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語靈從裏面拿出一張薄薄的黑卡,“這些是你給我置辦的產業,還有這張卡……和,和豪車……”
看到男人越來越冷的表情,白語靈的聲音細弱蚊蠅,一口咬住自己的舌頭。
冷汗漸漸滲出來。
“還有六天,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和我劃清界限了。”
易景謙望着她清麗的小臉,胸膛發出一聲輕笑,長指一勾,抬起她的下巴,“你還是要走,是嗎?”
白語靈沉默片刻,從地上站起來,生怕自己反悔似的,一口氣說道,“易先生,非常感謝這段日子你對我的關照,但是我們要走的路不同……或許我並沒有你心中想的那樣好,我……”
說到最後,戛然而止。
易景謙溫和地笑着,漆黑的眸子如雪般冷靜剔透,靜靜注視着她。出奇的沒有動怒。
面前的女孩神色掙扎,似乎陷入了某種兩難的境地,眼神卻仍舊是堅韌高礦的,平靜的說着殘忍無情的話,將他越推越遠。
“昨晚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易景謙的目光清冷淡漠,抬腳朝她走過去。
身後就是光滑的樹幹,男人的氣息逼近,裹挾着壓抑的戾氣,白語靈的後背貼在樹上,扯了扯嘴角,“我……說什麼了?”
她昨晚喝斷片,真的不記得了。
一條挽着袖口的手臂伸過來,修長乾淨的手指閒適地搭在樹上,易景謙低頭俯視着她,“你說,喜歡我。”
白語靈有過片刻的錯愕和慌亂,很快鎮定下來。
她居然趁着酒勁告白了?
易景謙沒有錯過她面上一閃而逝的驚訝,緩緩俯身,四目相對,溼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你也是對我有感覺的,是嗎?”
“沒有。一分都沒有。”
她聽見自己果決的聲音。
心跳如鼓點般響在耳膜上,白語靈聽到男人壓抑着薄怒和傷痛的聲音,“我不信!你在撒謊。”
“你說的沒錯,我薄情自私,天性冷漠。易先生的一片真心錯付,不如及時止損。”
白語靈偏頭躲開曖昧交纏的呼吸,抬頭直視着他,那炙熱而深情的視線幾乎要把她燙傷。
“及時止損……我在你身上付出的真心,在你看來不過是白費力氣而已?”
“不……”她下意識否認,心亂如麻,“我不值得你對我好。”
下一秒,冰涼的手掌遮住了她的雙眼。
脣上傳來尖銳的痛感,削薄的脣撕咬着她的脣瓣,緊閉的牙關被舌尖強勢撬開,長驅直入,近乎粗暴的吻掠奪了她最後的神志。
男人的氣息渡入口腔,霸道而兇悍,彷彿恨不得將她啃噬入骨,血腥的氣息在脣齒蔓延。
她被壓在樹幹上,胸膛裏的空氣逐漸稀薄,用力掙扎卻毫無效果,只得承受着他的怒火。
易景謙像是一頭受傷的情獸,鋪天蓋地的陰鬱和黑暗將他包裹,拉着她一起墜入濃稠的深淵……
纏綿的吻結束,她雙腿發軟的靠在樹幹上,眸光含着一片薄薄的水霧,嗓音沙啞,“非得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