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三巡酒過
幾女一聽,不由捂嘴輕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着爹爹居然如此招笑。
寧奕心裏更是氣急,但是卻也無可奈何,比較寶貝都在人家手裏自己想拿也不太現實,再說有打不過。
但是心裏還是好奇,“怡然,剛,剛纔那東西究竟是啥啊?”
“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很是迫切的問道。
王怡然輕輕一笑,“剛纔那東西叫天幻綵衣。”
“天幻綵衣?”寧奕思索了一番,好像腦海中沒後這麼個印象。
“這是個什麼東西?”
“我也沒見過,只是聽說過,說這天幻綵衣可以隨時化成十幾種樣式的衣服。”王怡然淡淡說道。
其他兩女一聽也是兩眼放光,這種東西可是女子心中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麼神奇?”不由反問。
“那是自然!”
“而且還遠不及於此呢,這天幻綵衣還是一件防禦法寶。”
“若要是全力催動,擋住一些致命攻擊倒也不成問題。”
“致命攻擊?”
“大抵上就是,若現在蓮魚以化意境巔峯的境界催動,我敢保證化意境全境甚至是化象境初階也絕對攻不開着綵衣的防禦。”
“那,那你呢?怡然,若你要是全力催動能夠抵擋住什麼層次的進攻?”
“我?”
王怡然一笑,“我若是全力催動的話,啓命境之下,無人可破!”
"啓,啓命境?"寧奕不由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呢喃道。
“那,怡然這麼說這東西真的是一件了不得的寶貝嘍?”
“何止是寶貝?簡直就是至寶,這天幻綵衣並沒有具體的品階,因爲數量很少也沒有具體的送到器具宗品鑑,但是可以肯定絕對是一件超越靈寶的存在。”王怡然滿是笑意的說到。
他就是要好好的氣一氣我們的寧大少。
果不其然,
寧奕一聽頓時變臉,轉頭望着路遠,“爹!哪有你這麼偏心的,我不管我也要!”
“臭小子,你要個屁,老子沒有了!”
“再說了着天綵衣是給你媳婦的你喫個屁的醋!”路遠笑罵道。
“不管,爹你肯定還有別的!我可是您親兒子!”寧奕不依不饒。
“臭小子!”
“老子真沒有!”
“仨寶貝閨女,你們是怎麼讓這小子給騙到手的?”
“真沒出息!”寧路遠直接衝着三女憤憤說道,言下之意便是離着小子遠點。
三女聽後更是捂嘴輕笑。
寧奕便是一陣氣惱,也不再言語了。
此刻寧路遠上前過來,“小子,怎麼淺顯的一個道理你咋就不懂捏?法寶終究是身爲之物,若要是現真的翱翔九天,唯一能夠仰仗的就是自己。”
“所以但凡多一件法寶,你的外物仰仗就會多上一份,就會對你實力的提升造成困擾!”寧路遠苦口婆心的說到。
寧奕頓時明白了自己父親的良苦用心,心中不由一陣感動,然後便是重重的點頭,“爹!我明白了!”
“那法寶你還是留着吧,我到時候還是自己去奪吧!”寧奕直接說到。
“這纔對嘛!”
聽到寧奕的言語,其他幾人一陣笑意,就是路遠的眸子裏也是一陣偷笑,心中暗想,“這小子也太好騙了。”
隨後幾人不由是寒暄了一陣,隨後便是走到了府中。
“爹,你說你來到這裏要幹什麼呀?”寧奕好奇問道。
“你剛纔不是說要找你老爹給你擦屁股嗎?老爹這不就來了?”
“而且老爹也必須要過來,我與少威素來相識,這個公道必須找回來!”寧路遠沉聲而道。
“什麼?”
“爹,你跟大帥還相識?”寧奕難以置信的問道。
“相識十年了吧!”
“你小的時候我爲你淬體,採集天材地寶,跑遍了周圍所有的地方當時在南疆疆域附近一處山谷之中有一味靈藥,當時我與護寶靈獸激戰,在關鍵時刻,還是少威前來祝我一臂之力纔將那靈獸擊殺,奪了那味靈草。”
“時候少威還直接將靈草讓與我,我提出給一些東西來換,他依舊拒絕了,這等風骨實在是佩服。”
“從哪以後,我們算是結識,雖然見面機會不多,但是隻要我出去也會去跟找他把酒言歡,交情甚深。”
“所以這件事必須討回一個公道,這一次兒子老爹我站在一這邊,你想如何,皆隨你!”寧路遠高聲說到。
“好!”
寧奕高聲說道,他已經忍受了很久,也必須要發泄了。
“親家!”
“這件事再緩緩,在我這魏城裏在當時幾日再走也不遲啊,這幾個孩子好不容易過來一趟。”王臨江此刻開口說道,很不願幾人匆忙離去,畢竟下一次見面或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寧奕點了點頭,“爹,您就放心吧,我們沒打算這就走,在怎麼也要也在這裏待上幾日的!”連忙說到。
“這還差不多!”
“親家,咱們今日可要一醉方休啊!”王臨江高聲說道,今日的他着實太高興,十幾年自己身上的暗疾徹底恢復,實力又從新邁入化象境高階,而且自己這親家還趕了過來,哪一件事都當浮一大白啊!
“哈哈哈!那是自然!今日定然要與親家一醉方休啊!”路遠也是高聲大笑。
此刻這時間差不多快要到中午,仙兒也是滿臉笑意,便立刻吩咐人吧魏城之內最好的廚子叫到家裏來,然後便開始佈置。
規模很是盛大,到了正當午這飯菜正好做全,鋪滿了整個桌子,幾人正好入座,王臨江、路遠還有寧奕三人坐一起,畢竟這仨老爺們正好喝酒,其他幾女相互挨着,還有一處地方小白這傢伙也是聞着香味醒了,此刻則是趴在了王蓮魚的懷中,等待着大餐的開動。
時間慢慢而過,幾女早就是喫的飽飽的然後離席,坐在一旁小聲嘀咕着聊天,不是還發出幾聲輕笑,就是小白那堪稱無底洞的肚子也是圓滾滾喫不動了,又是接着趴在王蓮魚的懷裏呼呼大睡,而此刻寧路遠、王臨江還有寧奕三人還在大肆的喝着。
最苦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寧大少,此刻的他,正在倆爹的同時包夾之下苦不堪言。
但是這倆爹在幾杯酒下肚之後,相見恨晚,各自吹噓了各自的事情半天,那叫一個熱切,彼此在心裏相互欣賞, 早就開始稱兄道弟了。
“兄弟啊!你說咱們仨寶貝閨女怎麼就看上這貨了呢?”路遠此刻憤憤然的說道,此刻說話依舊有些微醺之意,迷迷糊糊,身體輕飄飄的。
“就是啊!”
“我就納悶了!這小子有個什麼好?”
“比咱們年輕的時候那時差遠了!怎麼就這麼招咱們閨女喜歡呢?”王臨江也是好奇的反問。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了,還不止這仨閨女呢,之前在炎城的時候,這小子就不知怎麼的騙了一個姑娘,那姑娘當真跟咱們三個閨女一樣,都跟畫兒中人似的!”寧路遠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嘴裏也沒個把門的,迷迷糊糊的就衝着王臨江說道。
“什麼?”
“那照這麼說,那位姑娘也是咱的閨女嘍?”王臨江此刻也是暈乎乎的反問道。
“這臭小子,當真還不知道到時候要禍害咱們多少閨女呢!”路遠此刻憤憤說道。
“簡直太便宜這小子!”
此刻這倆爹同時看向旁邊的寧奕,面色之中露出一抹深意,看着寧奕一陣毛骨悚然,心中一虛,瞅着架勢好像是要揍自己一頓似得。
寧奕如坐鍼氈,真是搞不懂這倆貨心裏是咋想的,簡直是太奇葩,怎麼奇葩的人居然還是自己的爹。
心裏憤憤的想着,“我還禍害你們的寶貝閨女!要不是本少爺我禍害,你們倆能夠那麼多的寶貝閨女嗎?”
“這個時候都想着給你寶貝閨女出氣了,實在是太氣人了!喫飽了就罵廚子,拉完屎就說茅坑臭!”
“兩個老混蛋!”不斷的咒罵着,甚至都想着將這酒潑到這倆貨頭上,實在是太可惡!當然了這也不過就是想想,過過癮罷了。
就是借寧大少幾個膽子也不敢啊,不光不敢說不敢潑,此刻還得裝孫子,要不然這倆老貨趁着酒醉揍自己一頓,那可是一點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此刻路遠和王臨江的言語也是驚動了幾女,幾女此刻皆是扭頭凝眸望着,眉目之中盡是促狹之色,強忍着笑意。
諂媚一笑,“爹啊,話可不能這麼說對不對,您這些個寶貝閨女交到別人手上您二老放心嗎?”
“對不對?”
“是不是還是交到自己兒子手上最放心?”連忙說道。
此刻二人聽到了寧奕的言語,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你小子說的好像很對啊!”
“交到別人手上好像還是交到你小子手上比較好!”言之鑿鑿的說着。
“但是,小子,你要是敢對我這寶貝閨女半點不好,看老子怎麼收拾你!腿兒都給你打斷!你信不信?”路遠怒氣衝衝的衝着寧奕說道。
“就是,小子,你以後悠着點!”王臨江也是如此。
此刻二人醉醺醺的樣子,但是對於寧奕來說來是頗有威懾力的。
寧奕連忙點頭,急忙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