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許承風的手扯下她病號服下的褲子,褲子邊緣向滑的剎那,左月瞪大了雙眼,身體驟然緊繃,本是推在他肩上的手驟然抓緊,滿眼的驚惶。
“別……不要……小舅舅……”左月此刻是真的怕了,她紅着眼睛無助的看着幾乎已經快要被她逼到發瘋的男人:“你把手拿開……不要……”
左月內心裏的恐懼已經達到了頂點,在他的身下輕顫。
許承風卻是目光冰冷的望着她,嘴角擒上一線冷笑,她越恐懼,他越將手放肆的向下撫過,直到輕輕扯起的小內-褲的邊緣,手指迅速的向裏探去,左月募地兩手狠狠的在他肩上抓緊:“別……”
“你想要什麼?嗯?”許承風一邊冷眼看着她,一邊直接彷彿無情一般扯開她的小內-褲便赫然將修長的手-指直接刺-入。
左月連忙搖頭,一陣劇烈的痛意和陌-生異-物的闖-入感讓她如緊繃的弦一樣就快要斷掉,嗓音顫顫的說:“不要……”
許承風彷彿看不到她臉上的痛苦和害怕,一邊在她的上方切齒的一句一句的諷刺,一邊以手指在她下-身侵-略,直到兩-指並-入的剎那,左月猛地疼的咬住脣嗚咽了一聲,許承風彷彿仍然沒有任何要憐香惜玉的意思,另一手在她胸-前蹂-躪,同時俯首狠狠的吻上她的脣,翹開她將她自己的嘴脣咬到發白的貝齒,吻的深-處,手下仍然不停的侵-犯着她的所有理智。
“唔……”左月難受的想要並-攏雙-腿,他卻置身於她腿-間,彷彿一點餘地都不留一般吻咬着她的脣,漸漸向下,吻咬過她的下巴她雪白的脖頸,指間的力道亦是忽然深入加重。
“啊——”左月猛地大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直到許承風忽然低沉的冷笑了一聲,在她耳邊以着幾乎不像他的聲音似的輕道:“這就到了?我還沒有進去,只是手而己。”
左月瞬間羞的無地自容,剛纔的一瞬間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雖然覺得恥辱覺得疼,可是她卻……
她臉色僵硬蒼白的望着病房裏的天花板,許承風咬着她胸-前的柔-軟豐-盈,吻咬的空餘間低道:“還想要什麼?還沒滿足的話,我不介意在這裏直接要了你,從此以後徹底糾纏到難捨難分,我睡了自己的外甥女,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在你身體裏的感覺,這樣你纔會滿意?嗯?”
左月說不出話來,只感覺他在撤出手指的時候自己渾身都狠狠的顫了一下,
看見她對他的種種敏感,許承風下-身早已脹痛到及至。
有那麼一剎那真的恨不得自己和她都徹底的拋下一切理智,狠-狠的進-入她,用盡一切全力讓她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男女之情,什麼纔是真正的男-歡-女愛,而不是平時來來去去的那些陪伴。
如果真的在一起,她怎麼可能承受得住最後一關人倫道德的底限與束縛?
他始終衝不破,卻被她逼到發瘋逼到理智全無逼到墜入地獄。
一次一次的想要再也不見,卻一次一次的想要知道她的近況。
到底是誰瘋了?
許承風閉上眼,驟然再度吻上她的脣,以着幾乎要掠奪她全部呼吸的力道毫無留情的吸-吮輕咬,左月無助的在他身下顫抖。
許承風再度將手向下她身下侵略而去時,左月猛地瑟縮了一下,連帶着無意中絞緊了他的手指,只聽見許承風悶哼了一聲,全身的力量彷彿忽然全部壓在了她的身上,同時直接咬住她的耳朵,像是憎恨,像是報復,又像是忍無可忍需要發泄一般。
左月完全沒有力氣,她只能紅着眼睛,眼淚落在牀被上,哽咽的說:“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許承風有一會兒沒說話,過了很久,彷彿才勉強壓制下某些即將崩潰的欲-望,驟然兩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緩緩抬起身,低眸看着她眼底閃過的驚恐和傷心,仍然壓冷着聲音道:“爲什麼要這樣逼我?”
左月抽噎了兩下:“我剛剛說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逼你了,我會離你遠遠的,我……”
“晚了。”許承風忽然說了這樣兩個字。
他聲音很輕,盯着她的眼睛,輕聲說着,即使聲音輕,卻又字字清晰。
左月的呼吸瞬間一滯,怔怔的看着他眼裏一閃而逝的如她一樣的痛苦和彷徨。
“第一次的時候還可以勉強理智,第二次又被你再進深淵,你現在想退,以爲還來得及麼?”許承風低眼看着她:“我沒辦法再給你傷害你自己的理由,更沒辦法看着你放縱看着你沉淪,如果真要沉淪的話……”
許承風凝視着她的眼聲,臉色雖然平板冷凝,卻認真而清晰的說:“似乎我也只能擋在你的面前陪着你一起,總好過你一個人承受所有,總好過你一次一次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受傷。”
左月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躺在他的身下不動,脣上已經沾了眼淚,她哽嚥着說:“可是我媽好像已經發現了……”
“我知道。”許承風輕道。
左月吸了吸鼻子,不知道他的話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再去承受這樣的感情,她只是無言的望着他的眉眼,抬起手擦了一下眼淚,卻不說話。
“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好好的,別再鬧出這麼多的事情來,也別再讓自己受到傷害,乖乖學習,好好的生活,如果老天開眼,或許有一天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如果老天不開眼,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在暗處陪着你,只屬於你,這樣夠了麼?”
左月點點頭,再又搖了搖頭,哭到不能自抑:“我不要這些話,我不要你說這些好像是妥協的話,我沒有想要逼你,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真的會放棄,我真的不會再糾纏你了,我……”
許承風忽然低首直接封住她沾滿了淚水的鹹澀的脣,在她脣上深吻,將她的話統統封住,在左月因爲無法說話而無聲的落淚時,抬起手直接遮住她的眉眼,脣間用力的吸-吮,深-入,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