈纔回宿舍。

宿舍樓直到晚上也沒來電,四人只好摸黑睡了。

半夜崔燮醒過來,覺得口渴難耐,就摸下牀去拿水。喝水時他看見自己那臺舊筆記本的呼吸燈一閃一閃,好像是來電了,就放下杯子去拔電腦插頭。誰知拔線時杯子被電線帶倒了,水從鍵盤上漫過,不知哪條線連了電,一道藍色弧光從鍵盤上冒出,劃過旁邊堆着的化學書、移動硬盤,咬上了他浸在水裏的手指。

說不出的疼痛與麻木直擊崔燮的大腦,他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失去了意識。

再度清醒過來時,他只覺得全身疼痛,下半身火燒火燎的,肩膀也特別沉重,像是被人用力按着。而且臉頰、胸口、腹部一片冰涼,似乎不是躺在宿舍或醫院的牀上,而是趴在冰涼的地磚上。

難道他失去意識的時間不長,舍友們都還沒被吵醒?

他下牀的時候天還是黑沉沉的,要是真的捱到舍友們酒醒過來發現他,那他身子都得涼了!

崔燮心口猛抽了一下,呼吸間似乎也帶上了冰冷沉重的血腥味。他不敢再耽擱,強忍着眩暈和疼痛深吸了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叫了聲“救命”。

然而嗓子裏擠出來的聲音極爲細弱,連他自己也聽不清。

背後卻忽然有人壓低了身子,重重地壓着他的背,在他耳邊問道:“大哥說的什麼?”不等他再擠出聲音,就自顧自地說:“哥你別再鬧了。好好地跟爹、娘和二哥認個錯,一家子至親骨肉,有什麼過不去的?二哥已經不怨你推倒他的事了,難道你倒記了恨,爹教訓你幾句還委屈嗎?”

什麼爹孃二哥?他還以爲是自己受風了才覺得肩膀疼,原來是被人按着的?

可他根本就是獨生子,一個弟弟也沒有!他父母在他初中時就過世了,他是在叔伯們家裏這兒住一年、那兒住一年地長大的,怎麼又冒出來個爹孃教訓他?

他在做夢嗎?還是他已經被電死,穿越了?

崔燮疼得麻木的大腦重新活動起來,努力睜開眼,抬頭看周圍的環境。只是背後那個“弟弟”用力壓着他,他只能將臉抬起來,看到房裏的青磚地面和實木傢俱腿,還有一雙離得很近的墨色綢布長靴。

靴子的主人在他面前來回踱步,步子又疾又重,看得他頭昏目脹。額頭滲出的汗水順着眼窩滲進眼裏,殺得眼淚直流,他不得不閉上眼,將水擠出來。

那個在他面前踱來踱去的人忽然停下,在他頭頂怒罵:“你娘去世得早,我憐惜你幼年喪母,這些年對你一直多有偏寵,卻想不到我寵出一個欺壓幼弟,不敬繼母的畜牲來!直到現在你還不肯認錯,是以爲我奈何不得你這畜牲嗎!”

崔燮茫然。

他剛穿過來,沒繼承原身記憶,不知道怎麼配合這場演出。

好在他本來也不是這場戲的主角,沒等他再發出聲音,一道倩影就撲進黑靴主人懷裏,嬌嬌柔柔地哭訴道:“老爺這是想要了燮哥的命嗎?他們小哥兒們不過在園子裏玩,偶然失手推了誰也是有的,衡哥只是額上破了個口子,暈睡過去,你難道就要打死燮哥給他賠命麼?就是你捨得我也不捨得,燮哥可是讀書種子,將來要中進士,光耀咱們崔家門楣的,你把他打傷了,叫他弟弟往後依靠何人去!”

老爺狠狠一跺腳,冷冰冰地說:“我還敢讓衡哥依靠他?讀了幾年書,把這孽障的心讀大了,現在是欺侮兄弟,將來若叫他中了進士,怕是連我這個老子也要生喫了!”

他重重地呼吸了幾下,對夫人說:“衡哥也不比這畜牲差什麼,人又聰明,何必依靠他過日子!明日我就打發他回老宅,以後在家鄉愛惹什麼禍惹什麼禍,我只當沒生這個兒子,我還多活幾年!等衡哥大了,就讓他蔭入國子監,好不好等到年紀授個官,你們母子也用不着指望別人,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替你們安排得好好的。”

夫人又哭了幾聲,老爺就憤怒地一甩袖子,喝令道:“看什麼,還不把這畜牲拖出去,明天就打發回老家!”

崔燮迷迷糊糊地被人拖出門外,安置到一間空屋子裏。房子有些陰溼,但外面陽光正烈,這樣溼涼的屋子待着更舒服,而且身下墊有牀有被褥,比剛纔被按在冰冷的石板上時強多了。

他滿足地輕嘆一聲,閉上眼重新回憶了一下剛纔那場大戲,確認了兩件事

他穿了。

現在這個身體也叫崔燮,不用改名了。

至於這家的兄弟紛爭,繼母繼子關係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就先顧不上了。

昏沉中有人撕開他的褲子,往他臀部塗抹冰涼的藥膏,還有人在他耳邊痛哭,說他受了苦,怪自己沒保護好他。這哭聲奇妙地有種讓人安心的效果,崔燮感覺自從穿越以來就緊崩着的那根弦慢慢放鬆,身上的疼痛越來越模糊,伴着哭聲陷入了沉眠。

崔源爲難地說:“少爺在家裏這麼多年,統共也就積下了三十來兩月錢,雖有些香爐、擺件、玉佩之類的玩器,也都是不值幾十兩的便宜貨。回鄉之後修房子的錢都還不知夠不夠,又怎麼拿得出錦衣衛千戶得得上眼兒的人情?”

莫方,咱們雖然沒錢,但有科技啊,等我翻翻化學書。

崔源給他換好傷藥,先去了隔壁陪侍劉太醫喫酒,他自己拿夾被矇住頭,躺在被窩裏默默地翻書。

他記得憲宗皇帝特別愛服丹藥,還弄了一堆傳奉官,讓宮裏養的和尚道士都正經進了朝廷,於是就想抄個丹方給謝千戶,讓他煉出金丹來獻給皇帝。可真正看到煉丹那一章時,他對着滿眼的鉛、汞、曾青、皁礬實在不敢下手,怕皇上喫出什麼毛病,反而害了人家。

再往下看,那些瓷器、琺琅、染料、日用化妝品之類的倒安全,但謝千戶一個武人八成不感興趣。

要送男人的話,還是酒最合適。

崔燮腦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立刻翻開釀酒工藝的那章,直接從清朝以後的釀酒技術和配方看起,挑挑揀揀,挑出了最適合北方釀造的濃香型大麴酒。

這種酒是高梁釀造,曲是大麥混合小麥的大麴,都是北方易得的材料,成本比起元代傳入中國的糯米燒酒低一半兒多,釀出來的酒卻清冽醇香,自飲或送禮都合適。書上還有一副現代微生物學家考證復原出來的蒸餾酒具圖片,想來肯定比成化年間的先進,乾脆一塊兒抄下來。

他拿定主意,等捧硯端着藥過來,便問他能不能幫自己寫釀酒配方。

捧硯驚訝地說:“大哥還知道釀酒方子?可咱們家不釀酒啊?”

崔燮答道:“偶然從元人筆記裏看到的,應當能用,你去拿紙筆吧,不行就等你爹回來再寫。”

捧硯拍拍胸脯說:“大哥放心,我跟着你聽了這麼多年的課,雖說做不出文章,寫幾個字還不成問題。”

當下就去搬了張椅子放在牀頭,鋪開印着一排排紅色豎格的稿紙,研磨蘸筆,跪在椅子前記了起來。

崔燮拖着腿爬到牀頭,看着捧硯的筆尖,一邊喝藥一邊唸書,偶爾再加上一句兩句的註釋。

他的字寫得很漂亮,格式也規整,正文就寫成頂格的大字,註釋則用小字,一格之內分寫成兩行,還用小圈標句讀,就像古籍版的四書五經似的。這篇釀酒法並不長,連同工藝註釋,將將寫滿一張紙。

捧硯擱下筆後,崔燮忽然感覺那張紙在他眼前不斷放大,之後壓縮成了一份標準的pdf文件,原本浮在眼前的化學書反而被它擠開。而那塊移動硬盤也自己飄到他眼前,露出存儲界面,那份pdf文件就縮成圖標大小,存進了硬盤裏。

天啦嚕這硬盤成精了!

崔燮震驚地看着硬盤,捧硯卻以爲他正看着自己抄的酒方,等上面的墨痕幹了,便雙手捧到他面前:“大哥,你看看有錯沒有。”

“沒有。”崔燮在腦海中點開文件,和手裏的紙箋相對比,竟是一字不差,就連紙上的碎纖維絮位置都完全相同。

這簡直是作弊神器啊!

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考試不及格了!

也不用再擔心字跡跟原主對不上了!

他好歹也跟專業老師學過幾年書法,雖然不能和古代讀書人相比,可如果是對着原主字跡仿寫,總能仿個七八分。正好他如今又捱打又受傷的,有不像的地方可以推說是因爲沒力氣,字跡纔有變化;以後多找幾份不同書法家的字帖臨摹,到時候自然而然轉變字體,也沒人能看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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