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地上鋪着厚厚的絨毯,沒有跌得很疼。
厲煒霆蹲下身子,捏起林瑟瑟的下巴說:“林瑟瑟,你的自由時光結束了。”
林瑟瑟憤憤的瞪着他:“你要幹什麼?你難道還想軟禁我?”
“那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厲煒霆邪氣的笑。
“你敢。”林瑟瑟恨不得殺了他。
“你覺得呢?”厲煒霆緩緩的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睇着她,“你這麼不乖,很有必要圈禁起來學乖了再放你出去。”
“厲煒霆”林瑟瑟的聲音都顫抖了。
她知道沒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
“恩,叫我名字叫得這麼順口了,有進步。”他淺冷的笑着,慢慢的朝門外走,走到門口停下,看着正爬起來的林瑟瑟說,“早些休息,你剛纔太累了。”
“厲煒霆你去死。”林瑟瑟順手抓起一個掉在地上的枕頭朝厲煒霆扔去。
厲煒霆接住,冷揚着笑說:“這麼有勁?看來你並不是很累?要不要再做一次?”
林瑟瑟張口想罵,趕緊的打住。他此時分明是一隻邪惡的貓,在逗一隻氣急敗壞的小老鼠。她越是動怒,他越是開心。
她不會讓他那麼舒心的得意着。
她乖乖的閉了嘴,閉了一下眼睛,倔強的看向別處。
“晚安。”厲煒霆堅指脣邊,瀟瀟灑灑的送了一個飛吻給她,在林瑟瑟滿面怒氣之中關上了臥室的門。
林瑟瑟驚然,他當真是要把她關在這裏嗎?她立刻衝出去把門打開,厲煒霆正打開大門,她看到阿諾和阿固守在門口。
她又吸了一口冷氣。
“看好她。”厲煒霆低冷的說。
“厲煒霆”林瑟瑟大叫。他真的要軟禁她!
厲煒霆回頭,對着她溫柔一笑:“好好睡覺,寶貝。”
砰,關門聲驚醒失神的林瑟瑟,滿屋子一片死寂。
林瑟瑟絕望的跌坐在沙發上,心裏將厲煒霆五馬分屍了n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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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屬烙印(1)
厲煒霆走後,林瑟瑟在客廳裏呆坐許久。他那兩個永遠一副神情的保鏢在十一點的時候用鑰匙打開房門,嚇了縮在沙發上的林瑟瑟一跳。
阿固面無表情的對着她說話:“林小姐,請睡覺。”
“我睡不睡覺幹你們屁事。”林瑟瑟沒來由的生氣。
如果這間房在三樓,她會毫不考慮的跳下去。問題是它在三十樓,她想了想生命比骨氣重要,算了。
阿固說:“三少打電話來,請你休息。”
他管天管地,還能管得了她睡不睡覺。
林瑟瑟直瞪着他:“滾出去。”
她真是厭煩了這兩隻忠心耿耿的小犬。
阿固依舊一副死水微瀾的表情,冷着聲線說:“三少說,必須看到你躺到牀上。”
大蠢蛋!她躺在牀上就證明她入睡了?
“我不上牀,你們是不是要在這裏站一夜?”
“是。”
“你們贏了。”林瑟瑟起身朝臥室裏走。
阿固居然跟到門口。
林瑟瑟氣不打一處來,叫着:“是不是還要看着我脫衣服。”
阿固沒有說話,但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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