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了。
但並不是因爲正面被擊敗了。
當科特大司祭完全失去意識之後,那兩名裁決也停止了戰鬥。
但是沒有人要求他們這麼做過。
“爲什麼不繼續打下去了?勝負還沒有分出來吧。”
“我們只是至高神手中的劍,僅此而已”
“”
只要斬斷揮劍的手,劍是不會自己殺人的。
沒有敵意,也沒有惡意,單純的工具。
作爲工具而存在的人,這就是裁決之劍。
“怎麼說呢,不覺得這些傢伙很可憐嗎?”
呆呆地站立在一旁,既不用拘束起來也不需要有人監視
不要說老實了,一男一女兩名裁決之劍根本就像兩座雕像一樣。
“你們真的這樣什麼也不幹就好了?”
有些不太確定,馮侃疑惑地向男性的裁決之劍詢問道。
“任務已經失敗,我們已經沒有繼續活動的必要了。”
“任務?”
“他指的大概是這個馬臉的護衛任務吧。”
修拎起昏迷不醒的科特大司祭說道。
“是這樣嗎?”
“是。”
沒有任何表情,也感覺不到任何情緒,白衣人似乎只是單純的回答問題罷了。
“看來如果沒有人給予下一個指示,他們是不會採取其他行動了。”
巴薩洛特用手指蹭了蹭鼻子做出瞭如上判斷。
“呵哦?真的嗎?我來試試?”
在一旁早就躍躍欲試地火精跳了過來,站在女性的裁決之劍面前抬頭看着對方。一邊說着一邊抬起了兩隻手。
不知道爲什麼,她此刻臉上的笑容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小惡魔。
“沒有指示就不會採取行動,那麼只要沒人讓他們幹什麼,他們就什麼也不會幹真的是這樣子嗎?嘿!”
噗喲~~
邪惡的魔爪抓住了女性裁決之劍胸前那兩團碩大的團塊
“”
其他人除了把下巴掉到地上以外就不知道能做其他什麼反應了。
“唔~唔~~呼呼呼~~~呵呵呵~~~這個手感呼呼呼~~”
先是右邊團塊,繞着圈揉來揉去,同時左邊的團塊就放到手掌上來回搖晃享受它的重量,接着兩邊的手同時以不規則形式晃動,讓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團塊劇烈地抖動
“好大哈啊哈啊到底是喫啥纔會長這麼大?哈啊而且哈啊形狀哈啊也堪稱完美哈啊可惡真是讓人火大”
“你只是單純在嫉妒吧?還不快給我住手!”
一個爆慄子在火精那火紅的腦袋頂上炸裂了。
“這麼明目張膽的性騷擾行爲立馬給我停止啊!”
一邊紅着臉一邊“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氣一邊還用猥瑣的手法對那對誘人的高峯肆意妄爲。你是哪裏來的好色老頭嗎?
“yoo!幹得好!不愧是me的半身!”
“你也給我閉上你的鳥嘴!”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滿口嘻哈腔的傢伙也許和火精也是半斤八兩呢。
“嗚嗚嗚~~”
火精眼淚汪汪抱着腦袋蹲下去了,看來拳頭對其還是很有效的。
“嗚嗚嗚~~要不是力量沒有恢復當年咱的身材更火辣的說”
“你那個叫火熱纔對吧?就物理層面來說。”
能把萬物焚燒殆盡的火熱。馮侃相信在物理層面上這傢伙說不定真的辦得到。
“都做到這種程度了還沒有反應。真不知道至高神教的那幫混蛋究竟是怎麼洗腦的。”
沒有理睬在一旁耍寶的火精,修面色凝重地總結道。
沒錯,即使這樣被對待,女性的裁決之劍依然沒有做出任何。甚至連臉部的肌肉都沒有一絲活動。似乎剛剛的事情是發生在別人身上一樣。
“不。並不只是至高神教裏的人,至高神教即使想這麼做,也沒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不過迪曼達克卻立刻推翻了他的推論。
曾經作爲傑明斯方面刺客的暗屬導力術士似乎知道某些內幕的樣子。
“誒?老爺子知道些什麼嗎?”
“嗯。當我還在傑明斯的時候曾經聽到過某些傳聞。”
“什麼樣的傳聞?”
“至高神教的上層當中,似乎有些人和某些祕密結社在暗中往來,做着一些神祕的交易,其中一項就是這個被稱作‘裁決之劍’的計劃。”
“有些人?是誰?祕密結社?哪個組織?”
祕密結社,暗中勾結不需要多靈敏的嗅覺,誰都能嗅出其中陰謀的味道。
“不清楚。”
迪曼達克遺憾地搖了搖頭。
“我是屬於見不得光的人,這種核心的機密是不會向我們這種人透露的。”
“”
老人說的是事實,能夠知道前面這些東西已經很了不起了。
“雖然我不知道至高神教裏的那些人是誰,不過那個所謂的祕密結社我想我大概知道是哪些傢伙了。”
修稍微沉吟了一下,便緩緩地說道。
“會做出這種事的據我所知也只有那些傢伙了。”
“那些傢伙是哪些傢伙啊?說話別那麼不清不楚好不好?”
“倒不是我不說清楚,而是即使我說出來了,你也不會知道的。”
“廢話,你不說我又從哪裏知道去?”
這就有點胡攪蠻纏了。
“”
修嘆了口氣,看向一旁的黑衣老人。
“不知道老人家知不知道‘血宴’這個組織。”
“‘血宴’?曾經有所耳聞。”
迪曼達克低頭思索了一下。並不十分確定的回答道。
“‘血宴’?那是啥玩意?”
“都說了,即使說出來你也不會知道,即使是生活在傑明斯的人,絕大多數也不知道這個名字。”
“呵哦?這個名字我似乎也在國內聽到過,但是具體指的是什麼卻從來沒有人真的能弄清楚。”
巴薩洛特這時候適時地加入了談話。
“巴薩洛特公子能夠聽說過這個名字也很正常,畢竟要說情報收集能力的話,沒有人能比得過格拉納達公國。”
修點了點頭,向金髮少年表示讚許。
“喂!先不管有多少人知道,這個叫啥‘血宴’的傢伙究竟是幹什麼的?”
火精這個時候也從打擊中恢復了過來,一邊揉着腦袋一邊問道。
“要說‘血宴’呢。的確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是如果說七十四年前發生在傑明斯帝都米爾哈什的‘腥紅之月’事件,我想大家都不陌生吧?”
“腥紅之月!?”
除了馮侃外,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喂喂喂!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怎麼又搞出個‘腥紅之月’什麼的玩意啊?”
他不知道是當然的,畢竟他不是特蘭塔克的土著。關於七十四年前發生的那件慘事很少有人願意再次提及。更別說與其詳細介紹其中的來龍去脈了。
“七十四年前某的一天。在帝都米爾哈什的上空突然又出現了另一隻月亮”
巴薩洛特首先打破了沉默,向馮侃敘述起當年所發生的事情。
“哈啊?”
馮侃眨麼眨麼眼睛,但是卻很聰明的沒有打斷金髮少年的話。
“那是一輪猩紅的月亮。就如同被鮮血浸染了一樣,醒後的月光灑落下來,落在那些毫無防備的人們的身上,之後”
之後怎麼樣,金髮少年停頓了下來,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之後,這些被猩紅的月光照射過的人都變成了‘非人者’”
修代替了猶豫不決的金髮少年說了下去。
“‘非人者’?”
“他們喪失了人類具有的一切,不會思考,沒有自我,甚至沒有生命,所剩下的只有破壞和吞噬的慾望”
“我靠!那不就是喪屍?”
難道又是安佈雷拉公司造的孽?(俗稱雨傘公司,詳情請參照《生化危機》)
“不一樣,‘非人者’和喪屍不一樣,‘非人者’所喪失的是人類所具有的一切,包括外形,變成了會蠕動的不定型的肉團一樣的東西,有一些則變成了難以名狀的東西,那是任何一種生物都不可能進化出來的恐怖形象”
“”
馮侃抬眼想象了一下,但是什麼也想象不出來。
也許,沒有親眼見過的人是無法想象當時的情景吧。
“遭遇腥紅之月襲擊的是米爾哈什西南部的西斯塞區,那裏聚集着大量的前來朝聖的遊客,只是一瞬之間,西斯塞區就變成了名副其實的人間地獄,‘非人者’們四處破壞,吞噬並融合着那些倖免於難的倖存者,災難很快就波及到附近其他幾個區域,在那一夜,美麗的帝都米爾哈什險一險就完全化爲廢墟”
“”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光想象就已經能夠知道那是怎樣一副悽慘的景象了。
“當時駐紮在帝都的女皇直屬騎士團光煌騎士團緊急出動,經過數十天的激戰,總算是擊碎了腥紅之月並控制住了局面,但即使是這樣,以西斯塞區爲中心的周圍五個城區都化爲了灰燼,有五萬多人直接遇難,數百萬人無家可歸”
“這個,是‘人禍’對吧?”
“是的,經過事後調查,事件的起因是因爲一名至高神教的司祭私自進行衆神時代所遺留下來的禁術研究而引發的失控事故,也正是因爲這件事,至高神教在帝國內的威望一夜之間便一落千丈”
馮侃看了看其他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但是事情並不止是這樣。”
“哈啊?”
“至高神教的司祭進行禁術研究的確是腥紅之月爆發的直接起因,但是從來都沒有人想到過,一個小小的地區司祭,他是怎麼得到那麼危險的禁術資料,並且收集齊施術時所需要的材料的。”
“難道?”
“沒錯這件事幕後真正的兇手,正是那些傢伙,那些自稱‘血宴’的傢伙!”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