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見他們同框的一次,還是在超市,他們穿着同色系的大衣,韓文博幫她提着大包小包,兩人舉止親暱。
她心裏像是堵了什麼,卻不知道是爲何,故意懟他本命年穿紅褲子什麼的……
現在想想,應該算是血緣的羈絆吧。
“你之前,也這麼帶韓馨嫵兜風嗎?”白語靈隨口問道。
車速很快,耳邊是呼呼的風聲,韓文博微微偏了偏腦袋,“你說什麼?”
“沒什麼。”
他笑了,大聲說道,“我聽見了。你是不是問,我有沒有帶韓馨嫵這麼出來玩過?”
“……是啊。”
“你叫我一聲文博哥哥,叫甜一點,我就告訴你!”
“還是算了,這輩子都不可能。”白語靈臉色一黑,她會叫出這麼羞恥的稱呼嗎?
韓文博心裏有一丟丟失落,不過,急速飛馳的風還是讓他心情愉快,更讓他歡喜的,是身後的人。
“我和她從小關係比較淡,能上我摩托車後座的妹子,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韓文博勾起嘴角,英俊瀟灑的面容被風吹得發白。
白語靈笑了,嘴上卻說道:“誰信啊?啊——”
韓文博猛地捏着手剎,柔軟的身軀猝不及防撞上了他的後背,因爲慣性,兩隻白嫩的手下意識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他笑的很得意,彷彿成功偷走一條魚的貓。
“妹妹,你這麼粘我,哥哥會喫不消的。”
“……神經病。”
韓文博耳尖,聽到她溫柔的罵,心情越發舒坦,故意和她作對似的加速,又在猝不及防的瞬間減速。
“韓文博!你好好開車!”
白語靈不想這麼狼狽,卻每次都主動貼了上去,小臉黑沉,無語到了極點。
天氣本就炎熱,兩人只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後背的溫度,帶着一點熱氣。
鼻息裏是陽光曬過青草的味道,和淡淡的菸草味。
“不要再玩了!”
這傢伙能不能成熟一點?
韓文博車技不錯,穩穩地在大橋上飆車,笑得不懷好意,“我說妹妹……你這麼平,易景謙知道嗎?”
白語靈:“……”
是可忍孰不可忍……還不是爲他扮成男人的?
大熱天裹了幾層厚重的白布,真的很憋得慌啊!
韓文博原本還在笑,下一秒,腰上傳來一陣劇痛,肌肉都快被她擰下來了。
“死丫頭,你要謀殺親哥啊!這麼狠!”
開車呢,一不小心倆人都栽下去咋辦!
白語靈收回手,語氣無辜,“誰讓你不正經。”
……
正值週末,本以爲學校沒幾個人,沒想到打籃球男生佔滿了一整個場地。
看年紀,不少都是社會哥,穿着奇裝異服,還有幾個男人蓄着長髮,在腦後紮成個性的辮子。
球場圍着一羣看比賽的學生,妹子居多,爲男生們加油喝彩。
韓文博在看臺上坐了下來,望着炎熱的日頭,籃球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幾圈。
“不湊巧。”白語靈站在他身側,望着下面的球場。一手隨意插在褲兜裏,懶洋洋地勾起嘴角。
曬曬太陽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