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楚漢打電話,楚漢不接。
我現在說什麼,他也不會信,他防備了某人,連見面的機會都不給。秦月嘆氣,難道他不知道,很多悲劇都是在誤會里發生的嗎?秦月想。
不過他是楚漢,寧負天下也不會讓人負他的楚漢。還是找機會和他見面談吧,
秦月決定回溫氏。
有了決定,便身心放鬆,日子也過去的輕鬆起來。
這天下午,幼兒園打電話,說秦銳感冒發燒,咳嗽的厲害。秦月抱着兒子打車到青紡醫院。
醫院裏人很多,秦月不明白爲什麼醫院裏會有這麼多人。是因爲人多,還是醫院少。
她抱着兒子掛號,秦銳胖胖的身體,秦月單手幾乎抱不動他。
掛了號急忙排隊等着看病。前面還有八個人。秦月剛想找地方坐一下,電話響起來。
兒子象一隻貓一樣伏在她的肩上,他的臉燙人。秦月翻包找電話,只聽到電話響,找不見電話。
她有些着急,把包從肩膀上摘下來,按在牆上。包掉下來,裏面的東西撒了一地。手機,鑰匙,錢包,口紅,簽字筆,紙巾,梳子,硬幣
她罵了一句,蹲下撿東西,看到一男一女兩雙鞋在她的前面,男的還踩着了她的錢包。
秦月抬頭,是楚漢和張文。楚漢陪着她剛檢查出來。
秦銳一直在咳嗽,他的兩隻小手攏住她的脖子,恨不得鑽進她的身體裏。
秦月知道他很難受。
楚漢看着她,有些發愣,站在那裏。
秦月面無表情地從楚漢的腳下抽出自己的錢包,和其他掉在地上的東西一起放進包裏。
她抱着秦銳,肩上揹着挎包,另一隻手拎着秦銳的水和零食。
她看了一眼楚漢,趁着秦銳沒發現,匆匆閃進人羣。
楚漢盯着她離開的方向,面無表情的往前走去。
他很生氣,很想爆粗口,到底在生誰的氣,他也不知道。
溫氏董事會上,溫兆斌隱退爲名譽董事,溫言順利升爲溫氏董事長。
溫言知道,自己已經過了風花雪月的年齡。愛情,的確是有期限的。那種讓人奮不顧身的感情,他不會再有了。
他請秦月喫飯:“你帶上秦銳,我和楚雲請你喫飯。”
秦月再見到楚雲。楚雲溫婉了很多,不像以前那麼咄咄逼人。女人的很多氣,大多是從男人身上得的。知道溫言斷了追秦月的念頭,楚雲的心也明朗起來,臉色也好看了很多,甚至變得非常大度。她自己都覺得奇怪。
秦銳很喜歡楚雲,“楚阿姨,你什麼時候做新娘子?”
楚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低頭不語。
“銳銳希望楚阿姨什麼時候做新娘子?”溫言問。
“當然越快越好,媽媽說,只有楚阿姨能配上溫叔叔。”
溫言笑着看了看秦月。得不到摯愛,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如果不是你,只要對我有用,娶誰都一樣。溫言心想。
“我知道有人想讓你離開這裏,你放心的在溫氏做吧,沒有人能攆走你,”溫言突然說。
“謝謝。”秦月大方地敬了溫言和楚雲一杯。
“我和楚雲很快就結婚了,我希望,你能成我們的朋友,永遠的朋友。”溫言說。
“秦月,你還是我面試你到溫氏的,說實話,如果沒有溫言,我們應該很早就會成爲好朋友。”
“現在也不晚,我衷心地祝言總和楚小姐能夠幸福。”秦月舉杯。
她說的是真心話。
人生總是在選擇。選擇各種自己想要或者不想要的東西。如果有幸,是自己選擇的,便是應該得到祝福的。
秦月總感到楚雲在溫言面前是卑微的。
因爲楚雲愛溫言。從小就愛。相愛的兩個人總是不對等的。誰愛的多,誰就會淪陷,或者付出的更多,無論你是多麼聰明。道理大家都懂,卻仍舊也沒有辦法。
自從確認秦銳是自己兒子,秦月對楚漢再無愧疚。
上次求他去家裏看兒子,他沒有去,秦月知道,她和他,仍舊無法交集。
所有他給的東西,他已經拿了回去。她不再欠他什麼。
他如果再逼她離開這個城市,她就會反擊。
溫氏新任董事長溫言,風格完全和老董事長不一樣。
他重用了一些新的年輕的員工。新聘任了一些銷售精英。帶領員工參加拓展訓練。他重視員工的學習和培訓,提高員工的薪酬和福利,重視員工的職業規劃。整個公司生機勃勃。
其實放開手,也也並不怎麼難,溫言想。
秦月所在的對外服裝部在十二樓。
秦月只負責海外服裝的設計,楚雲負責所有海外市場的業務。
秦月可以不坐班,只要按時交出設計樣稿就可以。除了每週一的會議,秦月基本不去公司。這樣,她有足夠的時間照顧秦銳。這是秦月提出回溫氏的條件。
溫言答應了。
溫言和楚雲的婚事已經有了日期,3月28日。
週一的上午,參加完晨會。
秦月和溫言楚雲一起喫了午餐。溫言去了衛生間,秦月看到楚雲接了一個電話,臉色都變了。
“好,我知道了。”她匆匆掛了電話。
“出什麼事了嗎?”秦月問。
“沒事,朋友有點事。”楚雲說。
用完午餐,秦月直接回家了。走到半路,秦月想到有一份資料沒帶,她又折回來。
秦月抄近路,在公司大樓底樓拐彎的樓道裏,秦月看到楚雲站在那裏打電話。她從她身邊路過。
“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再這樣,我就報警!”秦月聽到楚雲的聲音顫抖着。
她遇到什麼麻煩了嗎?爲什麼不和溫言說,難道連溫言也要瞞着?秦月有些納悶。
溫言和楚雲的婚期越來越近。秦月感到楚雲越來越不安。
週五的下午,秦月回公司拿新到的面料樣品,出來的時候看到楚雲在前面匆匆走着。
秦月叫了她一聲,她沒聽見。秦月看她行色匆匆,知道她有急事。她臉色蒼白,眉頭緊皺,有些精神恍惚。楚雲跌跌撞撞拐進旁邊的小路裏。
秦月很擔心,她剛想走上前去問問她是否不舒服,看到她匆忙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車。秦月看到那開車的人,是常冬。
楚雲怎麼會和常冬有聯繫。難道又是楚漢?不可能呀,楚雲現在可是溫言的未婚妻。
張文現在真的很煩心,自己雖然懷孕了,但是楚漢從來沒說要娶她。他也沒說要打掉孩子。
而這個孩子,張文根本不想要。她很清楚,這並不是楚漢的孩子。
張文很焦慮。
今日是楚家寶林公司成立三十年年慶日。楚家是做日化的,自己有日化品牌,又代理了很多國際大品牌。
服裝和化妝品本來就是女人的最愛,代表的都是時尚和美麗。
楚雲邀請了秦月和一些設計部的同事。
楚家邀請了一些商場精英,當然,包含楚漢。
秦月和吳翰林一起參加宴會。吳翰林現在是溫氏設計三部的部門主管。
秦月一身寶藍的長裙,脖子上簡單的寶藍色玫瑰花,長髮披肩,沒戴耳飾。
吳翰林一身藏藍色西裝,站在秦月身後,英氣逼人。
他已經有女友了。他給秦月看照片,是個可愛的圓臉姑娘。
宴會上,秦月看到吳翰林一直貼心地照顧自己,很過意不去。“你自己找你熟悉的朋友吧,不必特意陪我。”秦月對吳翰林說。
“沒事,和美人一起,心情好。”吳翰林仍舊喜歡油嘴滑舌開玩笑。
秦月也不理他,喫着蛋糕,聽他給自己講笑話。
秦月看到寶林集團董事長楚寶林開始給大家敬酒,溫言和楚雲跟在後面。
隔着很遠,秦月感到一股冷光射向自己。秦月尋着目光,看到楚漢。他在人羣的後面,面色帶笑,目光卻是冷的,他正和一個人談論着什麼。緊跟在他身後的是張文和常冬。
秦月知道會碰到他。既然決定回溫氏,就不再懼怕這些,畢竟,她也要生存。
楚漢追隨秦月的目光落進了張文的眼底。她手中暗暗攥起了拳。
秦月躲到角落裏,自顧喫東西。
手機響了,客戶的電話,她拿出手機到走廊裏接電話。
接完電話,一回身,楚漢站在後面。
“你爲什麼又回了溫氏?”
“被你逼的。不過,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我去哪裏,與你有什麼關係?”秦月有些生氣。前段時間生活的太狼狽。
“你可知道後果?”楚漢冷聲問。
“你又要威脅我?你可知道,我有兒子,我也要生存,你欺人太甚!別忘了,狗急了還能跳牆!”秦月反擊。
“好,你堅持不離開,你身邊的人都不會好過。包括溫氏。甚至劉曉。劉曉的上司的上司是楊青,我的好友。”楚漢低聲說。
“楚漢,你能不能公私分明!兒子是你的,你不要我也沒辦法。可你不能拿別人出氣!”秦月哭笑不得,而且她知道,楚漢並不是在開玩笑
“別和我提兒子!”
“我的男人只有你一個,兒子是我的,所以肯定也是你的。你的那兩份報告,有問題!”秦月說着,轉身要離開。
她走了幾步又回來:“你媽媽的身體還好嗎?”秦月突然問道。
楚漢不說話。
“你媽媽應該儘早住院。”
“她爲什麼要住院?”
“你不知道嗎,她得了很重的病。”秦月憂慮地看着他。
“你敢咒我媽?”他突然扣住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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