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rì本素有“聖峯”的富士山冬rì裏更顯出了自己的風韻。剛剛經過大雪洗禮的山巔之上,美麗的火山湖在皚皚之中揭開她那神祕的面紗,只是在此駐足的三人並沒有心思卻觀賞那大自然難得一現的“鬼斧神工”。
“喂,你不會被耍了吧,傻瓜。”草?葵隨手燃起了一團赤炎來稍微緩解一下週圍的寒冷的同時,毫不留情的將一切憤怒的矛頭指向了我。
“這個倒是不可能的。”如法炮製的爭取到一絲溫暖後,我開口緩緩的說道。但是心裏卻感到一絲不快,八神那傢伙居然沒寫具體的時間和地點……“恩,月姬小姐,還希望你能相信我的話。八神庵他一定會出現的。”知道指望葵的理解如同“天方夜譚”,我求救般的將話題引向了月姬。
“恩,我相信你。”月姬很嚴肅的開口說道,“不過,我不會輕易相信叛徒所說的話。”
“哎!”暗暗的嘆了口氣,有感於月姬和葵的態度,我只能放棄了繼續再做無意義的努力。不過話說回來,最近草?城裏還真是瑣事不斷。先是由於草?靜子夫人這些天身體一直感到有些不適,爲此草?柴舟一直忙的是焦頭爛額,幸虧後來小雪每天的細心照顧,靜子夫人的情況纔有了明顯的好轉,也因此我現在的百八十二式的程度按柴舟的話來說,只是達到與京的水準持平而已。再加上最近又多了個很喜歡捉弄人的草?葵,這次跟來的目的居然明目張膽的說是要來看我的洋相。這些合在一起豈止是一個頭大就能解決的問題?
“?!”正當我感到有些心灰意冷的時候,一個熟悉的氣息迅速的提起了我的jǐng備。沒錯,的確是那個傢伙!當那淡淡的人影隨着距離的推進而更加清晰的時候,我笑着迎了上去。
“哼!你不該來的。”八神拋開了跟在身後的麥卓和維斯,匆匆來到我面前冷冷的說道。
“我不該來,而你不必來。那麼,既然大家現在都來了,這不就等同於了一句廢話?”我笑着說道,“老朋友,好久不見。”
“你應該知道這次並非是朋友間的約會。”八神庵看着微笑的我,開口說道。“你難道真的那麼喜歡替別人送死?”
“呵呵,別會錯意。這算是我個人的意願。”我笑着燃起手中的赤炎,說道,“無論是你還是草?京,我都很興奮的期待這一刻。”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那麼我就替96年那場沒結束的戰鬥收收尾。”八神同樣燃起了手中的蒼炎,眼裏露出興奮的光芒。
“呵,這麼快就開始了啊。”草?葵笑着將雙手插於胸前說道,“也好,希望本小姐的等待不是白費。”
快速的移動着步伐,在我和八神硬拼“百式鬼燒“之後,兩個人便開始在攻擊和移動中尋找對方的破綻。八神庵的實力果然厲害,只是我的一擊重拳攻擊產生了瞬間的僵直,苦果便接踵而至。百合折,外式影舞夢彈,葵花三段。拼命的護住了要害,終於捱到八神庵連招的最後一擊,我拼力的打出個類似“烙鐵”的上勾拳,硬拼掉了葵花的最後一擊,纔將八神庵的攻勢止住。
“做好準備!我從不打算手下留情。”略微穩定了之後,右手聚集着蒼炎的八神庵冷冷的說道,“不過這正好說明也許你一開始的決定就是錯誤的。”
“話是不錯,不過不試的話,誰也不會知道結果。”看了看右手依然燃燒着的赤炎,我笑着說道,“況且,我不認爲現在我一定是處在劣勢。”
“那麼接招吧!”話音傳出的頃刻間,八神的“八酒杯”完美的脫手而出,根本沒有遊戲中那所謂的多餘破綻。面對這道霸氣的蒼炎柱,來不及經過思考的我本能向一旁閃去。
“哭吧,叫吧,然後去死吧!”這熟悉的聲音傳來之時,八神的身體已如風般的襲至我的面前。“死拼!”在這種幾近生死的危急時刻,所有大腦的智慧瞬間得出了統一的結論,放棄過多猶豫和調整,凝聚了全身力量的百八十二式的這一拳,被我強行的揮了出去。
只是事情的結果往往出人預料,如果只是我與八神的單純硬拼的話,很難說雙方不會變得七癆八傷。“豺華!”隨着清脆聲音的突然傳入,我和八神才瞬間意識到在這關鍵瞬間加入的第三人,熱血的舉動變的重回理智。在我和八神庵的動作都強硬的做出調整之後,三個人的絕招撞在了一起。
“切,女人!”八神庵收起了本應是擊中月姬但被強行偏離半分的右手,很掃興的說道,“看來今天的決鬥就只能到這裏了。”
“看來我今天還真是僥倖啊。”我的右拳雖然擊中了八神庵的腹部,但是威力遠遠達不到百八十二式的標準。同時我的背部卻替八神庵捱了月姬豺華的重重一擊。
“爲什麼要救八尺瓊家的‘叛徒’?我已經有一死的覺悟了。”月姬對自己捨命一擊而沒達到最終目的感到無限的失望,隨而將怒火轉向了我。
“八尺瓊家的‘叛徒’?有意思的,女人你叫什麼名字?”八神庵注視了月姬一會兒後,冷笑着說道。
“不要直稱我爲女人,我的名字是八尺瓊月姬,八尺瓊的現任家主!”月姬怒目的看着八神庵說道。
“八尺瓊家主?哈哈……女人,你的名字我記下了。”八神庵聽完了月姬的話語,狂聲大笑之後,說道,“喜歡的話,隨時來找我報仇好了。不過,不會再像今天這麼走運了。麥卓,維斯。我們走!”霧突然的大了起來,漸漸掩蓋了八神庵他們離去的身影,但是八神庵背後的那輪“月之徽”卻始終是令人難忘。
看了看八神庵他們逝去的那個方向後,我轉回頭來,目光凝重的對依然感到疑惑不解的月姬說道:“月姬小姐!如果你參加了那場絕世之戰,你就知道剛纔我爲什麼要那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