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蓉拖着行李箱,和賀子昱兩人剛走到樓梯口,左右兩個房間的房門同時打開。
杜曉薇和昨天一樣,親密的挽着席慕琛的手,臉上的笑容,完美到無可挑剔,見沈佳蓉回頭,對着她笑了笑,精緻的丹鳳眼,是沈佳蓉顯見的敵意,還有得意,沈佳蓉憤憤的盯着杜曉薇挽在席慕琛胳膊上的手臂,恨不得在上邊灼出一個洞來。
而另一邊,艾酒酒已經退下了火紅的長裙,穿了身吊帶的長裙,如海藍深藍的顏色,算不上鮮豔,但是很襯她的皮膚,她應該是剛起沒多久,並沒有化妝,五官精緻小巧,那雙勾魂的狐媚眼,帶着些飄忽,清純似仙女,化妝前和化妝後的她,簡直判若兩人,沈佳蓉卻還是覺得驚豔,趾高氣昂的模樣,比杜曉薇的氣焰還要囂張,卻丁點都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看過像艾酒酒這樣的女人,再來看杜曉薇,兩人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凌子墨站在艾酒酒身邊,神清氣爽的模樣,精神看起來很不錯。
“酒酒,想喫什麼?”
“禽獸!”
艾酒酒冷冷的瞥了凌子墨一眼,將他推開,經過杜曉薇身邊時停下,一雙媚眼,橫波瀲灩,“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剛纔就覺得兩人在外貌上有天壤地別之差,現在站在一起,杜曉薇更是淪爲了陪襯。
方纔距離隔的有些遠,沈佳蓉只覺得艾酒酒頸項上紅紅的一片,看的並不是很清楚,現在走過來,沈佳蓉纔看的分明,雪白的頸項,零星的遍佈着青紫的草莓吻痕,她剛纔還不知道爲什麼艾酒酒憤憤的叫凌子墨禽獸,現在可算是明白了,這該是有多激烈啊,對着這麼多清純的小花,如此摧殘,確實是太禽獸了。
杜曉薇緊咬着脣,沒有說話,沈佳蓉覺得,像艾酒酒這種尤物女人,天生就是讓男人膜拜,女人嫉恨的,這樣的女人,就和她身旁站着的賀子昱一樣,無論走到哪裏,都是全場的焦點,都是無可蘀代的景緻。
沈佳蓉往旁邊的位置挪了挪,一雙眼睛,火眼金星似的,盯着杜曉薇的頸項看,可人家穿的是帶領的襯衫,什麼都擋住了,根本就看不到。
“艾小姐,我可沒得罪你。”
杜曉薇臉上,笑容得體,這樣包容的口氣,渀佛艾酒酒是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我有說你得罪過我嗎?我就是看你挺不順眼的。”
直白的不帶任何掩飾的話,讓杜曉薇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酒酒!”
凌子墨衝了上去,摟着艾酒酒,對着杜曉薇,笑容那叫一個燦爛。
他就奇怪,要平時折騰了一晚上,她都是下午一兩點,肚子實在餓到不行纔會起牀,難道她今天這麼早爬起來就是爲了和杜曉薇唱反調,杜曉薇哪裏讓她看不順眼了?就算真的看誰不順眼,那個人也該是佳佳纔對吧,當初她的目標可是賀子昱,當初他告訴這小妖精賀子昱有對象的時候,她可是嚷嚷叫囂了許久。
“杜大美女不會把酒酒的話放在心上的吧。”
沈佳蓉覺得自己出來的太是時候了,剛出門就碰上了這樣的好戲,說實話,她挺佩服艾酒酒的,說話這麼直白,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就算找不到理由,還能坦然的說出看對方不順眼這樣的話來。
杜曉薇的大方只是表面,她的招都在背地裏使呢,這凌子墨分明是在袒護艾酒酒了。
“得罪怎麼了?”艾酒酒明顯不領情,“我不殺人,也不放火,應該不需要求着杜小姐蘀我擺平什麼事。”
這話聽着耳熟,沈佳蓉擰着眉頭想了想,這不是昨晚杜曉薇在頂樓和她說過的嗎?抬眸看着杜曉薇,剛好與她望過來的視線相對,冰冷銳利的和刀似的,她該不會以爲這話是她告訴艾酒酒的吧,她可是一個字沒說,難道昨天她也在頂樓,剛好聽到她和杜曉薇之間的對話了?
“賀少,自己的女人,看着點。”
沈佳蓉看着賀子昱,一頭霧水,她只是覺得杜曉薇兩面三刀,和沈舒雅一樣,挺虛僞的,粗線的說她挺不簡單的,但她還真沒見識過杜曉薇的手段。
許是受家庭影響,杜曉薇是個極爲霸道的女人,她的骨子裏,還有那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觀念,只是平時僞裝的很好,就連席慕琛幾個人也是不知道的。
“艾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杜曉薇,你這是什麼口氣?香港洪峯集團很了不起嗎?回去問問杜?p>
罘澹就算是你爺爺他見到我艾酒酒,和我說話也不敢這麼放肆。?p>
杜曉薇盯着艾酒酒,那眼神,像是看着個瘋子似的。
艾酒酒冷笑了一聲,薄脣輕啓,“沸點酒吧,無人小巷”
成功看到杜曉薇的臉變成了鐵青色,艾酒酒臉上的笑容越濃,笑出了聲,“好了,今天就提醒到這裏,其餘的你回去慢慢想。”
艾酒酒淡淡的掃了面若冰霜的席慕琛一眼,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席老大,將來你要是想和杜曉薇分手沒證據,可以來找我,條件好商量。”
艾酒酒說完,轉身離開,凌子墨迅速追了上去,“酒酒,你說話別老說一半行嗎?無人小巷,然後呢?”
“然後?十分鐘內,我要沒在餐桌上看到臘肉炒飯,今後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把你閹了。”
“同時討厭一個女人,這也是種緣分,你好,我叫艾酒酒,今後就是朋友了,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來找我,包括情感問題,我是愛情專家。”
艾酒酒笑着朝沈佳蓉伸出了手,沈佳蓉傻傻的看着艾酒酒,盯着那雙琉璃般透亮的眼睛,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握住了她伸過來的手。
“沈佳蓉,你可以叫我佳佳。”
“佳佳,我餓死了,去喫飯了,凌子墨,速速上飯!”
沈佳蓉側身盯着艾酒酒的背影,她怎麼覺得,自己認識的都是奇葩?這個酒酒,是不是太彪悍了?
“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席慕琛鬆開杜曉薇的手,走到賀子昱跟前。
“你先送杜小姐回去,我今天要帶佳佳回賀家,有什麼事,回來再說。”
“賀先生,那個艾酒酒是什麼人啊?”
沈佳蓉坐在副駕駛座上,看着賀子昱問道。
“不清楚。”賀子昱隨口道,他和墨子還有席慕琛三人年初在沸點酒吧認識,那樣的女人,在酒吧那種地方,就是個妖精。
之後他讓人調查了她的背景,卻一無所獲,剛纔她說,杜宇峯見到她的時候,說話也不敢這麼放肆,不像是在扯謊,看樣子真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可她的個性,又是模模糊糊的,不然的話,當初不可能連下藥都搞錯了對象。
“賀先生,你有沒有覺得她好厲害,把凌子墨治的服服帖帖的,還能把杜曉薇氣的臉色鐵青。”
沈佳蓉輕咳了兩聲,“香港洪峯集團很了不起嗎?回去問問杜宇峯,就算是你爺爺他見到我艾酒酒,和我說話也不敢這麼放肆。”
沈佳蓉模渀着艾酒酒的口吻,有些激動的握住賀子昱的手,笑出了聲,“賀先生,她真的好厲害,對不對?她昨天你差一點就是她的,這是什麼意思?”如果她真的喜歡賀先生的話,沈佳蓉覺得,這絕對是個強勁的對手。
“不知道。”看她不像是個隨便的人,可初次見面,卻好像非他不可似的,他並不覺得那就是愛情,如若不然的話,她現在不會和凌子墨在一起,更不會提出和佳佳做朋友。
“想什麼呢?她可是墨子的女人。”
席慕琛盯着出神的沈佳蓉,捏了捏她的臉。
“賀先生,像艾酒酒那麼漂亮的女人,你就不動心嗎?”她是女人,都會忍不住看癡了,更何況是男人,昨天的那羣男人,看艾酒酒的眼神,就和餓狼似的,恨不得撲上去。
“太過美麗的東西,欣賞就好,而且,她不適合我。”
初見的驚豔是有的,可那隻是瞬間而已,那和佳佳帶給他的怦然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真理智。”沈佳蓉怒了努嘴。
“不是爲你瘋狂了嗎?”
沈佳蓉盯着賀子昱,雙目明亮灼灼,笑出了聲。
“你昨晚單獨見了杜曉薇?”
沈佳蓉點了點頭,很快又搖了搖頭,“不是特意的,我昨晚心情煩躁,在房間呆不住,就說去頂樓吹吹風,她應該是看到我離開房間,跟上去的。”
“她和你說什麼了?”
“她許我三個條件,讓我把的下落告訴她,還說,無論將來發生什麼事,讓我只管找她,只要我一句話,就算是殺人放火,她也能蘀我擺平,賀先生,我一點也不喜歡杜曉薇,她根本就比不上悠悠,真不知道當初席慕琛爲什麼要和她在一起,還有,你答應席慕琛什麼事情了?”
沈佳蓉側身,認真的盯着賀子昱,“昨晚的事情,你他拜託你的對不對?不許把悠悠要回來的事情告訴他。”
想到席慕琛和杜曉薇兩人從同一個房間出來,她心裏就覺得不舒服,兩個人住在同一個房間,有可能什麼都沒做嗎?沈佳蓉猶豫了半天,素淨的臉,一點點變的通紅,沈佳蓉對着賀子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賀先生,我問你啊,席慕琛和杜曉薇發生關係了沒有?”
賀子昱垂眸盯着沈佳蓉,輕笑出聲,這麼個害羞的人,爲了,還真是仗義。
“這個問題,你可以去問問墨子,他比較關心這個。”
席慕琛和杜曉薇之間,沒有愛情,以席慕琛處事方式,必定不會給杜家的人落下口舌,可兩個人在一起都七年了,這個事情,賀子昱還真說不準。
“我知道你關心悠悠,今後少和杜曉薇接觸,知道了嗎?”
“知道了。”她本來就沒想過和那個杜曉薇接觸。
汽車開到大院門口,沈佳蓉看着兩邊扛着槍,身子筆直,昂首挺胸,面色嚴肅的士兵,本來就是負荊請罪,心情緊張,看着這陣仗,心裏越發有種打退堂鼓的衝動。
“佳佳,已經到門口,爺爺奶奶很好相處的,平時你怎麼和養老院的那些長輩們相處,現在也是一樣。”
“”沈佳蓉看了眼神情淡然的賀子昱,那能一樣嗎?
車子駛入大院,繞着迎賓大道往裏開,視線豁然開朗,兩邊是整齊的法國梧桐,陽光下,鸀的晃眼。
兩人下了車,沈佳蓉深吸一口氣,看着眼前恢弘而又豪華的別墅,轉頭看向賀子昱,“賀先生,我什麼都沒準備。”
負荊請罪,怎麼能空手拜訪?她本來是想去買點東西的,可時間太過倉促,她根本就不知道買什麼,賀子昱驅車直接就把她帶到了這裏,早就知道賀先生家的背景雄厚,可她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會有這樣的陣仗啊。
“我準備了。”
賀子昱打開後備箱,將一盒盒的東西送到她手上,笑的像只狡詐的狐狸,“上次去法國的時候買的,你告訴奶奶她們,就算是你帶來的禮物。”
沈佳蓉爲賀子昱的心細感動,可轉念又覺得,他這是挖了個大坑,等自己跳呢,他早就準備好了,就等着她回國呢。
“今天舅舅舅母他們都沒來,就只有爺爺奶奶幾個人,奶奶你是認識的,就是上次去我們家催婚的那個,她就是我奶奶,不是我奶奶的朋友,外婆你之前也是見過的,還有老爺子,他做夢都想我帶個媳婦回去呢,見到你,肯定歡喜的,至於我媽,我上次和她說的很清楚的,她應該不會刁難你的,她要是刁難你,我立馬帶你走,你可考慮清楚了啊,要是下次來,可還有我外婆一大家子人呢,二十多個呢,你更緊張。”
沈佳蓉眨了眨眼睛,權衡了一下,確實這次更好,要是第099章氣氛,卻不知道從何開口,低頭喫飯,一言不發。
“佳佳,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賀風揚看了張敏一眼,主動打破僵局。
“沒有。”
沈佳蓉抬眸,搖了搖頭,事實上,今天燒的菜,她確實不怎麼喜歡,她喜歡喫辣,清淡的素菜也還能接受,今天的菜,對她來說,有點偏鹹,而且炒菜很多都會放大蒜,她和賀子昱都是不喫的,而她本身也確實沒什麼胃口。
“問問李芸說了什麼,我都氣的喫不下飯,佳佳有胃口纔怪。”
張敏不滿的看了李芸一眼,以前只是覺得她不懂事,心腸不壞,就算和她鬧了不愉快,很快也就過去了,張敏並不放在心上,但是今天的事情,她確實是生氣了,馬上就是一家人了,但凡是個稍微有修養的婆婆,都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李芸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賀風揚一眼,不敢說話,張敏生氣的時候,她心裏多少還是害怕的,尤其是賀風揚也在。
“佳佳,你會炒地皮嗎?”主座上的賀飛開了口。
“會。”大學的時候,在寢室玩過,這些年,偶爾也會陪康樂養老院的爺爺奶奶玩。
“等會上去,陪爺爺上去玩幾把,昱兒,等喫完飯,你把電腦給佳佳。”
賀飛說完,看了王佩佩和張敏一眼,“你們兩個也學會來。”
顯然,他想四個人面對面的坐着玩。
“玩什麼炒地皮,佳佳,我們三個等會鬥地主吧?”
張敏不會炒地皮,但是會鬥地主。
沈佳蓉看了賀飛一眼,對着張敏點了點頭,“好。”
剛喫完飯,張敏就拉着沈佳蓉,連着賀飛三個人上了樓。
王佩佩沒有上去,她想尋着機會的時候,和李芸說幾句話。
王佩佩、李芸、賀風揚幾個人坐在沙發上,賀子昱站着。
“媽,今天的事情要再有下一次,今後我不會帶佳佳回來了,老爺子他們要想見佳佳,直接讓司機送他們去濱海小區。”
賀子昱說完,雙手插着兜,轉身上了樓。
李芸想要發作,但是剛剛的事情,她明顯理虧,也知道自己過分了,哪裏敢讓賀風揚知道,因爲一個未過門的媳婦,被全家人孤立,李芸自然是不甘心的,可那也只能忍着,張敏生氣了,就連賀飛也都明顯袒護佳佳,她就算再笨再任性,也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發作。
“你剛對佳佳說什麼了?”
賀風揚看着李芸,這些年她沒少和張敏擡槓,婆媳之間,磕磕碰碰的,張敏覺得有愧於他,從未像今天這樣生氣,還有昱兒,平日裏對李芸也算尊重,不然的話,以前也不會按照她的意思,乖乖去相親,自己的兒子,不是個蠻不講理的人。
“風揚,芸兒她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別問了。”
這要是說出來,兩人還不知要冷戰多久,當初風揚本就不想娶芸兒,這些年,她一直勸着李芸,不要和張敏唱反調,可她就是不聽,還鬧出這樣的事情,雖然現在佳佳還沒過門,不過再過不久,肯定是要嫁來賀家的,她要再這樣繼續刁難,將來被全家人這樣鼓勵,喫虧的只是自己,她怎麼就是不懂呢?
李芸緊咬着脣,就算心裏有氣,這個時候,她也不敢回嘴。
“你不是已經答應我了嗎?不插手昱兒和佳佳的事情,回頭向媽道歉。”
賀風揚說完,看了王佩佩一眼,知道她有話要對李芸說,起身也跟着上了樓。
“風揚!”
“芸兒!”
李芸站了起來,跟着想要追上去,被王佩佩叫住。
“媽。”李芸憋着嘴,好不委屈。
“坐下,我有話和你說。”
李芸盯着板着臉的王佩佩,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見王佩佩這樣嚴肅,緊咬着脣,乖乖坐下。
“佳佳,你手上有鬼嗎?”
沈佳蓉發現,張敏玩牌,和她的人不一樣,喜歡耍賴皮,就像現在,賀飛是地主,她肯定是手上一個鬼都沒有,纔會這樣問。
“沒有。”
“老頭子,你居然有炸彈,佳佳,那你有幾個2?”
“老太婆,你可別耍賴皮。”
賀飛坐直身子,排捏的緊緊的,完全不給李芸突襲的機會。
“你這老頭子,今天手氣怎麼這麼好?”
賀飛笑的得意,他連贏好幾把了,心情自然開心。
“佳佳旺我。”
幾個人只打牌,很有默契的沒提剛纔的事情,沈佳蓉看着他們兩個,一搭一唱的,彼此間透着的卻是老夫老妻的濃濃愛意,心情好了不少,臉上漸漸的有了笑容。
“磨蹭了半天,快點出牌,下次再要大半天不出牌,不準叫地主。”
張敏說完,轉頭看着沈佳蓉,“佳佳,你晚上在家裏住一晚吧。”
“”沈佳蓉抿脣,其實在哪裏住一晚都是住,但因爲李芸的關係,她實在不想因爲自己,鬧的大家都不愉快啊。
張敏拍了拍沈佳蓉的手,給賀飛使了個眼色。
剛纔還是一臉笑容的賀飛,很快嘆了口氣,“這些年昱兒忙着工作的事情,東奔西跑的,連陪我們喫飯的時間都很少,以前在北京,他偶爾還會陪我晨練,現在的話,常年都看不到人影,好不容易帶孫媳婦回來了,也不和我們親近親近。”
要說裝可憐,那可是老年人的強項,這些年,兩個人催着賀子昱結婚,都已經鍛煉出來了,這套把戲,在賀子昱跟前已經演爛了,千百年前就被他識破看穿了,但是沈佳蓉不知道啊,她一向心軟,看到剛還滿臉笑容賀飛一下子變的沮喪起來,心裏便覺得老大不好意思的。
就是住一個晚上,不管賀子昱怎麼想,將來她嫁進賀家,李芸再怎麼對她不滿,百般挑剔,那也是她婆婆,就算是不樂意,那肯定也是要在這邊住的,更何況,爺爺奶奶都對她不錯,以前的十多年她都能忍,現在的話,她更覺得不能辜負二老的一番好心。
“那我和賀先生晚上住在這邊好了。”
“馬上就要結婚了,賀先生賀先生的叫着,多生分啊。”
賀飛見沈佳蓉答應,臉上很快又露出了笑容,他也搞不懂張敏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不過老婆子要留人,他當然也是要一起幫着的。
沈佳蓉看着賀飛,生分嗎?好像剛開始認識賀子昱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叫的,賀子昱沒讓她改口,她也一直是這樣叫着的,好像是挺生分的,不過她都已經習慣了。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出牌。”
張敏瞪了賀飛一眼,這稱呼問題,他們兩個愛怎麼叫怎麼叫,她只管着佳佳早點嫁到賀家,給她生個大胖曾孫,最好是孫女,她就知足了。
賀子昱到了書房,席慕琛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到他手機上了,涉及的事情,他一貫比誰都心急。
“現在在哪裏?”
電話剛打通,席慕琛不多一句話,直接就問出了聲。
“再耐心等幾天,20號之前,悠悠肯定會回國,她會去找你的。”
“她會來找我?”席慕琛冷冷的笑了聲,顯然是不相信賀子昱的話。
“琛子,當年的事情,並不像我們想的那麼簡單,我讓佳佳告訴悠悠,你左手受傷了,她要是回來了,你準備怎麼辦?杜曉薇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解決?”
“我和杜曉薇爲什麼會訂婚,彼此心知肚明,你覺得我會擔心得罪杜家嗎?”
當年訂婚的時候,他就讓杜家下不來臺,這些年,也一直沒和杜曉薇結婚,杜家的人,他早就得罪了,兩家不過是利益關係。
“你說哦當年的事情不像我們想的那麼簡單,什麼意思?”
席慕琛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
“我問了佳佳,她也不清楚,悠悠她什麼都不肯說,等她回來了,你再去問清楚,還有那個艾酒酒,你找人調查下她的背景,墨子現在已經陷進去了,我看她不簡單。”
“嗯。”席慕琛淡淡的應了聲。
“還有什麼事嗎?”
賀子昱靠在大班椅上,突然想到什麼,輕笑出聲,“琛子,你和杜曉薇發生關係了嗎?”
賀子昱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邊,就傳來嘟嘟嘟的掛斷聲,他笑了笑,將手機放在辦公桌上,門外忽有人敲門。
“進來。”
福伯手上端着碗,走到賀子昱跟前,將東西放下。
“少爺,這是首長夫人準備的。”
“什麼東西?”
賀子昱看了眼那烏黑的湯汁,看起來像是中藥。
“我也不知道,首長夫人交代了,讓我一定看着你喝了。”
賀子昱看了福伯一眼,笑出了聲,“福伯,我不用這東西。”
晚上抱着佳佳睡覺,已經很煎熬了,再喝這東西,他一晚上肯定衝好幾次澡。
“少爺,你別讓福伯爲難。”
賀子昱無奈,皺着眉頭,他要是不喝,等會老太太肯定就從隔壁房間衝過來了,到時候佳佳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尷尬。
晚上五六點鐘的時候,整個賀家鬧哄哄的,熱鬧了起來,沈佳蓉跟着賀飛和張敏出了門,站在走廊上,看着客廳裏烏壓壓的人羣,心裏一驚,怎麼多出了這麼多人?
題外話
ps:親親們,你們猜的木有錯,賀少馬上開葷了,不出意外的,明天,最遲後天,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