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里亞·巴尼亞尼是唯一一個可以阻止拉奇上頭條的人。”
“今晚的但丁拿下了14分21籃板13封蓋和14次助攻,如此全面的大四元仍然不能讓他登上頭條?爲什麼呢?因爲巴尼亞尼打爆了OKC,拿下猛龍隊史最高分!”
“安德里亞拿下了62分?OH MY GOD!神啊,您真的顯靈了嗎?這是真的嗎?”
巴尼亞尼的62分帶來的衝擊力也許比科比的81分更可怕。
由於許多人年紀輕輕,也不知道當年張伯倫單場拿下100分是什麼情形,因此,巴尼亞尼單場62分這件事姑且可以當成NBA最驚人的事情之一。
“哈嘍,安德里亞,你今晚拿到了62分,超越了文斯·卡特在2000年創下的單場51分的紀錄,這對你來說意味着什麼?”
巴尼亞尼雙手叉腰道:“這說明我超越了文斯·卡特,嘿嘿,開個玩笑,我喜歡文斯,我覺得他是個非常偉大的球員,超越他對我來說非常酷!”
其實巴尼亞尼起初是想回答“我就是這麼吊!文斯·卡特算個雞兒!”仔細一想,這麼說會讓他萬夫所指,他可沒有李幸那麼大的能量,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巴尼亞尼的回答並不能讓人滿意,記者們很不喜歡這種推來推去的搪塞,要是人人都像李幸那樣的話,他們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可惜這個聯盟只有一朵奇葩啊。
正所謂物以稀爲貴,如果不是那一位如此奇葩的話,他也不會有如今這般的地位與名氣吧。
今晚對李幸來說很稀奇,一般情況下,他都是媒體記者圍追堵截的對象,今晚他們都去堵巴尼亞尼了。
難得被人冷落,李幸反而輕鬆了不少。
但悠閒的時刻是不可多得的,他很快就被記者盯上了。
沒能從巴尼亞尼的嘴裏套到信息的記者希望從李幸這裏挖出一點值得大寫特寫的隱祕。
“拉奇,恭喜你們結束了對雷霆的連敗,也恭喜你再次獲得四雙,感覺怎樣?”
“沒什麼特別,四雙於我而言就像和女人談戀愛。”李幸傲嬌地說。
這種逼也就只有他能裝了,在NBA的歷史上,四雙是極其罕見的數據,哪像李幸這樣營造出了一種“只要我想就能得到”的輕鬆隨意的感覺。
“那麼,你對OKC的表現有何評價呢?”
“OKC?沒什麼好說的,他們今晚打得很爛,我很失望,因爲安德里亞輕而易舉地解決了他們,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拿出針對性的戰術和佈置,感覺好像放棄了比賽似的。”李幸說。
巴尼亞尼接着問道:“安德里亞打破了文斯·卡特在十一年前創下的得分記錄,這對你們來說有什麼積極的意義嗎?”
“積極的意義?不存在的,我不覺得這有什麼積極的意義,因爲這只是一個記錄而已,打破了固然好,打不破也沒人會說什麼,畢竟文斯·卡特一輩子也沒有突破半決賽,而我們今年將問鼎總冠軍,這是他一輩子也沒做到的事情。”李幸莫名就把槍口對準卡特一陣掃射。
這記者也不知道卡特怎麼得罪他了。
“好的,感謝拉奇接受我們的採訪,這裏是...”
李幸對卡特的攻擊會引起路人球迷的不快。
卡特在他們的心中是一個極其特殊的球員,他的扣籃很容易給他積攢出好感。
但在多倫多球迷的心中,卡特就是叛徒。
李幸對卡特出言不遜,也爲他贏得了所有猛龍球迷的支持。
這是讓諾的建議,李幸現在的人氣實在太差了,哪怕是爲了吸引眼球,這名聲也是差到沒邊。
尋常人家一提到李幸,不是張嘴就罵,就是迅速繞開,彷彿是個不祥的名字,提到都會被詛咒一樣。
只可惜,李幸補救名氣的技術遠遠不如搞事情的技術。
他往往是剛挽回了點人氣,然後就幹了件混賬事把球迷方纔積攢起來的好感度敗光。
長此以往,他就只有那些不帶腦子的死忠球迷,路人黑會越來越多。
斯奈德今晚終於有不帶李幸去新聞發佈會的理由了。
巴尼亞尼是今晚的全場最佳球員,所以,斯奈德明確地說:“安德里亞跟我去就行了,其他人先洗個澡吧,我們馬上就回來。”
“看來我們被教練拋棄了。”埃文斯笑道。
巴恩斯翹着腿讓龐德塞特按摩:“不對吧,你們參加新聞發佈會的次數都沒有拉奇的零頭多,被拋棄的是拉奇吧?”
“你又何必說穿呢?就讓拉奇一個人獨自面壁空流淚不好嗎?”埃文斯笑道。
“拉奇沒那麼脆弱。”史蒂芬森說。
“是嗎?纔怪呢。”
埃文斯向來喜歡看扁別人:“我看他現在就在淋浴室裏面哭。”
那麼李幸現在在幹嘛呢?首先我們可以排除“吊懸打飛機”和“面壁空流淚”這兩個可能性。
正確答案是:李幸和平時一樣在看系統。
第三次四雙帶來的回報同樣豐厚,一些名不經傳的裏程碑和記錄讓他再次收穫十萬積分。
李幸現在已經存下了103萬積分,4次抽獎機會以及1次史詩級抽獎機會。
存的東西多了,他就什麼都想存。
這是一種變態的強迫症,在常規賽結束之前,這些東西他說什麼都不會動。
剛關上系統,他的門就被敲了。
這幫人爲什麼就是不能讓人好好地洗個澡呢?李幸不耐煩地開門問道:“你們這次又想幹什麼?”
“我們就是想知道你在幹什麼。”爲首的埃文斯好奇地問道。
這問題卻是讓人甚是奇怪,人家在淋浴室,水還開着,你說幹什麼?
李幸露出光膀子問:“你覺得呢?我能在幹什麼?”
“你沒哭嗎?”埃文斯不相信李幸這麼喜歡出風頭的人被斯奈德拋棄之後居然能忍住不哭。
哭?
這老貨是得了失心瘋嗎?我爲什麼要哭?
李幸眼神怪異地盯着他:“莫名其妙的爲什麼要哭?”“因爲教練不帶你去見記者啊。”埃文斯說。
“看來你猜錯了,雷吉。”巴恩斯笑道:“1萬!”
“等等,結果還不一定呢!”埃文斯不相信李幸有這麼堅強。
“等等!”
“我沒哭,你們問完了嗎?”李幸問道。
“你爲什麼不哭?”埃文斯掰扯住李幸的胳膊不讓關門。
李幸反問:“我爲什麼要哭?”“你就是要哭啊!”埃文斯這話大有“你再不哭我就讓你哭”的殺氣。
“當我在全國總決賽上被泰勒·漢斯布魯打爆以後,我就發誓,我要做這個世界上最堅強的男子,所以我是不會哭的,無論遇到什麼事,我都會很堅強!”李幸“解釋”了下他爲什麼不哭,然後拿開埃文斯的手:“所以你輸了,乖乖交錢吧,要是嫂夫人知道你爲了這種事輸出去幾萬塊的話,估計...”
想起家中的妻子,埃文斯差點就尿崩了:“他媽的,我爲什麼要跟你們賭這個!”
聽到埃文斯在門外哀嚎,李幸哭了——他把自己笑哭了。
這世上竟有這麼蠢的人!
由於斯奈德沒把李幸帶到新聞發佈會,他遭到了記者的口誅筆伐,這些人的唾沫好似要把他淹沒一樣。
斯奈德本想找個生硬的藉口把這件事蓋過去,一見勢頭不對勁,當場就改口說道:“拉奇因爲身體不適,我們讓他先去醫院做檢查了,請大家理解。”
“身體不適?拉奇怎麼了?”
“他生什麼病了?”
“在場上還好好的呀!”
面對這些問題,斯奈德頭大如鬥,巴尼亞尼心如刀割。
拉奇是你們的兒子嗎?一個個這麼關心幹嘛?我要說他去自殺了,你們是不是要過去當肉墊啊?
我纔是今晚的MVP好嗎?問我問題啊!我準備好了!我準備好了呀!
這就是兩人的心路歷程,斯奈德最終也沒解釋李幸得了什麼病,記者也只能根據後者的場上表現作分析。
斯奈德也沒想到他隨口說出來的一個藉口,竟然讓李幸的第三個四雙增加了傳奇性。
從此之後,提到李幸的四雙,大家都會說“拉奇對陣雷霆隊拿下的四雙是帶病上陣。”
記者是神奇的生物,他們根本不管這件事合理與否,也不考慮“如果李幸真的有病,猛龍隊怎麼會讓他打30分鐘?”這種事。
他們在確定李幸生病的基礎上,仔細分析了這個病給他帶來的影響,解釋他爲什麼今晚只得到14分。
雖然通篇都是胡說八道,但李幸看着還是很喜歡,這篇文章給他帶來了不少人氣。
但是,不到一天的功夫,李幸就因爲另一件事又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人生就是這麼的大起大落,李幸也不知道那件事爲什麼發生,但既然發生了就發生吧,反正他又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