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肉扒登苗、蝦子扒鮮菇、西蘭花帶子。
菜終於上齊了,比起王小鈺帶莫麗去的那家飯店,這裏的菜色更加的隨意,擺盤雖然沒有那麼講究,但是在自己家裏誰會那麼講究的擺盤去。
“對了,既然你們主編都被李家收買了,你爲什麼還要來調查”莫麗太餓了,也就不客氣的大喫起來,邊喫邊問到。
“我是一個記者,主編忘記了他入職時候的誓言我可沒忘,而且這件事跟陸氏那件事很可能也有關係。”徐記者說到。
莫麗聽到他的話,猛的一抬頭,這件事跟陸家也有關係“你爲什麼這麼說”她問到。
“我之前就調查一直調查陸家的事,那家投資理財公司跟陸家看起來好像沒什麼關係,但是資金的去向確是陸家,而且現在理財公司那麼多,如果他們不跟客戶說有陸氏做後盾,那個客戶會掏錢”徐記者說到。
“而且,李家跟這家理財公司也是關係密切,但是具體有什麼業務往來我就不知道了。”
“才媛的死,很有可能是因爲這件事,李家這一次爲了壓事兒,不惜殺人,看來這件事對於他們來說非常重要。”莫麗說到,“可是剛纔爲什麼才媛的母親要說那樣的話,難道真的是糊塗了”她疑惑的說到。
“我們假設一下,如果才媛的母親說的是真的,那麼就是說才琳也就是當事人沒有死,她還活着。”徐記者猜測的說到。
“如果才琳沒有死,那麼死的是誰難道是真正的才媛”莫麗大膽的假設道。
“很有可能。”徐記者眼前一亮的說到。
“不是說有目擊證人麼,那肯定是李家威脅看着才琳讓她自殺的人,自殺跟被人害死怎麼會看不出來,而且怎麼會沒發現死的不是才琳”莫麗想不通的問到。
“她們兩個是雙胞胎,只要她們想假扮對方,幾乎沒人能認出來只是她們忽略了她們的母親。”徐記者說到。
“可是,可是這是爲什麼,她怎麼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妹妹代替她去死”莫麗說到,她腦海中會想着才琳對於自己妹妹的死是多麼的無助跟憤恨,她甚至可以做出攔婚車的事,她會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麼但是她怎麼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替她去死
“我查過那個目擊證人確實是一個普通的漁民,我想李家也是不想讓人發現破綻。”徐記者說到。
“我們應該去找那個漁民問問,看能不能問出什麼。”莫麗說到。
青衣島,簡稱青衣,古稱春花落、秤衣,是香港新界葵湧對出的一個島嶼,屬於18區之中的葵青區,才琳的屍體就是在這裏發現的,因爲沒有確切的證據莫麗還是不願意相信,一個姐姐會狠心的讓自己的妹妹替自己去死。
兩人不費勁的就找到了哪個漁民。
那個漁民一聽兩人是詢問這件事唏噓惋惜的嘆了一口氣,“這姑娘還是坐我的船上島的,可是沒想到,我再收船回來,竟然就看見她在那上面跳了下來。”
“您看清楚了,是她自己跳下來的”徐記者問到。
“當然了,雖然我年紀大了但是我這眼神還行。”那漁民說到。
“那,您有沒有印象她之前坐船的時候表情是什麼樣的”莫麗問到,如果是知道自己有危險的情況下,那麼人會很緊張的。
“我,我沒注意啊,人家一個小姑娘我盯着人家看,也不好啊。”那漁民樸實的說到,“誒,對了,我聽到她打電話說是跟老師請假,她應該是個學生。”那漁民回憶起來說到。
“學生”莫麗跟徐記者都驚呼道,看來死的真的是妹妹才媛。
“才琳肯定是怕自己有危險,所以才僞裝成她妹妹才媛的。”莫麗說到,“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姐姐”她一臉憤怒的樣子。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很多的事情,都是我們想不通的,但是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內情。”徐記者說到。
莫麗深吸一口氣平復這自己的心情,“是啊,每個人都太渺小了。”她唏噓的說到。
“你頭腦很靈活啊,怪不得老戚總是跟我誇獎你。”徐記者說到,“這是關於那家理財公司的資料,你可以看看,幫我看看能看出什麼漏洞。”
“好。”莫麗接過來文件回答道。
“我能問問你,爲什麼你對這些事這麼在意那”徐記者問到。
莫麗聽了他的話,一時愣住了,爲了什麼關鍵時刻她竟然說不出來,她低頭想了一下,“爲了我自己,也爲了一個人,我想真正的幫上他一回。”莫麗臉色有些蒼白,神情低落。
徐記者是什麼人,知道她是想起了傷心事,趕緊轉換話題,“怎麼樣,你有沒有別的安排,沒有的話,我帶你到處看一看。”
“哦,不用了,我不是說我有一個同學結婚麼因爲才,才琳的關係,我連她的婚禮儀式都沒參加,禮物都沒送上,所以我想我還是趕緊回去吧。”莫麗說到。
“那好吧,我就不強求了,明天咱們再聯繫,去那家理財公司看看。”徐記者說到,“給你叫輛車吧。”
“不用了,我坐巴士就行了,之前因爲工作關係我在香港生活過一段時間。”莫麗笑着說到。
“那好吧,明天見,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徐記者說到,兩人握了一下手算是倒車了。
莫麗走在商鋪林立的巷子裏,不同於商業街的繁華,這裏很寧靜,而且有種小清新的感覺,周圍的店鋪也很特別。
花茶店,佔卜店,還有古董店等等,這些店鋪都裝潢的很有特色。
莫麗走到一家照相館前,這家照相館很有民國時候的風格,有種復古奢華的感覺,棗紅色跟金色的搭配作用的恰到好處。
毫無疑問這是家老式的照相館,現在的照相館,應該是影樓應該是裝潢的越前衛越時尚越好,像這樣有味道的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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