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隨着刺耳的剎車聲,車子猛然停住,季敏差點從座位上摔下來,威爾森將她按坐在椅子上,手中多了把銀色手槍,明晃晃的在季敏面前吹了口氣:
“季,你跟慕司宸都結婚了,可能還不知道他的另一個身份吧?”
季敏不耐煩的轉過臉,心裏卻有些明白了。
這些人是想拿自己逼出慕司宸‘魅影’的身份!所以,威爾森是某個組織的人?
“神甫,是喬納!”
副駕駛上的男子突然用濃重的鄉音說道。從他的口氣中可以聽出,此刻見到喬納森,感到喫驚、警惕。
季敏聽到是冷博堯,鬆了口氣。
“喬納?算了,讓他們拖住喬納森,我們從B區走。掩護——”
季敏看到車外突然升起一片火光,然後是濃重的煙霧,車子劇烈的顛簸,季敏被喬納森緊緊箍在懷中,讓她厭惡的只想吐。
突然,車子似乎被一輛車從中間撞了一下,季敏的頭不可抑制的撞到了門子上。
“shit!”
威爾森罵了句髒話將季敏一把拽過來,打開車門推搡下去,他背靠着車,面對着前面十幾個黑衣人,露出白森的牙笑了。
“喬納,這是我們的私人恩怨,你不方便插手。”
冷博堯叼着一根菸,吐着菸圈,右手把玩着槍,笑道:“你不該來帝都,這裏是我的國家。況且,我跟這個季小姐有一面之緣,你說,怎麼不關我的事?”
威爾森警惕的打量四周,估算着自己的人也快到了,遂猖狂的笑道:“華夏有句古語說‘鹿死誰手還不得知’,既然如此,就看看你是不是能帶走活着的她!”
季敏渾身使不上力氣,仍由威爾森一隻手抵在喉嚨,指甲套着的利刃幾乎要劃破自己的脖頸。另一隻手拿着槍,對着冷博堯。
‘砰’的一聲槍響,季敏嚇了一跳,眼睜睜看着冷博堯無動於衷站着。但是,在她的驚呼聲出口的同時,冷博堯像後彎腰下去躲開了。
四周是激烈的交火聲,只有這一方地前還是安靜的。
威爾森拿季敏的命賭着冷博堯不敢向自己開槍。
外圍槍聲不斷,夾雜着發動機混響。
是摩托車隊,大概有十輛左右,他們都帶着寬大的夜視鏡,遮住大半張臉,季敏忽然想,慕司宸是不是在這裏。
她一邊希望慕司宸不要出現在這裏,可是一邊又希望能看到慕司宸。她希望他是以‘慕司宸’的身份出現在這裏,來救自己的妻子,而不是在夜宴上摟着美少女翩翩起舞。
冷博堯就站在她的對面,笑容沉靜溫和,給她莫名的心安。
“季小姐,你放心,宸是我爲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季敏回以感激的微笑,卻看奧冷博堯臉色陡然一變。
“小心——”
威爾森一個俯身將季敏借力扔出去,而自己也幾個翻滾落到了一輛車後面。
只聽轟的一聲,他們身後的那輛車爆炸了,被扔出去的季敏被一個摩托車手接住,在半空中劃了道漂亮的弧線落在了包圍圈外。
季敏緊緊抱着摩托車手,她以爲自己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