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御的聲音?
雖然他們猜測墨御會在密室,可他怎麼會發出如此淒厲的叫聲,難道說墨御消失的這幾天,是被人囚禁了嗎?
想到這種情況,衆人都站不住了,連忙朝通道走去。
通道修建的很漂亮,一點兒也不像正通道,兩側鑲嵌着白玉不說,燈光照亮期間,通道明亮的如同白晝。
離洛在前面走着,墨子林在他後面。說實話,離洛對墨御真的沒什麼感情,不過感覺到墨子林的焦急,他的腳步便不自覺的加快了。在他的帶領下,衆人很快路過了白玉通道。
通道盡頭是一座紅色的大門,和牡丹通道一樣,紅色的大門上雕刻着一朵雍容華貴的牡丹。和紫色的帝王牡丹相比,紅色牡丹更加的絢爛奪目,如同鮮血一般鑲嵌在紅色的大門上。
望着眼前高高的大門,還有大門後低沉的叫聲,衆人的心裏都有些沉重。
“門怎麼打開?”
沉思了片刻,離洛轉身看了身後的人一眼,眉頭皺了起來。剛纔他們能誤打誤撞的碰到機關,那現在他們應該怎麼辦?明知道墨御就在門後面,他們依舊沒有任何辦法。
望着血紅的牡丹,瑾襄眼神微微一眯,表情帶着些許認真。能打開通道的門,是因爲她找到了紫色牡丹下的紫色梅花,那這座紅色的門,是不是也蘊含着什麼祕密?
想到這裏,她的眼神越發幽深起來,沒有回答離洛的話,徑直走到了紅色大門前。
和紫色的帝王牡丹一樣,紅色牡丹也遍佈了整個紅色大門,色彩亮麗鮮豔。只是這種血紅,如同潑染的紅色血液,透露着濃郁的血腥氣息。瑾襄在門口待了一會兒,就忍受不了這種感覺了。
可她依舊認真的盯着大門,目光幽深而沉靜,在她身後的人都不敢隨意打擾她。
瑾襄已經有了目標,自然會尋找和牡丹花紋路不一樣的花,在她密集的目光注視下,她很快便找到了不同的地方。
和她剛纔發現的不一樣,剛纔她在紫色牡丹下,找到了一朵紫色的小梅花。可在紅色的牡丹下,她卻發現了一朵紅的耀眼的菊花。
說起來,她還沒有見過如此亮眼的菊花,如同紅色的血液,沿着脈絡飄逸的撒了下來,盤踞在紅色牡丹的花蕊間,花蕊很小,卻像一隻眼睛,注視着在場的衆人。
看到紅色菊花時,瑾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覺到紅色菊花的詭異。
收了一下心神,她的目光堅定,手指間暈出些許橙光,在別人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將紅色菊花抹除了。雖然已經看不清菊花長什麼樣了,可閉上眼睛,她依舊覺得那多紅色的菊花在注視着她。
紅色菊花消失之後,紅色的大門慢慢打開,大門後面是一個石窟,石窟很長,必須走一段路才能到達發出聲音的地方。
聽着聲音越來越近,衆人的心都被提了起來,瑾襄在前面走着,後面的人也謹慎的注視着周圍的情況。
石窟很空曠,依稀能聽到水滴從頂上掉落下來發出的清脆聲響。墨御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不過依稀能感覺到,他的情況越來越虛弱了。
聽到他的聲音,衆人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飛快的朝石窟內部走去。
……
石窟內部是一個很大的空地,空地上面什麼東西都沒有。視線往上抬了抬,很容易就看到牆壁上拴着一個人。
他的身上掛滿了鐵鏈,雙腳和雙手都被捆綁着,衣衫襤褸,披散的頭髮將面容蓋住了,看不清容貌。聲音就是從他嘴裏發出來的。
意識到這個的時候,衆人一下就驚慌了,很顯然,被掛在牆上的人,就是墨御。
看到眼前的景象時,瑾襄眉眼一肅,水亮的眸中閃過濃郁的光芒,只是還沒有等她說話,墨子林眼睛眨了眨,開了口,“是父親嗎?”
他的聲音很低,不過語氣中帶着濃濃的不可置信,語氣中還夾雜着些許疑惑。只是他的聲音說完之後,石窟裏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看到墨子林這般,離洛向前走了幾步,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要不要上前看看?”
墨子林眼神一下就放到了離洛身上,“可以上去嗎?”
他們還沒有找出墨御爲何會痛苦的哀鳴,就這樣上去,會不會遇到奇怪的東西?
看到墨子林擔憂的眼神,離洛一下就笑了,“有什麼不能上去的,你難道沒有發現他全身上下都拴着鐵鏈嗎?我不到他身邊,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墨御!”
他這樣說完,衆人便沒了反駁的理由,也就看着他向前走去。
離洛的腳步很輕,沒有引起牆壁上人的絲毫反應。等他走到距離牆壁不遠的地方時,突然看到披頭髮的人一下就抬起了頭,目光暴戾的盯着他看。
他的眼神不像人的眼神,而是像餓了數十天的狼,覓食的眼神。
離洛被這樣的眼神嚇了一大跳,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站住之後,他才定下了心神。他沒有見過墨御,自然不清楚在牆壁上的這人到底是誰。瞄了他一眼,離洛連忙朝墨子林投去了求助的眼神,“這人你認不認識?”
聽到離洛的話,墨子林連忙讓小丫鬟推着他向前走了幾步。等他看到牆壁上那人時,瞳孔微微一縮。
沒有見到人的時候,他一直幻想牆上的人並不是墨御,可當他見到人的時候,心裏的幻想瞬間變成了碎片,扎的他心疼。
墨御是多麼驕傲、多麼注重自己儀表的一個人,他可曾想到,有一天他會被人釘在牆上,全身上下佈滿血跡,像是被人****了一般。好笑的是,他竟然是在他結髮妻子的密室裏被囚禁起來的。
望着牆壁上神智有些不清的墨御,墨子林嘴角頓了頓,“父親!”明知道墨御可能不回答他的話,墨子林還是很認真的叫了一聲。
看到墨子林這般模樣,離洛眼睛眨了眨,也很認真的看了墨御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