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裏,紛紛揚揚的大雪停止了飄灑,天氣重歸晴朗,繁星閃爍。
皎潔清涼的月光照射下來,映得白雪一片晶瑩,若水晶一般。
龍翼峯頂的院落中,空氣扭曲,隨即在一道綠色的靈光閃爍過後,那扭曲的空氣化作一陣寒風吹襲,驚動幾片雪花。
江武正在練習聚風。
水草與夜闌都已經休息了,房頂之上的太陽石卻仍然兢兢業業的發散着熾白的光芒。
小狐妖蹲在房頂之上,嘴前飄浮着一顆不住旋轉的黑色妖丹,月光如霜華,被吸進那顆黑色妖丹內,化爲妖元。
小狐妖長長的尾巴搖晃着,雖然未變成人形,卻仍散發着嫵媚之氣。
四周寂靜無比,給江武提供了良好的修煉環境。
他靜靜站立在雪地之上,雙眼半睜半閉,雙手輕輕在空氣中滑動,他的手移動到哪裏,哪裏的空氣便是一陣扭曲,被他抽離。
等到他雙手周圍聚滿了空氣之後,他便將靈力釋放出來,注入空氣,然後那空氣便變作寒風吹襲。
突然,他睜開眼睛,然後從懷中掏出《殘風訣》,細細閱讀簫殘風在書上作的註釋,然後連連點頭,心中讚歎簫殘風的悟性之高。
有了簫殘風在上面作的註釋,江武練殘風訣時便少去了許多阻礙,一些問題,都在這些註釋之中作了很好的解答。
過了半個時辰,江武的聚風術便略有小成了。
他的雙手輕輕在身前滑過,然後身前的空氣便瞬間被抽離,接着化作寒風,吹起地上的雪花。
風力不太大,僅僅能吹起地上的雪花而已。
又過了半個時辰,風力已經大到能吹開一扇門了。
“嗚嗚”
一個時辰過後,江武已經能夠聚起狂風了。
這狂風凜冽如刀呼嘯如魅,割的他面部生疼。
小狐妖仍在如癡如醉的吸着月華,彷彿那便是世上最好的酒,最好的果食。
接着,小狐妖幻化成人,盤坐於地,開始衝擊一些還未通暢的穴道。
衝脈也是極爲痛苦的,小狐妖卻彷彿渾然不覺,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落,她卻不吭一聲,直到身體疲累到了極點,她才停了下來,到自己的房間裏休息去了。
小狐妖雖然平常冷冰冰的不說話,但是江武卻能清楚的知道她心中的憤怒與悲痛。她想要報仇,這仇恨不是源自江武,她對江武已經沒有了絲毫仇恨之心。她是江武的伏妖,所以她的祕密對於江武來說根本不是什麼祕密,江武知曉她一切的心事,就像知道她昨夜聽到自己與夜闌歡好時的聲音想要江武也抱着她一般。
小狐妖是寂寞的,也是軟弱的,只是她在別人面前永遠是堅強的。
江武看着小狐妖寂寥的背影,暗暗下了決定,有朝一日,定要到小狐妖的故鄉去,去看看將她全家人逼走的狐妖到底是如何的齷齪與不堪,然後,再順便解決掉它們。
靜了靜心思,江武拿出一柄劍,注入絲絲靈力,開始練習萬劍歸宗。
頓時,月光之下,道道劍光滑過,如流星,如弩箭,閃着清冽如水的光華,帶着寒冷如冰的殺氣。
一個時辰過後,江武便有了突破,一柄劍,已經可以分成三十柄了,加上他百年的修爲,這三十柄劍的威力,已經不容小覷。
隨後他便練習起封印之術,一串串晦澀難懂的咒語與一個個扭曲複雜的手訣被他施展出來,然後一個小小的太極之印便從他手上脫離,印在了地上。
這一個小小的封印,他已經練了好多天了,今天終於練成了。
再接下來,便是練習龍騰九天拳了。
他一邊練習,一邊體會着拳法中的磅礴浩蕩之氣,然後在出拳的時候格外用力,希望能打出龍形。
他周身的穴道都發出靈力,這些靈力在他練拳時融入拳風,使得一套龍騰九天拳變得格外的威風凜凜。
想了想,他直接御劍到了一座荒山之中,然後盡情練習起龍騰九天拳,每打出一拳,便有一塊巨石破碎。
他身體不停,步子連挪,手臂大開大闔,拳拳破石。
隨着他一遍又一遍的練習,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越來越大,周身發出破空之聲,隨着腳步的移動,地上一塊一塊的地面被踩踏塌陷,頓時方圓百步的石頭地面,全部佈滿了裂紋。
四周的巨石之後,藏匿着無數的妖獸妖精,全都有着把江武殺死的心思,然而此刻看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浩蕩氣勢,立刻打消了出手的念頭,只是緊緊盯着他的一舉一動,一拳一腳,希望能學到什麼東西。
“嗚”
江武口中不知不覺得發出一聲長嘯,然後猛得高高躍起,重重打出一拳,頓時拳上脫離出一道似龍非龍的拳影,如流星一般直直砸中一塊巨石,頓時一道轟隆聲響起,那塊巨石便成了粉末。
“呼”
江武長出一口氣,然後慢慢走動幾步,使身體從劇烈運動中恢復過來。
如今雖然不能隨心所欲的打出龍形,但是也能打出拳影了,這也算是一點進步了,打出龍形的日子,想來指日可待。
隨後,他便踏劍回了院子。
院子裏靜悄悄的,除了他之外,都睡着了。
這時,水草的房門被打開了,水草披着一件外衣,從裏面走了出來。
兩隻雪白的小腳隨着寒風吹襲外衣翻動露了出來,在這大雪天裏,顯得格外的動人。
水草是出來小解的,只是卻讓江武燃起了欲-火。
水草沒想到江武還在院子中,臉上驀地飛上兩團紅霞,然後急匆匆的去了茅廁。
江武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模樣,笑了笑,心中的那團火卻是更加旺盛了。
還未等他走進房間,便聽一陣流水嘩嘩聲響了起來。然後水草便從茅廁中跑了出來,她看了看江武,然後看了看夜闌此時所在的房間,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臉更加的潮紅了,隨後在江武呆愣的目光中,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江武的身前。
“公子”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顫抖中還透着一絲絲情-欲的誘惑,這下子弄得江武也緊張起來,不住吞嚥着口水。
“啊,有事麼?”
江武剋制住自己不去看水草那潔白的玉-腳與脖頸,眼睛看着眼前的空氣問道。
水草的目的很明顯,她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但是就是說不出口。那種事情,她一個姑孃家怎麼說的出口。
冬天的風每時每刻都是那麼的肆虐,颳得人臉頰生疼,水草現在已經被凍得渾身發抖了。她察覺得出江武的異樣,知道他肯定也再想那種事情,可她就是說不出口,她害羞,而且隱隱的有點害怕。
她暗自一咬牙,心道豁出去了!
隨後她伸出纖纖素手,一把抓住了江武腰間的束帶,然後轉身,低着頭就往自己房間裏走去。
江武好歹還沒有被精-蟲衝昏頭腦,急忙道:“小草,你幹什麼?”
水草見江武不動,心中忐忑,剛纔她見江武明明是動了那種心思的,怎麼如今又裝傻起來?難道她並不想與自己
水草又一咬牙,然後道:“公子,我房間的炭爐滅了,你能幫我重新點燃麼?”
炭爐滅了?
江武一愣,按理說這上好的香炭只要不燃盡,是不會滅的啊?
不過這大冷天的,沒了炭爐房間裏肯定非常寒冷,所以他也沒具體去想,便主動走進水草的房間,準備幫她重新點燃香炭。
只是他剛進去,便是一陣暖氣湧來,讓他感覺到陣陣溫暖。
再看炭爐,正熊熊的燃燒着,哪裏滅了?
“哐!”
這時,水草也已經走進了房間,然後急促的關上了房門。
江武暫時腦袋有些轉不動彎,他轉過身子,沒有注意到緊緊關閉的房門與空氣裏略有些曖昧的味道,徑直向水草問道:“小草,這爐子不是燃着呢麼?沒有滅啊?”
“譁!”
水草沒有回答他,而是手一抖,將身上的外衣給甩了下來。
潔白的皮膚,性感的鎖骨,平坦的小腹,赤裸的如玉一般略微有些發紅的小腳,都讓江武的情-欲更盛。
特別是水草那潮紅的臉頰與急促呼吸不住顫動的鼻翼,更是讓他有種想要直接撲到她身上去的衝動。
水草把外衣脫下之後,心中的那抹羞澀彷彿也完全消失了,她上前一步,直接抽下了江武的束帶,然後江武的褲子便滑落了下來,接着,她的身子就貼了上去,踮起腳尖吻上了江武的嘴脣,小舌頭還不住的在江武的齒縫間亂-舔。
江武不自覺得便張開了嘴,將那丁香小舌吞了進去,然後不住吮吸。
然後他的雙手便來到了水草的背上,進而滑落到她的臀部。
水草的身子猛得一顫,眼神更加迷離。
其實純潔的江武心中一直在與情-欲抗衡着,只是他突然發現,在女人面前,一切的抗爭都如紙老虎般不堪一擊。
他已經被水草這青澀的小姑娘給攻陷了。
不過小姑娘就是小姑娘,沒有一點經驗,開始的攻擊很猛,到最後攻破敵人防線了,卻不懂得怎麼去徹底攻佔地盤。
所以接下來就是在敵人的地盤被敵人牽着鼻子走,直至繳械投降。
江武一把將她抱起,輕輕放到牀上,然後重重壓了上去
歡愉過後,風停雨歇。
水草是首次開-苞,所以江武動作起來格外的溫柔,等到她都已經沉沉睡去,江武的欲-火還沒泄去一半呢。
無奈之下,只得跑進自己的房間,與夜闌一起瘋狂起來。
夜闌本就喜歡水草那小姑娘,所以江武今天的行爲,她也算是默同了。
夜闌可要比水草經驗豐富的多,使得江武感覺到了不一樣的舒服。
卻正是天水一色,俏觀音坐蓮,上下五千年;風月無邊,老羅漢推車,前後八百遍。
ps:昨天停電了,不好意思,農村和大城市比不得,經常性停電,據說年關用電多,所以要把農村的電停了,怕到了過年電不夠用,對於此事,我表示我快傻叉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