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二十,浴室嬉戲
青青把北京的事情辦完後,就急匆匆的再次飛來了武漢。用她自己的話說,這一個多星期的時間簡直是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着方平。每天都扳着指頭在倒數,還有多少天,總共還有多少小時才能結束這個無聊的培訓後回到方平身邊。
才下飛機,青青就一頭扎進方平的懷裏,使勁的扭動了幾下後,才站好在方平的耳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纔到家,青青就迫不及待的抓住方平,一臉不依的說道:“老公,人家都把這麼多天來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對你講明白了!你快點說,這些日子你到底你幹什麼?有沒有勾搭上哪個女孩子,或者路上目不轉睛的盯着某個女孩子不放呢?”
方平知道青青是在開玩笑,也不在意,就把謝東來要把自己調到下面去支農一個月的事情告訴了青青。
青青仔細的算算日子,有些苦惱的說道:“那你的年假可就只有真真正正的七天,我還準備讓你過年的時候報個旅行團,搞個自助遊在美國陪我過春節呢!現在倒好,怎麼辦呢?”
方平嘻嘻笑道:“那怕什麼,我們用攝像頭做越洋網絡聊天。經濟實惠量又足,還不是跟親眼見到一樣!”
青青氣惱的跺跺腳:“那也不一樣嘛,就算攝像頭也不能二十四小時開着啊!”
方平一聽這話,靈機一動道:“誰說攝像頭不能二十四小時開着!那天我去多買幾個攝像頭回來。各個地方裝一個。電腦也全天候開着,讓你隨時後可以看見我在幹什麼!嘿嘿,衛生間你說裝不裝呢青青?”
青青使勁的拍了一下方平的胸脯。笑嘻嘻地說:“裝,爲什麼不裝!我就是要把你這個大流氓一天二十三小時監視着!”
方平好奇地問:“那還有一個小時是您寬宏大量給我放風的時間麼?”
青青把頭埋在方平的懷裏笑得都直不起腰來:“臭方平,那一個小時是留給你洗臉刷牙上廁所洗澡地!”
方平假裝大怒:“哇呀呀!今天不讓你這個小娘們知道本大爺的厲害,你改明兒那不是還要蹲在本大爺頭上做窩了?說,你是要文罰還是武罰?”
青青怯生生的癟了癟嘴,喉嚨中發出細細的聲音:“文罰怎麼樣?武罰又怎麼樣呢?”
“文罰。文罰就罰你讓本大爺親你十下!武罰嘛,嘿嘿,就罰你主動親大爺十下!小娘子,你說說,你是選文還是選武啊!”
“我都不選,我就選”青青話還沒說完,就一把方平撲倒在沙發上,臉上露出嬌媚的笑容:“今天我主動。那你說是文罰還是武罰呢?”
“額!那就算武罰的升級版本,二點零吧!”方平地手不規矩的在青青高聳的乳峯上輕輕劃了一下,然後把她拖到自己懷中,正準備行歡!
孰料青青一抬手撐了起來。對着方平嗔道:“討厭,人家又不是機器人。裏面的程序還要升級啊!”
方平滿口道:“當然不是當然不是,你是我的親親好老婆,怎麼是那些冷冰冰,一點情感都沒有的機器人能比擬的呢?
一邊說,方平的手也不閒着,在青青地身上彷彿毫無禁忌般的遊走起來。特別是那高聳的雙峯,被那雙色手侵犯的次數是最多地了!
青青費了好大勁,才嬌喘籲籲的從方平懷裏再次爬了起來:“不行,我旅行回來還沒洗澡,身上又髒又臭,等我洗澡先!”
方平連忙抱住青青:“老婆,這都什麼時候,還進去洗澡!而且,你才坐了兩小時地飛機,哪裏真的髒嘛!快點快點,我真的好想你了嘛!”
青青用力的掙脫方平的懷抱,不顧他苦着臉的樣子起身:“不行,我還是覺得要洗澡好!老公,就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就好了!”
方平知道這個時候不放青青去洗澡是不可能的了,只好不情不願的鬆開款着青青的腰肢,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快點啊,我可等着你呢!”
青青眨巴眨巴眼睛,對着方平笑道:“放心好了,絕對快,超出你想象的快!”
方平鼻子悶悶的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麼。哪次青青洗澡,能在三十分鐘內出來,那可就把節約用水模範和珍惜時間標兵這兩個稱號,毫無保留的往青青身上套了!
不過這次倒是真的很快,青青才進去不到五分鐘,洗澡間的門就吱呀一聲打開了:“老公,我忘了拿浴巾,你幫我拿好麼?”
“我的浴巾還在浴室裏面呢,剛洗乾淨的,你將就着用吧!”方平懶得起身,頭也沒回滴嚷了一聲,繼續拿着遙控器無意義的轉着臺!
那邊青青卻撒嬌起來了:
,我就是要我那條粉紅色的浴巾!老公,你去幫我從出來好不好?”
方平一激愣:以前青青洗澡的時候,可沒這麼多要求的啊!而且那條紅色的浴巾,一向是她最喜歡,也是她每次洗澡前第一個拿出來的裝備。怎麼這次
方平有些恍然大悟的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
當下,方平馬上起身,對青青說:“好,我馬上去幫你拿,你等着啊!”
人卻悄悄溜到浴室門口,使勁的一拉,只是青青身上不正是裹着那條粉紅色浴巾,滿臉驚訝的站在那裏麼!
方平一個箭步跨進浴室,反手把門關上,笑嘻嘻的說:“小娘子,現在你可就真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了吧!”
青青不退反進,走到方平面前,手輕輕的把花灑的按鈕打開,溫熱的水瞬間傾噴而下,把青青的頭髮打溼的一漉一漉的。
青青用力甩甩頭,幾條青絲竄到了青青的胸前,把青青那細細精緻的鎖骨悄悄的蓋上了那麼一點,顯得格外誘惑。
方平一把抱住青青,把頭埋在青青的脖子處,一寸寸的往下用炙熱的嘴脣印着。一直印到青青的鎖骨處後,方平用嘴脣把青青的鎖骨小心的包裹起來,用舌頭細細的在整根鎖骨上面舔抵穿梭,把青青的身子弄的痠軟無比。
青青終於忍不住輕聲的呻吟起來,左手按住方平的頭,使勁的往下壓,不讓他總在一個地方欺負自己。
而青青的右手,反到背部,把浴巾的結悄悄打開。沒了束縛的浴巾馬上順着青青的身體滑了下去,露出青青那晶瑩剔透,有如羊脂美玉般的身體。
方平心裏暗暗的讚歎了一下,沒有給青青更多喘息的時間,嘴脣馬上下滑,一口咬住了青青右峯頂端的嫣紅!
而左手,更是猶如狡蛇一般,慢慢的向下面劃去。
半響之後,青青的雙腳高高的抬起在浴缸壁上,頭卻枕在方平的肩膀上,凌亂的青絲也掩不住臉上滿足後還未消退的幸福紅暈。
方平的手還在青青的鎖骨上細細的捏來捏去,彷彿那是天底下最好玩的玩具一般。
青青被捏的有些惱了,一抬手撒了寫水往方平臉上去。
方平“哎喲”一聲,手改到了青青胸前的山峯上,一下咬住了她的耳根!
青青扭了扭身子,嬌聲嗔道:“別,不要了嘛!剛纔都要了人家四次了,難道,你還真以爲你是鐵打的啊!”
方平得意洋洋的鬆開嘴脣,在青青的臉上使勁的吧唧了一下:“老婆,秦聞的那個農場的事情,我已經幫他辦好了!而且昨天他來我這裏,給我了你猜猜多少錢?”
青青有些驚訝道:“你給他幫忙還收錢麼?”
方平笑道:“別奇怪,這個很正常!我不收他的錢,還得罪他了!你自己想想,是不是這麼回事!”
青青點點頭,背用力往上蹭了一下,在方平耳邊呵氣如蘭道:“老公,你們男人的事情我不管!不過呢,你還是要把握好度,不要太過了!平安是福,可別”
青青說着,眼睛裏面滿是擔心的神色。
方平呵呵笑道:“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成爲什麼貪污犯之類的!不該拿的錢,我絕對一分錢也不拿!”
青青這才放心開來,用手指在方平的盆骨附近調皮的划動着。偶爾趁方平不注意,還攀上方平的腰肢窩,把方平逗的是笑聲連連。
方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青青說:“我決定把那張記錄銀行號碼的紙毀掉!”
青青頭也不回的“哦”了一聲,繼續用手指在方平身上滑動着,彷彿這個遊戲,比那張金燦燦的銀行號碼紙有意思多了。
方平奇怪的問:“那可是一大筆錢啊,青青你不心疼麼?”
青青笑嘻嘻的說:“那又不是我們的錢,有什麼好心疼的!”
方平還不死心,繼續追問道:“但是人家都說,那些錢就給我們了呢!”
“那也是人家說嘛,那這錢還是人家給我們的!來歷不明不說,還不知道會觸發什麼樣的後果!還是不要好了,安心的生活不是更好麼!”
青青說完這句,從方平身上爬了起來:“快起來啦!方婉姐姐叫我們去喫飯,剛纔電話都響兩次了!看你遲到了好不好意思!”
“那你也要我能起的來啊!”方平此刻仰躺在浴缸裏面,手腳麻麻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哈哈,那不關我的事!”青青對方平做了個鬼臉,扯了一條浴巾向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