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陸閬風也醒了過來。
錦瑟爬了起來,說道:“姥姥回來了,我要去迎接她。”
陸閬風盯着錦瑟,脣邊閃過一個弧度,一手託着太陽穴,“姥姥回來了。嗯,真好。”
“好什麼啊?”錦瑟沒有注意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自顧自的整理穿着。
兩人穿着好以後,便一同去給姥姥接風。
兩人直接進入了苗魘孃的住所。
“姥姥。”錦瑟開心地跑上前去,“姥姥,這陣子您跑哪裏去了?我可都想死您了。”
苗魘娘慈祥地笑了笑,“姥姥出遠門去見一個故人了,姥姥也想死你了呢!這段時間過得可好?”
“我挺好的。”錦瑟嘿嘿笑了笑。
而一旁的陸閬風一臉嚴肅,說道:“是挺好的,找男妓,不守婦道,是挺好的。”
錦瑟的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苗魘娘一臉疑惑,看了看兩人,“什麼意思啊?什麼男妓啊?”
陸閬風平靜地說道:“姥姥,您不知道,您不在的時候,錦瑟她找了一個男妓。”
錦瑟的臉色越來越白,這個可惡的男人,怎麼能這樣子呢?怎麼能對姥姥說這種話呢?
錦瑟匆忙解釋道:“姥姥,您不要相信他的話,他絕對是污衊我。我不會找男妓的,我不會的。”
苗魘娘握住了錦瑟顫抖的手,說道:“別緊張。姥姥知道,小兩口吵個架什麼都很正常,你們一定是吵架了。姥姥要告訴你們,這種話不能亂說。”
錦瑟匆忙說道:“是啊是啊!這種話不能亂說的。”
陸閬風一臉沉靜,“姥姥,我沒有亂說話,這件事,外面都已經傳遍了呢!”
苗魘娘看向了陸閬風,蹙起眉頭,“不可能,我不相信。我們錦瑟雖然有些流裏流氣,像個市井無賴,但是這種不守婦道的事情,她絕對不可能做的。”
“嗯,我絕對不可能做的,姥姥您一定要相信我。”錦瑟都快急死了。
可惡的男人,太可惡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唐唐唐唐大人,不好了,那個男妓,哦不,是您的男寵想要進縣衙,下官不讓,他就硬闖了。”錢縣丞不停敲着門,十分慌亂。
一瞬間,錦瑟的臉上失去了所有血色。
這個萬惡的錢縣丞,還有無比可惡的玉無痕,怎麼能這個時候來添亂?
苗魘娘聽了這話,臉色變得雪白,“什麼?男妓?男寵?”
“姥姥,您千萬別相信這些話。”錦瑟着急得快要哭了。
苗魘娘蹙着眉頭,“錦瑟,姥姥也不願意相信這些話,可是外面是怎麼回事?那個男妓都找上門來了。”
苗魘娘匆匆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對着錢縣丞說道:“讓那個男妓到客房等我,我稍後就去他。”
“是。”
苗魘娘把門關上了,匆匆走到了陸閬風面前,“孩子,我們錦瑟對不住你,是我沒有教育好她。”
錦瑟真的要哭了啊!
可是這個可惡的男人居然一臉平靜,說道:“姥姥,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錦瑟犯了這樣的錯誤,我也有過,是我沒有管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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